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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川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吃驚了。是的,是吃驚,這些大佬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這種敢在他們面前冒頭的士兵了。
李宗華也很詫異,他扭頭看著李百川,似乎有些印象,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劉劍峰身后一個黑臉大漢‘騰’的走了上來,怒喝道:“你是什么人,真是放肆,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兒?趕緊滾下去?!?br/>
倒是劉昌巖沒有生氣,他呵呵的笑了兩聲,瞥著張煒,慢慢的說道:“蔡武,別亂講話,這位上校哪里放肆了?張中將的人都是這個脾氣,我們應該都了解的嘛?!?br/>
黑臉上校蔡武‘哈哈’笑了兩聲,沒有再說話,不過用眼神一直挑釁李百川。
李百川歪著腦袋看了那名叫蔡武的上校一眼,咂巴咂巴嘴唇說道:“這里沒有我插嘴的份,難道就有你插嘴的份了?不知道這位將軍叫什么名字?臉這么黑,是不是心也這么黑???外面幾萬好男兒戰(zhàn)死沙場,你卻在這里唧唧歪歪胡言亂語,難道就不怕他們晚上一起來找你?”
蔡武濃眉一挑就想發(fā)火,李宗華輕微的咳嗽一聲,淡淡的說道:“好了,現(xiàn)在部隊回來了,準備一下下午的會吧,我想知道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
在這里就能看出李宗華的威儀,他簡單的這么說了兩句,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帶著自己人返回了平安縣。
有一個魁梧中年人經(jīng)過李百川身邊的時候沖他和善的笑了笑,這人與李宗華有著八分相似,不過氣質(zhì)卻差距極大。李宗華身上攜帶的威勢磅礴浩大,而這個人卻總是面帶笑容,倒像個生意人。
李百川性格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也是一尺,這中年人向他微笑,他也回了個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顯得很沒心沒肺。
見此,魁梧中年人邊笑邊搖起了頭,最后伸出手,道:“李宗建?!?br/>
李百川早就猜出他的身份,和李宗華上將長得這般相像的除了他的胞弟李宗建還有誰?不過他沒料到這人這么好說話,或者是這么高看他,竟然主動對自己這種小卒子伸出手。當然想讓李大教官受寵若驚那也不可能,當初他第一次立下一等功的時候,那是和領(lǐng)導人握過手的。
“李百川?!彼辛Φ奈樟宋帐终普f出自己的名字。
李宗建感受到了他的力量,點點頭笑道:“我們倒是有點緣分,五百年前或許是一家人啊。”
李百川跟著笑,他覺得這老家伙笑容里有鬼,不是他多想,而是他深知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真理。李宗建對他實在是太好了,這時候與他這么交流,這是明擺著要力挺他李百川了。
要知道,這樣一來,李宗建可就有點得罪劉昌巖了,畢竟先前李百川為了張煒,話說的有點難聽。
果然,見李宗建這么與李百川說話,蔡武等人臉色有點難看了,倒是劉昌巖表情不變,依然面泛微笑。
“這個笑面虎?!崩畎俅ㄔ谛牡奏止疽宦?。
張煒臉色繃得緊緊的,眾人散開之后,他也沒有和李百川單獨交談。這讓李大教官感覺無聊,先前他可是在為張煒這個‘主子’出頭,這家伙怎么也不表現(xiàn)一下?即使不給他升官升軍銜,那也得說兩聲類似‘小伙子好好干寡人很看好你’之類的話吧?
李百川進平安縣的時候一只獅子般的變異犬沖了過來,張煒剛要呵斥,那變異犬在他身上嗅了嗅,又懶洋洋的走了回去。
張煒詫異的問道:“你以前來過平安縣?”
