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殘不殘忍倒無所謂,只是,人皮做的面具,在妖界不管用?!焙找廛幷f道,“修行多年的妖,他們的目力都是不是凡人能并論的。你在臉上覆蓋上只是沒有任何靈力人皮的面具,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衣服換了一件顏色而已。并不能達到掩蓋你相貌的作用?!?br/>
“那我該怎么做呢?”月弦看著赫意軒,“你來找我,你應(yīng)該是想到辦法的的?!?br/>
“在妖界,想要不讓別人看到你真容,要么你本身會變身,要么,就是擁有強大的變身術(shù)。”赫意軒道,“可是這兩個對你來說都不行,前者你沒有這個能力,后者你修為不夠,學(xué)了也不一定能用的出來。所以,我的方法是,由我來對你施加變身術(shù)?!?br/>
“變身術(shù)還可以施加給別人?”月弦有些意外。
赫意軒微笑,“人界不是流傳許多神仙懲罰壞人,把壞人變成豬狗牛等傳說嗎?我施加在你身上的變身術(shù),道理和這個一樣。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變成動物的?!?br/>
“哼,你敢?”月弦瞪了他一眼。
“現(xiàn)在,我就用我這個方法給你變身吧?!焙找廛幮α诵Φ?。
月弦點頭。
赫意軒嘴里念出奇異的術(shù)語,那些音,和詞,不是她在人界聽到的語言。一陣光芒閃過,月弦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赫意軒對月弦說道。
月弦看著水池中的自己,是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子模樣。
“為什么把我變成這個樣子?”月弦問道,不是應(yīng)該把自己變成現(xiàn)在易容的少閣主的模樣嗎?
“她叫古蘭,是我的一個手下?!焙找廛幍?。
“什么?”月弦意外地看著赫意軒。
看著月弦疑惑,赫意軒也沒有解釋。他又繼續(xù)施展著剛才的術(shù)語。一陣光芒閃過,本該是月弦易容的少年的沒有,出現(xiàn)在了月弦的面前。
“赫意軒,你這是做的什么打算?”月弦看著變成青雷少閣主模樣的赫意軒道。
“明天,由我來扮演你,你來扮演我的一個手下?!?br/>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扮成你,避免了桑詢看破你的身份。你辦成我的手下,這就有了我手下保護你的機會?!?br/>
“那我們之前商談的計劃不就白費了嗎?還有,你作為你們旅團的團長,你明天不參加可以嗎?”
“羽焰神殿的事情,如果沒有你,我根本沒有參加的必要。不是特別吸引我的圣遺跡,我都是讓屬下去參加的。這次是為了幫你隱去你的身份,我才參加。不過,這樣也很好,我們兩個的真實身份都隱去了。”
“那么,之前計劃是我和你在羽焰神殿分配寶物不均,產(chǎn)生矛盾,然后你誤殺我,這個該怎么演?”
“一樣可以演,劇本換一換,青雷少閣主為了救我的手下,英勇犧牲。”
“這樣似乎也不錯。”月弦認(rèn)真地思考著。
“你確定,你施展在我身上的變身術(shù)不會被桑詢看破?”.月弦看著赫意軒道。
“桑詢的黑狐手下再厲害,也不過是二流的水平,他怎么可能和我比。放心吧。沒問題的?!焙找廛帉υ孪衣冻鲆粋€安心的笑。
“誒,看來我找了一個厲害的小情郎呢?!毕氲绞裁矗孪彝兄鶐?,笑瞇瞇地說道。
“那當(dāng)然,有我這么強大的男人在你身邊,你不會吃虧的?!焙找廛幍?。
“說得我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痹孪仪纹さ乜粗?,“不過,你也占了很大便宜啊,像我這種大美人,別人點著燈籠都找不到呢?!?br/>
“我們這是郎才女貌,互相占便宜?!焙找廛幍馈?br/>
“是啊,不過,我這樣的大美人,你可是要看好了,小心被人搶走了哦?!痹孪覊男?。
“你都沒發(fā)育好,這幾年誰回來搶你?”赫意軒嘴角微揚。
“切。一個成人禮都沒行的人,也好意思說我沒發(fā)育?我們是彼此彼此,好嗎?”月線不以為然地說道。
此時,池塘邊的榆樹,樹葉被風(fēng)吹得簌簌地響。草叢里不時傳來幾聲蟲鳴。
赫意軒與月弦雖然斗著嘴,但是心里都莫名的覺得開心。
赫意軒微笑,“好了,今天事情就這樣吧,你一會兒還要操心操心一會兒你回到你的房間后,怎么給你妹妹解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事情。我就不打擾你了。對了,提醒一下,我的變身術(shù),沒有我解的話,你的樣子是變不回來的?!?br/>
“放心,我妹妹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比別人聰明呢,我只要解釋好,她就會相信我的?!痹孪业?。
“好吧,你能解釋好就行。明天我來你這里接你?!焙找廛幍溃暗綍r候我扮演成你,我和你一起從這里出發(fā)到梧州雪月寺?!?br/>
“知道了。不過,你那個手下的法術(shù),我不會啊,這個到時候不會穿幫嗎?”月弦問。
“放心,有我在,你會有用到法術(shù)的時候,你就安心的在羽焰神殿玩一趟就好了。”
