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件空蕩的臥室,至于為什么說是空蕩,因為這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寬大的雙人床,空蕩的不像話。
林秋時從后面環(huán)抱住她僵硬的身子,嘴唇貼在她耳邊:“一個女入大半夜的往一個男人臥室鉆,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一些?!?br/>
沈清霜靈巧的從他懷中鉆出來,林秋時的懷抱空了下來,感受到她馨香的氣息遠(yuǎn)去,有些可惜的虛握了握手。
沈清霜黑亮的眼睛盯著他,好似要透過玻璃鏡片望向他的內(nèi)心。心里罵系統(tǒng):怎么回事!你能不能靠點譜啊,你看到了這個世界有一件順心的事沒!
【……這里肯定有其他人,再說了,愛意值不是在增加嗎?宿主加油!】
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人在哪呢!
林秋時掠過她下樓,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還在上面發(fā)呆的人。并沒有催促,就這么安靜的看著。
沈清霜罵完系統(tǒng),不死心的又在房間看了一圈。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一間是剛剛看見的那個空曠的房間,一間次臥,還有一間書房。
但是同樣沒什么東西,一眼就看完了,肯定沒有藏人的地方。
雖然系統(tǒng)不靠譜,但是既然說了肯定有那自然是有的,只是沈清霜找了兩圈也沒找到,只能泄氣的下了樓。
一眼就對上了那雙深沉的眸子,沈清霜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將眼鏡取下了。沒了眼鏡的掩蓋,他眸子里滿是壓不住的深沉,緊緊盯著一個人的時候仿佛將人溺死在他那雙眼睛里。
沈清霜想,怪不得他總是帶著眼鏡,因為不帶眼鏡太有侵略性了,卻也更加的性感。
要是放在最開始沈清霜還能生起點色心,可是現(xiàn)在眼前的人再好看、再性感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瘋子的事實。
她一言不發(fā)的坐到他對面,對面的人先開了口:“說說吧,你到底來干什么的?!?br/>
他的語氣沒有什么起伏,但是沈清霜知道這事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估計過幾天他又要拿著刀去找她了。
她一咬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林秋時雙手抱胸,明明是在下面的一個,氣勢卻要比俯視他的人還要強,一副等著她表演的模樣。
沈清霜彎腰,拉進(jìn)兩人的距離:“好吧,我確實在跟蹤你?!?br/>
纖細(xì)的手指透過微微散開的浴袍,撫摸上了結(jié)實堅硬的胸膛。帶來了一絲癢意,林秋時抓住她作亂的手,示意她繼續(xù)說。
沈清霜抽了兩下沒抽出來,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環(huán)到他腦后,嘴唇貼向他的嘴角,輕聲說道:“因為你太誘人了,讓我把持不住?!?br/>
話落,嘴唇貼上了他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微閉的雙唇。見他毫無反應(yīng),只能暫時撤退。
誰知她剛生了撤退之意,就被林秋時的大手扣住了后腦勺,沈清霜被壓的在他嘴唇了磕了一下。
林秋時毫不在意嘴上的傷口,按著她反客為主,熟悉的侵略感聞的沈清霜腿軟。
等到他放開她的時候,沈清霜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嘴唇了。不由的說了一句:“你不能溫柔一點嗎?每次都跟要吃人一樣?!?br/>
“每次?”林秋時問了一句。
沈清霜頓了一下,才想起上次兩個人親吻的時候他用的不是這張皮,隨口想了個借口:“額……我說的是張?zhí)?,他也總這樣?!?br/>
話音剛落,林秋時的臉黑了一度,伸手將她從自己腿上推下去。
沈清霜一時不察,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下,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皺著眉道:“你有病啊,疼死了。”
“你該不會以為你糊弄我兩句我就會信了吧?!绷智飼r的聲音聽著有些冷,半點不見方才兩人親昵時的膩人模樣。
她暗自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個變態(tài),剛剛還好好的,現(xiàn)在突然變臉。
林秋時也沒想等她的回答,無視坐在地下的她朝二樓走去,過了一會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沈清霜抬頭看去,灰色衛(wèi)衣白色短袖,平常梳的板板整整的頭發(fā)此時乖順的趴在額前。沒有戴眼鏡,細(xì)碎的頭發(fā)遮擋住了雙眸中迫人的氣勢,讓他整個人顯得溫和無害,也年輕了許多。
“你……這樣還挺好看的。”沈清霜干巴巴的夸了一句。
模樣乖巧柔順,一張嘴就破壞了他身上的溫和:“你以為你夸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嗎?”
沈清霜撇撇嘴:“我都說了,是我太喜歡你了不由自由的就跟過來了,你自己不信還怪我咯?!?br/>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林秋時反問了一句,不等她回答繼續(xù)說道,“走吧,送你回去。”
站在沈清霜樓下,林秋時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冷笑:“下次再讓我抓到就沒這么容易放過你了?!?br/>
沈清霜打了個顫,加快腳步朝里走去。上了樓,在林秋時看不見的窗口處打量著外面的人。
林秋時并沒有離開,靠在車門前盯著沈清霜家的方向發(fā)呆。沈清霜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他在看什么,連忙跑上樓打開燈。
又跑到陽臺往窗外看去。果然燈亮沒多久,樓下的身影就開著車離開了。沈清霜呼出一口氣,沒關(guān)燈又悄悄跑下了樓。
林秋時從地下停車場走出來,姿態(tài)閑適往樓上走去。打開房門,寂靜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平穩(wěn)而又堅定。
他停在了空曠的房間門口,看了一眼房中寬大的雙人床,走進(jìn)去,輕輕在床頭暗了一下,床板升起,露出了床板下被捆住手腳的中年男人。
正是那天在游樂園門口,那個女大學(xué)生依偎的中年男人。
此時他正蜷縮在床板下,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此時滿是淚水。浸透了貼在嘴上的膠帶。
林秋時面無表情的將他臉上的膠帶取下:“不錯,很乖?!?br/>
“求求你,繞我一命,你要什么都行!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膠帶一取掉,男人連忙開口求饒。
聲音尖利的仿佛豬叫,刺的林秋時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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