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一陣欣喜若狂,帶著內(nèi)心的那份悸動,再次靠近了些藍煜熙。
“所以,你一定能感受到我當時的感觸吧,你我是一類人,都想為我們死去的家族報仇,因為與你的同病相憐,所以我才仰望你,崇拜你,甚至愛上你!”青衣激動的停頓了片刻。
雙眸如饑似渴的看著藍煜熙,她想要得到回應。
“至今為止,我所做的這一切都為了你啊,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心中有信仰,為前朝復仇,而我也是!我統(tǒng)一毒盟,你統(tǒng)一國度,我們不正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眷侶嗎?”
風傾輕:“……”
她在一旁看的那是格外無奈啊,現(xiàn)如今的愛情也開始強迫了嗎?
青衣仿佛入魔了一般,執(zhí)念不是一般深。
就她看藍煜熙這副模樣,仿佛要將藍煜熙吃掉占為己有似的。
但,藍煜熙靜等著她說完,期間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他想看看眼前這個人有多病態(tài),到現(xiàn)在似乎一切都差不多了。
“錯,你我并非一類人。”這是藍煜熙的回答。
很直接,也沒有任何猶豫。
因為事實正是如此。
“為什么?”青衣仍然不依不饒的問,等待藍煜熙回答的同時,她的眼眶甚至濕潤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心中之痛。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默默的愛慕著他,甚至完全將他視為自己的全部,自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到時他一定會感謝自己,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完全否決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
這一切的變化,一定是因為這個女人!
青衣憤怒的雙眼瞪向風傾輕,眼神中盡是不滿的怒火,自從這個女人到來之后,這里的一切都變了,如今就連她最愛的人也變了。
“是因為她嗎?”青衣怒指著風傾輕,問藍煜熙。然后一陣雙眼含淚的狂笑,“就是她又怎么樣,她始終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遲早要消失!你就這么喜歡一個怪物嗎?!”
藍煜熙與風傾輕對視一眼,然后雙雙看向青衣。
他們的疑問自然是青衣的這番話。
這個世界里,竟然還有第三個人知道風傾輕的秘密,這些話風傾輕只與藍煜熙說過,其余人她甚至提都為提起過,看來,眼前這個青衣果然不容小覷。
對視之后,是一陣坦然。
不過,即使她知道這些又能有什么用!
“她不是怪物!”藍煜熙直接反駁青衣的言論,完全的維護風傾輕。
然后,繼續(xù)看著青衣說:“反倒是你,你自認為的這份愛意,在我眼里全部都是負擔累贅!我與你不同,至少我不會為了復仇而去傷害這一城的百姓,不會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去殺害無辜之人,甚至不會將這些自以為是的好,強加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br/>
這番話,是藍煜熙的肺腑之言,不管青衣是否聽明白,與他,都無關(guān)了。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么長的話語?!贝藭r的青衣甚至還感覺到很幸福,揚起怡然自得的小臉,雙眼放光的看著藍煜熙,全身心都是愛慕之意。
這種愛意,讓人看著后怕。
風傾輕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我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都至少活的比你要正常?!?br/>
她始終沒有忘記淺淺的慘死的事情,現(xiàn)在是時候了。
她要速戰(zhàn)速決的復仇!
在青衣得意放松警惕的間隙,風傾輕一把掐起她的脖頸,憤憤不已的說:“所以,你千方百計的想要除掉我,甚至不惜研制反噬最為嚴重的毒器,即使是犧牲自己健康的身體,也要害死我!這種毒器穿過人的身體,必死無疑!”
青衣仍舊得意的笑著,忍著風傾輕手掌的力度,胸前一陣刺痛感傳來,但她還是繼續(xù)嘚瑟且艱難的說:“那又怎么樣?終究還是讓你這個賤人逃脫了,偏偏便宜了那個該死的婢女!但是別急,我會以其他的方式送走你的?!?br/>
“我要讓你償命!”風傾輕不再與之廢話,極度憤怒的掐著她的脖子,手臂的青筋瞬間爆起,一陣爆火,她眼中含著憤怒的淚光,用盡畢生的力氣掐著她!
她的力氣可怕到驚人!
此刻,一想到淺淺,她便直接掐到她雙腳離地。
甚至更狠更憤怒!
藍煜熙并沒有阻攔,而是始終在一旁護著,避免青衣對她再做一些卑鄙的事情。
“你……”
青衣拼命掙扎著,痛到難以開口,憤怒間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她感到喉嚨處爆裂的血腥之意。
風傾輕此刻力氣大到就連她自己都震驚了!
緊接著,青衣的胸口再次傳來的一陣劇烈的刺痛,刺痛抽離,血如漿水那般的爆出!
致命一擊!
風傾輕松開了雙手,血濺了她一身,青衣倒在腳下的血泊之中,然而她的身后正是白露,邪惡無情的刺穿青衣,手中拿著的正是小滿送給她的長劍,布滿仇人的血液。
這一刻,白露終于為姐姐報得血仇了!
白露忍著七日劇毒的疼痛,眼睜睜看著青衣慘死的全過程,這才放心的倒了下去。
由于藍煜熙所致的傷與白露現(xiàn)在再添的新傷,還有被風傾輕掐爆的血管,直接讓青衣血流不止,直到流干枯死!
傳說中的毒主就此落下帷幕。
就在她死前的最后一刻,卻還伸著手想要拉住藍煜熙,還存有最后一絲幻想,卻再次被風傾輕一腳踹開!
確定她死后,藍煜熙派來組織的黑衣人將其毀尸滅跡。
他們二人才得以放心的離去,雖然報仇了,但心中還是覺得空落落的,報了仇又能怎樣?淺淺尚且又不能回到她的身邊了,她的小淺淺,已經(jīng)不在了。
每每想到這里,她就很難接受現(xiàn)實。
總覺的淺淺還在她的身邊。
哎!
“白露呢?”風傾輕毫無起伏的聲音淡漠的響起,回頭時,空無一人。
“許是有自己的方向要去?!彼{煜熙摟住風傾輕的肩膀,在這片竹林留下他們二人的背影,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