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王白一夜沒睡好。
在異能縱橫的地球,這類覺醒了異能的怪物一直是人類生命的威脅。
自上世紀(jì)覺醒時期后,除了幾次自然災(zāi)害、世界性戰(zhàn)役和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混世魔王掀起的混亂,地球人類傷亡最多的原因便要歸罪這些異能怪獸身上。
異能怪獸的內(nèi)核是制作“無色晶塊”的主要材料。
而無色晶塊,則是異能修煉者用來提升自己異能強度的輔助道具。
人類對這些既有威脅又有需求的東西向來敵對的理所當(dāng)然。
……
躺在床上來回翻身,王白思量著自己回到那個異能都市里究竟該做些什么。
首先,報仇是一定要的。
豬腸粉是一定要吃的。
然后呢?
無法修煉異能的話不如就建立培養(yǎng)一個屬于自己的異能勢力吧!
通過這幾天當(dāng)幫主的日子,王白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挺適合當(dāng)領(lǐng)導(dǎo)者的。
就像華夏的“魂斗武館”,還有遍布世界的“異獸捕獲公司”,他們的幕后老板好像都是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商人。
哪怕本身沒有異能,本身弱的一b,只要能做出一翻大事業(yè),照樣能留名千古!
想通了這點,王白感覺心下穩(wěn)當(dāng)了不少,翻了個身便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里嗎呢!”向來睡到自然醒的王白被吵醒,頓時暴躁的拿起床頭柜的油燈扔向了房門。
“老爹!出事了!”袁鶴淳有些慌忙的聲音卻是讓王白清醒了幾分。
起床穿好衣服,王白揉著眼睛拉開門道:“怎么了?”
“黃堂主在剛剛抵達,他帶來消息說,華南山華南劍派被屠了!尸體橫遍華南山,凄慘無比!”
“什么??!”王白瞬時間完清醒了過來。
“終于出現(xiàn)了!”王白露出有些激動的笑容。
他最怕的不是噬魂劍法修煉者實力強到何種地步,而是這貨一直不出現(xiàn),等兩個月的任務(wù)期限一過,那他就得和系統(tǒng)說拜拜了。
至少,他要先知道任務(wù)目標(biāo)是誰,摸清他的實力和他所處位置,這樣他也好制定安排接下來的斬殺計劃,才有可能完成任務(wù)。
“吩咐下去,讓大龜和錢敦準(zhǔn)備好行物,我們即刻出發(fā)……先帶黃十三來見我?!蓖醢走~步走向大廳道。
在正位上落座沒多久,黃十三便到了廳上。
“見過幫主。”
“坐。”
也不客套,王白直接了當(dāng)問:“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華南山被屠?”
“今天清晨。”
“華南劍派人員的死亡時間大概能判斷嗎?”王白問。
“我去看過了,有的尸體是涼的,有的尸體還有余溫,我想行兇者大概是夜襲的華南山,直到,曉時才將所有人殺光?!?br/>
王白聞言,若有所思。
少林三院的慘案也是在深夜發(fā)生的,華南劍派也是如此,這說明噬魂劍法的修煉者可能還沒有直接正面對抗一個一流門派的實力,所以需要借著夜色掩蓋殺機。
當(dāng)然,兇手也可能是單純的不想走漏風(fēng)聲,覺得在夜里動手比較方便,以當(dāng)前的這點線索來判斷兇手的實力還是太草率了。
“還是要到現(xiàn)場看看?!蓖醢兹嗔巳嗄X袋,邁步走出大廳。
“老爹,馬匹和行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遍T外,李大圭和錢敦等候多時。
在兩人身旁,還有一個背著刀的獨眼男人,他應(yīng)該是黃十三帶來的黃巖幫的高手。
“張北和劉東虎來這里的路線你們清楚嗎?”王白問。
黃十三點頭道:“我清楚,他們來這里都要走黃川路,過九鞍山?!?br/>
王白招呼袁鶴淳道:“你去安排人迎他們兩個,轉(zhuǎn)告他們直接去華南山和我們匯合?!?br/>
師爺袁鶴淳點頭,立即下去安排跑腿的人。
“走吧,我們這就出發(fā),去華南山?!币宦暳钕?,五人上馬,直奔華南山方向。
靈溪鎮(zhèn)到華南山有四個時辰的馬程,抵達時,天色漸暗,已近黃昏。
“幫主,我們要趕快,消息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傳出去了,不出意外官府明早就會來清理現(xiàn)場?!秉S十三提醒道。
“上山?!蓖醢c頭。
沿著山路小徑向上走,很快,便有尸體出現(xiàn)在路邊。
最先看到的是個中年男人的尸體,他表情驚恐,死前似乎在拼命奔跑著,倒下后在地面上還搓出了幾米遠。
死因,喉嚨被一劍斬斷。
“這是華南劍派副門主,實力強橫,在整個徐州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笨粗罆r的慘狀,黃十三心有余悸道。
再往前走,尸體變得多了起來。
每具尸體受的致命傷位置不同,但大多是一劍致命,可見行兇者功夫了得。
“這些人都死于相同的劍招,行兇的應(yīng)該是一個人,很可能與屠戮少林三院的是同一個人?!秉S十三推測道。
王白仔細觀察地面,卻發(fā)現(xiàn)有一種鞋子的腳印出奇的多,不禁微微瞇起了眼睛:“未必,行兇的也可能是一隊人,他們武器整齊劃一,著裝相同,而且使用的劍法也相同?!?br/>
噬魂劍法的修煉者……可能不止一人。
要是如此的話,對王白來說,他的任務(wù)難度可就大大增加了。
正說著,站在較后方的李大圭突然出聲呼喊:“老爹!有一大隊人馬正在上山!”
“是朝廷的人嗎?”王白問。
“不像。”李大圭爬上樹仔細向下打量道,“應(yīng)該是某個門派?!?br/>
“也是來偵查情況的?”王白皺了皺眉頭,有些狐疑道,“哪位大佬這么殷勤?”
“幫主,我們怎么辦?”李大圭問。
“先躲起來?!?br/>
聞言,幾人紛紛身手敏捷的爬上樹。
只有王白扒在樹干上拼命使勁兒,費了半天勁兒,最終還是無力的滑了下來。
“老爹,我?guī)湍以谀竺嬗昧?!”錢敦見狀要跳下樹來幫王白。
“滾!”本來打算上樹的王白聽了錢敦的描述,腦海中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不可描述的畫面,立馬打消了上樹的念頭。
一頭扎進一個草叢中,王白安靜的等待著,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