“咦,難道戰(zhàn)神真的會保佑我們公國嗎”?不禁有人這樣問道。那士兵聞言拍了下前額道:“諸位大人誤會了,不、不、不,是小的說錯了。小的說的戰(zhàn)神是指征北大將軍他老人家,而不是真的戰(zhàn)神”。
發(fā)布眾人對征對大將軍的頭銜倒是有點陌生,不禁都愣了下。有人說道:“好像是皇帝陛下新封的嘛”!洛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聲問道:“你說的是千年嗎”?“對、對、對,正是千年大人”!
發(fā)布洛琳聽聞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千年他終于醒了。連忙問道:“千年他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當時的情況是什么樣的,你快說啊”。
發(fā)布“是,是,小的的馬上就說”。見這位美麗的長公主急成這樣,這士兵還真是不忍心不說啊?!爱敃r,要塞被鐵血兵團強行攻破,那些鐵血士兵個個如狼似虎,我們的兄弟死了幾十個了才能殺死他們一個。要塞中由于那白癡弗蘭多而只剩下的五千名兄弟竟被鐵血士兵殺的只剩幾百人,還被逼到了秘密通道的入口處,當時克萊姆將軍激勵我們與通道共存亡,大家雖然上下一心,可還是擋不住鐵血士兵的進攻。
發(fā)布眼看最后的防線就要被他們打破時,通道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就在兄弟們還懷疑那是幻覺時,有一個身穿金黃se戰(zhàn)鎧的人突然從秘道中飛了出來。大人他一出現(xiàn)果然是不同凡響,不僅是金光萬丈刺的人連眼睛都睜不開,在自報姓名后更是嚇得鐵血士兵連退三步。
發(fā)布之后大人他一人一劍飛入敵陣當中,每一劍都能奪去那些免崽子的xing命。對于那些砍到大人身上的刀啊、劍啊,居然全被鎧甲擋住,真不知那是什么鎧甲。
發(fā)布小的由于是站在樓頂充當弓手的所以對下面的情況看的是一清二楚,原來殺人都可以殺的這么爽。后來整支鐵血兵團被大人殺的是節(jié)節(jié)敗退,在那個時候白癡弗蘭多回來了,鐵血士兵們一看不對,馬上開始撤退。大人他眼尖手快殺開一條血路,生擒了這支部隊的統(tǒng)領(lǐng),好像叫什么倫的,其它的士兵救都不敢救,個個跑得像兔子一樣快”。
發(fā)布“好”,這個士兵說的是口沫橫飛、加油添醋,不禁有人拍案叫好,也聽的所有人大呼痛快。就在以為這士兵都講好了時,這士兵突然語調(diào)一轉(zhuǎn)說道:“還有,想必諸位大人很想知道小的為什么敢叫弗蘭多為白癡了吧”!
發(fā)布達克笑道:“再賣關(guān)子,小心你的舌頭”!那士兵明知達克是嚇唬他,但也不敢停頓,接著說道:“那白癡回城后,見因為他的緣故而弄得要塞險些失守,還害死了近五千名兄弟,為了掩蓋罪行,竟決定將這些全都怪到克萊姆大人身上,說他通敵賣國。
發(fā)布后來克萊姆大人搬出了千年大人,那家伙嚇得雙腿都軟了,后來他發(fā)現(xiàn)千年大人經(jīng)過激戰(zhàn)已無多少力氣時,竟想把千年大人也給殺了。
發(fā)布不過千算萬算,這家伙竟沒想到他的那些所謂的忠誠士兵在聽到千年大人的威名時竟全都不敢上前動手,千年大人當場就想把他處死。要不是克萊姆大人說要經(jīng)過軍事法庭的話,恐怕那家伙就要被要塞內(nèi)的士兵們給凌遲處死了呢,現(xiàn)在正被關(guān)在大牢里,真是便宜他了”。
發(fā)布對于這個弗蘭多眾人也是一致的痛恨,如今只是被關(guān)進大牢里,雖說解氣,但總覺還是不夠痛快?!昂谩?,達克說了句,“下去領(lǐng)賞吧”!那士兵聞言,不禁暗喜自己接了份好差事,嘴上連聲稱謝退了出去。
發(fā)布達克暗道:“沒想到千年在士兵們的心中地位竟如此之高,不過這樣也好,軍隊有了凝聚力,更是戰(zhàn)力倍增”。轉(zhuǎn)過頭剛想與洛琳說兩句,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洛琳的影子啊,搖搖頭也就隨她去了。
發(fā)布達克起身端起手中的茶杯道:“各位,為我們公國擁有這樣的戰(zhàn)神還有為格蘭要塞得以保全,我們以茶代酒共飲此杯”!當即有人問道:“元帥什么時候才可以痛痛快快的大喝一場啊”,“是啊是啊”,立馬有人附和道。要這些大漢在軍營中長期戒酒可真是有點活受罪。
發(fā)布達克笑道:“等我們攻下前面這座撒德哈要塞時,三軍開懷大飲”!“好”,“好”,“大家干”!“干”,“干”。
發(fā)布“陛下,請陛下開恩吶”!休特雷的眼前站著的三人齊聲道。只見一個滿臉白發(fā)穿著一身整齊的黑底滾金邊的軍服,胸前別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各樣徽章,刀疤臉,看來約七十多歲,已經(jīng)有點福態(tài)的前任元帥-非可-斯巴諾克,也就是原格蘭守將弗蘭多的爺爺。
