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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于磊頂著一頭的鳥窩,瞪大眼睛,指了指葉秀玲又看了看蘇沐勝的房間,驚訝的語無倫次。
葉秀玲揉著發(fā)痛的頭,并不是被撞的,而是到現(xiàn)在她還沒從暈車中覺醒,還在暈乎中,哎,這倒霉的暈車病,得趕緊治啊。
這時蘇沐勝也從房間里出來,不過是他原來的房間的隔壁。
葉秀玲:......。她看了看自己剛走出的房間,這是怎么個情況。
蘇沐勝反倒一臉淡然,言簡單意賅,“昨天你走錯房間了,所以我只好睡你的房間?!?br/>
“哦?!?br/>
葉秀玲默默的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后又默默的洗漱后,喝了一杯淡鹽水冷靜下,水一下肚,她就去蹲廁所了。
全程被無視的于磊,湊到蘇沐勝近前,上下仔細的看。
蘇沐勝:“你干什么?”
“你有眼屎!啊,不是,我是說你轉性了?”于磊表情隱隱有些興奮,不在語無倫次中。
“什么意思?”蘇沐勝掃了他一眼,決定無視好友這個愚蠢的問題。
“字面的意思??!”于磊盯著他說道,一臉曖昧的表情,“她跑你房間睡,你睡客房?”
“剛不是解釋過了嗎?”蘇沐勝撇他一眼說道。
“你騙鬼??!”于磊一臉興奮,“鬼都不信??!你這兩間屋一點都不一樣的好吧!趕緊噠!!”
的確,這兩間屋子一間是正房,一間是廂房,廂房比正房相對小一點,而且窗戶開在后面,門也不太一樣,正房的門是一大扇木門,而廂房的門因為旁邊就是墻壁了,所以相對小點,而且還是那種可以成兩折的老式門。
除了這些,里面的格局也大不一樣,正屋里是一張土炕,大的可以睡下四五個人,而箱房是一張單人小床。
所以要走錯的房間的機率還是挺小的,畢竟走進去也會發(fā)現(xiàn)不同。
蘇沐勝忽然有點情緒復雜的說,“其實...昨天....?!?br/>
然后蘇沐勝就陷入了回憶中,讓我們幫他回憶下。
昨天因為回來太晚,他隨便指了指便讓她們自己找房間睡,房間都有被了。
而他也隨便洗了洗就睡了,剛躺下發(fā)現(xiàn)渴的很,但是又很困,最后掙扎了半天,不是起來倒水,他房間里沒有水了,就倒客廳來倒,這時他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推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進屋一看,葉秀玲躺到自己床/上去了,他當時都懵了,腦子里現(xiàn)在還掛著問號?。?!
尤其是葉秀玲嘴里還嘟囔著一串東西,他湊近一聽,對方說的是,“勝哥,老公,咱家/寶寶還乖嗎?我耐你!”
然后他整個人都被雷劈了的表情,接著就默默關上了房間,走到隔壁房間去睡了,而這時他睡不著了,直接躺到了天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副十分頹廢的樣子。
而我們的葉秀玲同學,昨天其實是剛xuxu回來,走到自己睡的房間,然后暈暈乎乎的怎么感覺怎么不對,“這不是我房間??!”
然后十分自然的走到蘇沐勝的房間,安然的睡去了,睡著后她還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里他見到了寶寶,他們一家三口歡樂的在草坪上笑啊笑啊!
然后就天亮了。
當然于磊聽到的只有蘇沐勝那邊的情況,他一副被萬萬沒想到時的表情,“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姑娘看上去挺純的,沒想到內(nèi)里是辣么的豪放啊豪放?。 ?br/>
而此時葉秀玲蹲在廁所。
“哈哈哈...”葉秀玲捂著臉,低調(diào)的笑,“難道我暈乎中,不小心習慣成自然?”
不得不說,乃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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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芳沒找到,他們商量著,等一會去報個案,太早估計人家也沒上班。
可他們還沒去警察,錢芳就回來了。
錢芳回來的時候店里剛剛開門,服務員們都不知道昨晚的事,所以鄭楠一早看到錢芳還是很驚喜的。
大家猜測這是不是要復合的節(jié)奏,怎么鄭楠一臉后悔的表情似的。
“芳芳,你回來了!”鄭楠湊過去開心的說道。
錢芳“嗯”了一聲,就上樓換工作服去了,其實她穿的就是工作服,不過感覺有點臭,想要去樓上,換上備用的,這套回去洗洗。
鄭楠看著錢芳的背影,抿了抿唇?jīng)]說話。
不一會兒就忙起來了,有上早班的,早餐幾乎一開門就到了。
這一忙就又是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鄭楠把錢芳拉到后院。
鄭楠左右看看沒人,開口對錢芳說道,“芳芳,你昨天到底去哪了?回家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昨天找了個半宿,多擔心你?!?br/>
錢芳窘迫的說,“呃,嗯,回家了,我昨天喝多了?!彼玖司居悬c皺的衣角,好像洗的不好,有點不平。
“哦,那...”鄭楠不想再說什么,但是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正欲言又止的,廚房廖勇的的聲音就插了進來,“鄭楠,有點事,來下?!?br/>
鄭楠看了錢芳一眼,走了。
錢芳松了口氣,中午吃了一大碗飯。
“勇哥,啥事??!”鄭楠說。
廖說,“咱們店里白菜快用完了,現(xiàn)在加了豬肉白菜餡的包子餃子,白菜下去的非常愉快!”