“好吧,我相信你?!?br/>
赫意軒離開。月弦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路上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但是回屋睡覺,避免不了要遇到羽芊,因為她們兩姐妹是同床睡的。一番解釋后,羽芊果然理解了月弦。這就是有個聰明妹妹的好處。
一晚上休息。
第二天清晨。
在月弦洗漱完以后。赫意軒變成她的模樣來找她。
他給她帶來了古蘭的衣物,月弦把象征著少閣主的東西給赫意軒。
兩人換好衣服后,在赫意軒的騰云駕霧的術(shù)法下,他和他的手下,還有月弦一起到了梧州的雪月寺。
雪月寺,鳳尾竹與梨樹生長的寺廟。
安靜的偏房。
桑詢與一個紅藍雙色頭發(fā)的女子在一起,女子明艷美麗,淺藍色的絲質(zhì)衣服上,點綴著紅色火焰紋圖案。
桑詢看到何朗沒有來,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扮成青雷少閣主的赫意軒,眼里光芒明明暗暗。
赫意軒的手下兩人,兩男子,輔助型,攻擊型的存在。唯一女子古蘭,據(jù)說,能醫(yī)治傷者的角色。
畢方氏看到眾人,首先自我介紹,“我叫方聽南,我家夫人派我這次來協(xié)助各位,不知各位怎么稱呼。”
“居向晨”輔助型男子主動介紹,“我旁邊的這位姜洋舒,這位古蘭?!?br/>
“這位是?”方聽南看著青雷少閣主模樣的赫意軒,問道。
桑詢看了赫意軒一眼。
“雪安歌?!边@是月弦告訴赫意軒名字。
“少閣主的名字真是風(fēng)雅的名字,就如少閣主一樣?!鄙T儗找廛幬⑿?。
“既然我們都介紹完了,那么,羽焰神殿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
“自然?!痹孪遗c赫意軒等人點頭。
月弦離開的早晨,羽芊也早早的起來了。
她和晚晴她們站在堂庭山的高處,看著遠處的田野和小山。
這一次的姐姐的行動具有太多不確定因素。
然而,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幫姐姐。
這次,羽芊坐在一棵樹上發(fā)呆。
早晨的陽光把目所能力的地方,涂上了一層麥穗的顏色,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姐姐,我們還要往前走嗎?”
不知為何,往日流浪時的場景,在這時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
“是的,我們還要去找下一個能給我們飯吃的人家?!?br/>
“姐姐會不會在路上不要珠兒了?因為珠兒總是喊餓,總是要姐姐找吃的,還經(jīng)常惹姐姐生氣。”
“不會,我絕不會不要珠兒的。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呢?”
“可是,有好幾次姐姐都說不要珠兒了?!?br/>
“那還不是因為,你老喜歡把自己的東西分給那些不認(rèn)識的人?”
“我看見他們好餓,我不想他們死,所以我就……”
“哼,那你就想我們死嘍?”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珠兒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珠兒寧愿自己死,也不要姐姐死……”
“什么死不死的?我告訴你我們絕不會死,因為,我覺得我以后一定是個有錢人?!?br/>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告訴你啊,等以后我有錢了,你要吃什么,姐姐就給你買什么!那個時候我們要吃有吃,要穿有穿,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再沒有誰再敢欺負(fù)我們,我們也再也不再看誰的臉色?!?br/>
“沒有人再欺負(fù)我們了嗎?”
“那當(dāng)然,所以在這之前,不要給我提什么死不死的了,知道了嗎?”
回想那時姐姐堅信不疑的眼神,恍惚間,仿佛是在昨天。
上次去賭坊贏的錢,我包里還剩兩千多兩。想起這些剩的錢,我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珠兒現(xiàn)在要是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可以拿著那些銀票給她看,然后問她,看,姐姐現(xiàn)在是不是個有錢人?
想著珠兒,我的心漸漸變得安寧起來。
幾只黃褐色小鳥從我頭頂飛過,它們看了我?guī)籽?,然后轉(zhuǎn)了幾圈,飛進了我身下的大樹里。
微風(fēng)吹來,我發(fā)現(xiàn)了那一抹艷麗的陽光已經(jīng)失去了溫度。
鳥兒歸巢,看來,夜幕即將拉起了。
街上的行人漸漸減少,煙囪里的藍煙卻像比賽似的一縷接著一縷的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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