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是不斷飛向空中的人頭,秘密部隊的兵,有很多種省力又輕松的殺人方法,然而他們卻選擇了最浪費力氣的斬首,這源于他們內(nèi)心深處的壓抑和怒火,他們要用最血腥,最殘忍的方式,來祭奠劉昭不肯跪下去的戰(zhàn)魂。
街道兩側(cè),躺滿了丟了腦袋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島國武士吶喊著沖向了葉羽手中的鋼刀,這些島國的武士,他們陰狠,他們殘忍,他們不要碧蓮,他們有很多讓人發(fā)指的行為。
不可否認的是,島國的武士道精神,確實是不怕死的,此時的他們被葉羽眾人激發(fā)了靈魂深處的戰(zhàn)意,他們嘶喊著,他們咆哮著,悍不畏死的圍上了葉羽眾人。
葉羽的刀下,沒有一合之將,他手中精鋼鍛制的刀,已經(jīng)崩開了好幾處缺口,葉羽的眼角不斷的抽搐著,他眼中只有敵人的脖頸,再無其他
小松市西南方向一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外,一名斷掉了右臂的島國武士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別墅前。
“秋葉,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
圍在別墅四周的島國武士立時迎向了這名渾身是血的男人。
“小野君,野山町那邊打起來了,我們死了好多人?!边@人一手捂著自己的斷臂,斷臂處的筋肉支棱八翹的暴露在空氣中,異常的駭人。
“他們是什么人?”小野太一圓瞪著雙眼,大聲吼道。
“好像好像是華夏人?!边@人抽搐著身體,緊咬著牙關(guān)忍受著斷臂處傳來的劇痛。
“八嘎,你們給秋田君包扎一下傷口,其他人跟我去野山町。”小野太一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率先沖了出去,他一邊跑著,一邊隱隱的想起了碎石灘上的那個華夏軍人。
別墅三樓的窗戶內(nèi),忽的落下了一角掀起的窗簾。
“外面的人走了么?”別墅三樓的臥室中,黃鶯出谷般的女音,清脆又不失溫婉。
“明步小姐,野山町那邊好像發(fā)生了戰(zhàn)斗。”宮本秀一的面色有些頹靡。
“是來救我們的人么?”
宮本秀一動了動嘴角,沉默一陣開口道:“明步小姐,世界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不會有人來救我們了,或許是從島國那邊跑過來搶地盤的亂民,也或許是其他勢力的武裝力量,總之都是一幫丟失了人性的家伙?!?br/>
那道靚麗的身影無力的坐在了床上,她靜靜的看了一會床頭柜上的那把匕首,忽然開口道:“明步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宮本秀一望著友田明步?jīng)Q然的雙眼,選擇了沉默,他猛的彎下腰對著這個令人敬佩的女人鞠了一躬,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友田明步有著不肯向惡勢力低頭的性格,災變前,她憑借自己的影響力,與剝削民脂民膏的財閥作斗爭,災變后,她與失去了良知的人類作斗爭,所以她才聚集了宮本秀一這樣的一群人,誓死也要守護在她的身邊。
野山町那邊,小野太一領(lǐng)著沖上去的那幫人,不過是在街道上多加了幾十具丟了腦袋的尸體,他們揮舞著武士刀沖進了廝殺的人群,連一點浪花都沒有掀起來,因為,這是一面倒的屠殺!
十幾分鐘后,葉羽倒拖著手中的鋼刀,腳踩著在街道上聚成了一灘灘的血水,血水中倒映著葉羽魁梧強壯的身軀,還有他獰猙可怖的笑臉,血水中,一切的一切都是紅色的
“誰是加藤鷹,誰是小野太一?誰是”葉羽凝視著站在他面前的島國武士,一個一個的問了過去。
三十幾名戰(zhàn)士手提著鋼刀,把僅存的這些島國武士圍在了中央,無一例外,島國武士揮刀的手臂,都被砍斷了,他們捂著噴血的斷臂處,扭曲著面龐怒視著葉羽。
“八嘎,我就是小野太一,我大rb帝國的武士,是不會向你們這些華夏人屈服的!”小野太一歪著腦袋,唾液橫飛的沖著葉羽吼了起來。
“我不需要你們屈服,我只需要知道這些人是誰?!比~羽指著島國人群中承認了殺害劉昭的幾個人說道。
“你們兩個把這幾個人關(guān)起來,其他人,兩人一組,給我搜!”葉羽點了一支煙,拖著鋼刀挨家挨戶的搜了起來。
其余戰(zhàn)士化整為零,兩人一組的沖進了各個街道中,他們的任務,就是殺光這座島上所有的島國成年男性,秘密部隊還從未有過像劉昭那樣屈辱死去的兄弟,這滔天的怒火,他們需要發(fā)泄,需要釋放,需要用鮮血得到慰藉!葉羽的逆鱗,是他的女人,還有他的兄弟,你殺我一人,我屠你滿城,這是葉羽的末世生存法則,誰更狠,誰就活的更久,這是一個被鮮血與戰(zhàn)火包裹著的世界。
疤臉與向北一組,沿著街道不斷的在樓房中進進出出,只要是帶把的島國成年男性,揮手就是一刀,絕不拖拉,至于女人和兒童,我大華夏的兵堅決不動,殺他們,那是懦弱,是沒本事!
疤臉眨巴著大眼睛,和向北轉(zhuǎn)過了街角,愣在了那里。
“這特么島國雜碎,真nb?。 毕虮蓖矍斑@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由衷的贊嘆了一句,島國的那個那個產(chǎn)業(yè),還有產(chǎn)業(yè)中各種各樣復雜多變的形式和內(nèi)容,誰要是不服,以向北此時的所見所想,容易吐你一臉口水。
只見閃爍著各色曖昧彩燈的街道兩側(cè),一家家門店的宣傳櫥窗上,貼著一張張讓人血脈噴張的海報。
疤臉和劉昭像是進了大觀園,一臉的懵逼與敬仰,此二人忘記了殺戮,而是虛心的鉆研起了門上的海報內(nèi)容。
“我c,我服了?!毕虮笨粗凵薀粝碌哪菑埡?,擦了擦鼻血,海報中是一個穿著情趣皮衣的豐滿女人,她的手中拎著一條紅色的鞭子。
向北的個子很高,他不得不壓低身子,才能艱難的看清楚海報上的宣傳語,他揉了揉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出來:“女王主題會所?”
向北扭頭瞅向了下一家,怔怔的念了起來:“繩藝捆綁主題會所?”
向北幾個大步邁向了下一家店面,壓低了身子念道:“貓系列主題會所?尼瑪我真是”劉昭盯著宣傳畫報中,扮演著各種各樣可愛貓咪的女人,他們的臀部還裝著一條條可愛的貓尾巴,手上還戴著各種顏色的貓爪手套,向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忽的站直了身體,一顆心似是被驚濤駭浪震擊到碎裂,他凝聚著視線,望向了看不到盡頭的曖昧燈光。
“這尼瑪,是得有多豐富?。恳粋€門店一個主題?在下真是孤陋寡聞了,島國人的世界,真特么的色彩繽紛”
“俺c他娘嘞?”疤臉的身體雕像般的凝固在了一個門店前,他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盯著櫥窗里的那張海報。
向北一臉懵逼的隨著疤臉的視線轉(zhuǎn)了過去,他的雙眼瞬間定格在了海報上:“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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