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拿卻發(fā)現(xiàn)裝櫻桃的盤子被奪走了。
容嫣納悶兒。
也顧不得濕漉漉的頭發(fā)了,把正要往頭上招呼的面巾都丟了,急不可耐的去找那放在窗子上的冰涼櫻桃。
柔軟的腰肢兒,削瘦的肩膀被人用大掌握住。
低沉,磁性,沉厚的聲音響起:“沒攪干頭發(fā)就亂跑,恩?”
“皇上何時過來的?”容嫣覺得自己宛如快要上了蒸籠,被繩子綁起來放在鍋上的螃蟹。
“別動。”贏燁倏然低聲喝住她,高大頎長的身軀順著、貼著她嬌小的身軀壓下去將地上的面巾拾了起來,而后裹住她濕漉漉的發(fā)尾,拉著她的小手朝床塌走去。
他故作嫻熟卻十分笨拙的擦拭她的頭發(fā),容嫣摁著自己的頭皮,保住自己最后的’尊嚴’:“皇上既送來了櫻桃為何不給嬪妾吃?”
“頭發(fā)干了再說?!壁A燁聲音低低沉沉,并把被子扯了過來蓋在了容嫣露在外面的腳丫兒上。
容嫣不安分的往被子里鉆,贏燁正想把她捉出來呢,誰知道這貨裹了被子,跟個毛毛蟲似的鉆進了他的懷里,且還大剌剌的把那雙雪足伸進了他的衣袍中取暖:“皇上,賞顆櫻桃吃?!?br/>
“別亂動?!壁A燁的聲音低沉且微微沙啞。
容嫣笑的得意,橘色的燭暈下,讓她的五官朦朧妖異,恍若禍國妖姬般:“皇上,櫻桃呢?”
她如纏人的小貓咪,得不到吃的便會一直喵喵喵的纏著你。
且她還膽大的伸手去掐贏燁的臉頰,力道不是很重,輕飄飄的:“櫻桃櫻桃?!?br/>
贏燁總是拿她沒法子,無奈且寵溺的嘆了一口氣,把櫻桃拿了出來。
看到櫻桃的容嫣宛如看到骨頭的小狗,看到魚兒的貓咪,看到蘿卜的兔子,一把捧過來圈在自己手臂里吃的歡快。
“你兄長可有心儀之人?”攪干了她的濕發(fā)的贏燁忽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這么會兒的功夫,容嫣已然把一整盤櫻桃吃了個大半了,她含著櫻桃含糊不清道:“自然是有的?!?br/>
贏燁的手頓?。骸笆钦l?”
容嫣吐掉一個核兒,想著把這些核攢起來然后種起來,以后她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櫻桃了。
“唔,自然是皇上了?!壁A燁端正的坐在床塌上,偏偏懷里是個不安分的主兒,她把腦袋枕在了贏燁的大腿上,將潮呼呼的頭發(fā)全部散在了床塌的邊沿上,兩個小手把玩著櫻桃,天馬行空道:“兄長日日夜夜都惦記著皇上,保護著皇上的安全,哪兒有心思找其他心儀之人啊?!?br/>
“油嘴滑舌。”贏燁去掐她的嘴巴,而后正色道:“你覺得知樂如何?”
他還是問出來了。
贏燁雖非常冷淡,但還是非常關心自己這個妹妹的。
容嫣含糊不清著,似玩笑,似認真,咧開一嘴的白牙:“知樂公主天真爛漫,倒是一個可以一同享用美食的好玩伴,只是讓嬪妾苦惱的是……”
她忽然翻了一個面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嬪妾該如何稱呼知樂呢?皇上又該如何稱呼知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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