“就是啊!現(xiàn)在白菜餡的好評如潮,咱們這邊人還是喜歡吃白菜餡的,大眾口?。 币粋€小工手里捧著碗,邊吃邊說,這兩天剁白菜餡,剁的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還好掙錢多,要不真心太累,為了媳婦拼了,小工如是想。
“嗯。回你催催!”蘇沐勝也跟著說道。
“行,我一會給那邊打個電話,這都快一星期了,應該也快到了?!编嶉饝宦?,然后使勁扒飯,嘴角處還有昨天掛的彩,一動嘶嘶的疼。
坐她旁邊的一個服務員,戲謔道,“昨晚不會是干什么壞事去了,讓人家逮著揍了一頓吧!”
鄭楠夸張的道,“是?。∽蛱焱砩喜恍⌒淖尮方o啃了......?!彼焐弦恢睕]把門的,想說什么說什么,可是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勁,大家都看看他又看看錢芳,他就立馬改口道,“嘿嘿,你看的可真準,我就是被人給揍了,哎喲,現(xiàn)在還疼呢!”
錢芳淡定的端著碗吃飯,一點抬頭看看的意思都沒有了。有時候如果你覺得這個人跟你沒關系了,確實也就不再關注了,竟然也沒有想像中的難過與傷心。
葉秀玲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邊吃飯,邊用余光掃蘇沐勝那邊。
蘇沐勝則跟平時沒有什么不一樣,除了那一道淺淺的傷口。
她有點失望,心里想著,前世不是挺主動的嘛!怎么這世變木頭了!她本來覺得兩人的感情其實不用多說,水道渠成的事,前世也是這樣,不過前世要快些,這一世也搭上前面一直在忙,而她也希望慢慢相處出感情,繼續(xù)水道渠成,畢竟她們還有很多時間。
其實蘇沐勝并沒有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淡定,葉秀玲時不時瞟過來的余光,他是看的到的,他內(nèi)心也一直在掙扎,到底要不要說,要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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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已經(jīng)快三/點了,餐館這類的服務行業(yè),一般都得等客人走了,或是差不多了才吃,畢竟飯點正忙的時候是沒有時間的。
所以吃完午飯,差不多再打掃下也就收工了。
鄭楠現(xiàn)在管著采購,還算是順手。
之前跟蔬菜批發(fā)商聯(lián)系好,一周送貨,那邊他也問過,這兩天正在收購,進行的也很順利。
鄭楠就直接再給他們老板打電話,老板就說現(xiàn)在正是收購的好時候,再過些天就得漲價啦,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不過他們收購的有點多,錢不太夠用了,就想讓他把剩下的余款先結了。
鄭楠一開始時不答應,畢竟之前蘇沐勝說過要等貨到了沒問題再結款,雖然這點錢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一回事了。
對方聽他回絕,在電話里猶猶豫豫,很是為難的樣子。
鄭楠覺的他可能真有困難,畢竟他也不算是什么大的批發(fā)商,活錢肯定有限,于是就跟他說再去幫他申請下吧。
不過他剛一開口跟蘇沐勝說,蘇沐勝就回絕了,要是都來哭窮,他都要直接給,那他還做什么生意。
鄭楠把情況跟對方說了,說咱們這邊資金也不充裕,哭窮唄,誰不會!
那邊顯然不是不滿意,不是一個勁的哭窮,最后可能看來是沒辦法要到資金了,就說要跟鄭楠借,可以算他利息,借一千,到時還一千一。
鄭楠就心動了,這么幾天功夫,就賺一百塊,這不跟白撿一樣,可是又有點猶豫,畢竟一千塊對他來說也不算小數(shù)目,要辛苦一個多月呢!
對方看他猶豫就趕緊趁熱打鐵,什么老朋友幫幫忙嘞!借不了幾天就能還嘞!
鄭楠一想以后還得合作呢!就算是同意了,下班的時候兩人就見了面,那老板收了錢,鄭楠還留個心眼讓對方打了個收條。
那老板也痛快的打了,說大概還要幾天就可以到貨了。
鄭楠這邊被催,他自然要再催對方,第二天再打電話,對方電話里還答應的好好的,說是后天就到。
結果后天再一打電話,直接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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