問題問的很警惕,李百川是一把利刃,但張煒還沒有完全掌控,因此得小心點握著,該知道的事情都要了解。
李百川很無辜的笑道:“以前我們下馬嶺的人一起投奔過平安縣,結(jié)果你們不肯收留我,我在縣城里住了兩天又走了?!?br/>
事實上他是越獄了,說到越獄,李百川想起了當初救了自己一命的王毅,也不知道那小子現(xiàn)在混的怎么樣。王毅現(xiàn)在是個少校,不知道當看到身為上校的李百川大搖大擺的走回來的時候,他會是什么表情。
平安縣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軍區(qū),在外面世界凌亂不堪的情況下,這座縣城依然保持著整齊干凈??h城里所有植被都被清除一空,就是擔心這些東西長大帶來什么意外,因此只要一有雜草露出頭來,立馬就有專人將它拔走。
縣城外圍的平房都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軍綠色帳篷。昨天大雨對這座縣城影響不大,反而清洗的越發(fā)干凈,行走在平坦的瀝青街道上,李百川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兩旁的樓房還保留著一些以前的牌面。
隱隱約約的,李百川感覺好像隨時都有人從這些店鋪里走出人,走在街道上,他感覺自己是在逛街。
時不時出現(xiàn)的軍人驚醒了他,現(xiàn)在的平安縣變成了一座兵城,到哪里都能看到士兵的影子。這反而增加了李百川的親切感,事實上他最美好的年月,那都是在軍營度過的啊。
張煒給李百川安排了一間帳篷,里面空間很寬敞,而且只有一座床。有勤務兵又送進了一座軍隊常見的折疊床和一套軍綠的被褥,李百川三下五除二將床打開并且鋪上了褥子,被子被他疊的整整齊齊擺放到了床尾。
這一幕引得勤務兵紛紛側(cè)目,他們不了解李百川的身份,看他以前的作風,還以為他是個流氓,現(xiàn)在印象改了,想不到這家伙竟然是一個能疊的一手好被的流氓。
帳篷門簾打開,一個人影彎腰走了進來,正是自從進了城就消失不見的呂玉來。
呂玉來這人其實很好說話,他笑著拍了拍李百川的肩膀,道:“我們現(xiàn)在可就是舍友了?!毖韵轮馀赃吥敲娲簿褪撬牧恕?br/>
兩人說笑了一會,呂玉來忽然道:“聽說回來的路上,張將軍對你一直愛理不理?”
李百川躺在床上不在意的說道:“可能吧,我沒在乎這些。”
呂玉來坐到了他的旁邊,道:“其實呢,張將軍對你是很欣賞的,前面我發(fā)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敢與劉昌巖對著干,算是好膽量。張將軍之所以對你改變態(tài)度,是因為李宗建,知道為什么嗎?”
李百川暗道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孫子這么磨嘰?想說就說還問******為什么,老子要是知道為什么能在這里聽你廢話嗎?
呂玉來嘻嘻一笑,不在意李百川的沉默,繼續(xù)說道:“你可能還不了解咱們平安縣的局勢,在平安縣這些將軍里,最能帶兵打仗的自然是咱們張將軍,最陰損的就是劉昌巖將軍了。至于最有手段的,那可得數(shù)李宗建將軍,這家伙不愧是商界巨鱷,挖人收買人心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明白了嗎?”
李百川當然明白呂玉來所說話的意思,李宗建擅長收買人心,張煒這家伙又是火爆脾氣而且出身疆場,最喜歡罵人批評人,想必他被李宗建給挖慘了。估計手底下能用的大將除了鎮(zhèn)守云陽鎮(zhèn)的周東領(lǐng)和現(xiàn)在的呂玉來,其他人都被李宗建搞走了。
張煒此人在為人對自己極其缺乏信心,現(xiàn)在看到李宗建又將目光對準李百川,心底估摸這個剛搞到手的大將可能又留不住了。
呂玉來平時很忙,現(xiàn)在周東領(lǐng)遠在云陽鎮(zhèn),他自然就更忙碌了,下午軍區(qū)還有一個戰(zhàn)斗分析大會要開,他需要為張煒準備的東西很多,就沒有繼續(xù)陪伴李百川,送來兩個大饅頭之后,就不見了人影。
李百川就著白開水啃了兩個饅頭,他飯量大,這兩個饅頭可吃不飽,于是就去找勤務兵索要饅頭。那勤務兵遺憾的告訴他這兩個饅頭是定額分配的,吃了就沒有了,不過他告訴了李百川一件事,那就是云陽鎮(zhèn)里有個黑市,里面有不少緊俏物資在販賣,其中包括經(jīng)過魔廚調(diào)理的肉食。
濟北軍區(qū)擁有的轉(zhuǎn)血統(tǒng)神選者比下馬嶺要多得多,不過魔廚只有兩位,專門給將軍們做飯。好在魔廚們精力比較充沛,除了做食物給將軍吃,偶爾還能弄一點東西搞些外快,這些東西流到黑市,就變成了搶手的珍品。
李百川一聽這話有了興趣,下午他也沒事,不如去黑市逛逛,要是能看到魔廚的食物在賣,他可以用裝備換一些,自從吃了冉茂成做的美味佳肴,饅頭白開水這種東西實在難以下咽。要知道,過去兩天在云陽戰(zhàn)斗中,段飛彪變身的魔禽可是不斷從下馬嶺給他們運送食物呢。
經(jīng)過勤務兵的指點,李百川很快找到了黑市。
這所謂的黑市位于平安縣最大的一座地下超市,這座地下超市里的東西當然已經(jīng)蕩然無存,不過放置物品的架子還存在,就被廢物利用,讓人收集起來開了黑市。
李百川不知道這黑市是誰開放的,想必能量很大,因為里面的顧客赫然就有不少軍官,而且這些軍官們在這里很守規(guī)矩,以物易物,一切按照商量的價格來。
在黑市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李百川發(fā)現(xiàn)里面最多的就是艷女流鶯,其次是日用品的交易鋪,至于武器裝備交易鋪,就只有一家,應該是那幕后老板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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