發(fā)布左邊第二個,看來大概有六十了,瘦瘦高高的,留著一束山羊胡,頭發(fā)只剩下頭頂四周,穿了件與非可差不多一樣的軍服,是慕德蘭公國的另外一位老大臣-烏薩克,站在烏薩克正后方,看起來有點駝背的老年人,臉上滿滿的皺紋,一雙眼睛又細又小,穿著深藍se的大長袍,可是他卻是一手掌控慕德蘭公國所有的農(nóng)業(yè)事務(wù)的農(nóng)政大臣,包括了購買大量補足公國前方戰(zhàn)糧的糧食業(yè)務(wù)也是他經(jīng)手的,他也是非可的親弟弟。
發(fā)布在非可的后邊是斯巴諾克世家現(xiàn)任家主米凱-斯巴諾克,也是弗蘭多的父親。慕德蘭公國的所有外交事宜都是由他所掌握,而他本人樣子可真夠瞧的,相貌堂堂不說,據(jù)說已有四十五了,可真看起來卻還像是個三十歲的人,端整的五官,搭配一身的剪裁合宜的淡藍se貴族式華服,有著說不出的風(fēng)度感,難怪他可以成為出se的外交大臣。
發(fā)布這三個人中,非可與烏薩克雖已養(yǎng)老在家,但門生眾多幾乎掌握了慕德蘭國的主要命脈的運作,就連達克也是他們最得意的門生。加上彼此之間的利益關(guān)系,多年來的不斷發(fā)展,在慕德蘭公國的朝廷中構(gòu)成了相當大的勢力,也是支持休特雷登上皇位的主要勢力之中最強的一支。他們身后也站著一群與斯巴諾克家族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大臣。
發(fā)布休特雷卻是無奈的說道:“唉,弗蘭多他此事做的太過份了,整整四千五百三十一人啊,若不是千年及時從昏迷中醒來的話那前方的五十萬部隊都要遭到殃及,到時別說弗蘭多難逃一死,恐怕你們整個斯巴諾克家族都要成為公國的罪人。若是他只是貪功還好,到最后為了掩蓋罪行居然意圖殺害四百多名部下和千年,這樣的行為若還是不能得到公正的審判的話,那公國的律法還有什么用處”。
發(fā)布非可說道:“陛下,弗蘭多他也只是一時糊涂才做出這樣的傻事,但天幸沒有鑄成大錯,老臣從未求過您什么,如今就求您饒他一命吧”!烏薩克站出來說道:“陛下,那四千五百三十一人的士兵家屬不需國庫承擔(dān)撫恤費,由我家族按照公國的標準三倍的給予,再將弗蘭多的官職撤銷,永生不得為官,只求保他一命”!休特雷聽聞暗道:“如果賠錢就可以免罪的話,那要法律干嘛”。表面上還是不動聲se的搖搖頭。
發(fā)布休特雷說道:“米凱,你身為弗蘭多的父親為什么不說句話啊”?米凱聞言嘆了口氣道:“唉,陛下,這畜生犯下這樣的錯誤您沒有牽連我們家族臣就已經(jīng)感到萬幸了,怎敢為他求情。只是臣在生下這畜生后不幸受傷,如今已不能生育,若是陛下將他送上軍事法庭的話,那我斯巴諾克家族算是要在公國斷后了,所以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發(fā)布休特雷暗道:“果然是外交家還真會說話,這種借口都想得出”。休特雷一臉凝重道:“說吧”!“臣,斗膽想讓犬子生下個兒子后再將他送上軍事法庭”!這句話說得倒是一語雙關(guān),雖沒說免除弗蘭多的罪,但實際上還是在保他。若是弗蘭多一生都沒有生下個兒子或者說生下之后藏起來什么的,又有誰知道,總不能把他關(guān)到大牢里送女人進去吧。休特雷起身背對著這些人,不斷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后面的那些群臣也紛紛說道:“請陛下三思啊”。擺明就是在向自己施加壓力,但休特雷卻對他們也沒什么辦法。
發(fā)布“若米凱真的受傷不能生育,自己斷了斯巴諾克家族的香火,恐怕真會惹人爭議”。一時間休特雷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決定將這個燙手芋丟給別人解決。便說道:“朕也很為難啊,我看這件事情還是讓前方格蘭要塞中活著的士兵和那些陣亡了的士兵家屬說了算吧,但若他們當中有一個不同意的那么弗蘭多還是要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發(fā)布見休特雷讓了一步,非可知道再爭也不會爭到什么了,便說道:“謝陛下開恩,臣告退”!非可剛說告退,所有的大臣也異口同聲的說道:“臣告退”。休特雷巴不得這些人走的jing光,但心中確實不舒服,若不是這些人還是有點效忠自己的話,早就將他們?nèi)记逑戳?,揮了揮手便點頭同意了。
發(fā)布剛出御書房,非可便說道:“我與烏薩克去一下格蘭要塞,米凱那些陣亡了的士兵家屬由你去應(yīng)付,記住一點要重金、重禮,甚至動情切不可動武,就連暗的也不行”?!爸懒烁赣H,但您去前線真的有把握嗎”?“唉,沒把握也得去啊”!烏薩克抱了抱拳對其它大臣說道:“此事就全靠你們了”!眾人回禮道:“大人您放心去,我們一定為您辦餒”!烏薩克點了點頭便與非可大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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