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靈魂狀態(tài),許銘自然是很欣喜,但是無奈的是,現(xiàn)階段自己所有的實力都被這個倒霉空間給壓制了下去,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借此機會做一個突破。
可以預(yù)想,只要能在這場任務(wù)中活下來,那么許銘的實力肯定會有一個明顯的進步。
“算了,不想這么多了,活下去才是重點,不然什么都是假大空?!痹S銘暗自想道,甩甩頭,拋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許銘帶著那只甩不掉的小尾巴向著胡廣他們的方向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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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王川再一次被豺狼所傷,只是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來了,躺在地上,由于巨大力量的沖擊讓他不停的咳出血來。
“叫你走不走,現(xiàn)在倒是好,咱倆誰都走不了了?!睆耐醮绨蚧涞降厣系暮鷱V嘆息了一聲,任務(wù)還未正式開始他們卻已經(jīng)要不行了,真不知道他們的運氣是有多差。
“還好吧,反正遲早都是死,咳咳~~噗!我算是看出來了,我這樣的天賦在這個世界里是活不了太久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區(qū)別呢。”王川一邊咳血一邊說道。
“咱倆還算是黃泉路上有個伴,不寂寞,哈哈!”胡廣大笑了兩聲,只是怎么聽這笑聲都有些凄涼。
“對,有個伴!”王川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歪到在地。
胡廣怔怔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川,這個硬漢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豈會不知道王川是去了,胡廣心有戚戚,要不了一會兒自己也會悲慘的離開這個世界吧!
看了一眼圍攏過來的豺狼群,胡廣咬咬牙,“媽的!老子怎么也不能死在你們這群畜生手里!”說著抄起跌落在一旁早已斷成兩截的棍子就要向著自己的心口插去!
嘭~!
“是個男人就像模像樣的死,要么戰(zhàn)死要么活下來,像這么個窩囊死法算什么男人!”一道冰冷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胡廣的耳邊響起。
胡廣睜大了眼看著這個在最后關(guān)頭趕來的男人,忍不住的熱血沸騰,雖然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冰冷冰冷的,但是胡廣卻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關(guān)心,只是比較另類而已,殺手世界里不乏想他這樣的男人,胡廣混跡半輩子地下世界怎么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好意。
胡廣有些感動,要知道現(xiàn)在他們都是一些普通人的體質(zhì),而這個男人卻以身犯險來救他們,但就這一點就值得他胡廣把命交給這個男人,這是一個值得性命相交的男人。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馬不停蹄趕來的許銘無疑了,要是讓許銘知道了胡廣的想法,許銘心里一定會起一大片雞皮疙瘩的,怎么都感覺像是基情滿滿的樣子,可能嗎?!許銘可是性取向很正常的人啊!
“隊長,我”胡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行了,別你你我我的了,能自己動彈吧。到后邊去,這里交給我了,就地把王川的尸體掩埋了?!痹S銘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撐著一根殘破的木棍站起來,胡廣晃晃悠悠的拖著王川的尸體向一旁走去。
呲~~!嗷嗚~~!
豺狼群對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表示著自己的憤怒,顯然對于快要到嘴邊的食物被人攔下來很是氣憤。
“叫叫叫,叫你媽個頭!”許銘呸了一句,掄起棍子就沖向豺狼群,近三十頭豺狼,再加上可能存在的頭狼,許銘也不傻,自然知道只有沖進豺狼群中,才能最好的保證自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為什么要沖進豺狼群,許銘心里自然是有著盤算的,不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就往前沖的。打散狼群讓狼群無法組織起最有效的進攻,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所面對的攻擊不會超過自己的承受極限。
這就是許銘的打算,至于說能不能從里邊沖出來,全殺了不久可以沖出來了嗎!就是這么自信,雖然實力不在,但是對付這些只是最低端的野獸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如果是頭狼來的話,或許許銘還要謹慎點,但是只是這些普通豺狼,就一個字――殺!
相較于胡廣,許銘雖然沒有什么套路式的打法,但是許銘勝在他曾經(jīng)的高度夠高,而且經(jīng)歷的危險要遠遠超過前者,加之上個任務(wù)中壓制著自己在喪尸群中磨煉,許銘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遠遠超過胡廣,在力量的控制運用上許銘甩開了胡廣不止一條街。
“厲害啊!隊長對于身體的發(fā)揮遠遠超過我啊,甚至原來世界中的那些王牌殺手都趕不上隊長?。∮袡C會一定要向隊長討教一下?!焙鷱V看著許銘在豺狼群中殺的天翻地覆,驚嘆的說道。
他很有眼力,自然看的出許銘對于自身力量的發(fā)揮,遠超他的身體素質(zhì)應(yīng)有的水平。要知道其實很多人對于自身力量的方面的控制并不夠精細,甚至可以說很粗糙,能達到百分之七八十就算是很不錯的了,但是許銘很明顯能發(fā)揮出超過自身素質(zhì)的力量,可以說是百分之兩百甚至三百的發(fā)揮。
胡廣自認為自己也可以做到超百分之百的水平,但是那是在他拼命不計較自己身體的損傷的時候,而不是像許銘這樣輕松寫意。這更讓胡廣佩服自家隊長,人好能力又強,這樣人到哪里都會是一個強者。
此刻許銘在場中殺的很嗨,但是卻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危機離他們也越來越近!
無意之間許銘抬頭看了看天,“糟糕~!”許銘暗罵一聲,光顧著殺的嗨了,忘記了時間了,看著天上的墨色漸漸的擴散,許銘知道自己可能要有麻煩了,收起散漫的心思,許銘手上的動作加快,豺狼群的慘叫聲也一浪蓋過一浪。
嗷嗚~~~!
一聲凄厲的狼嚎從不遠處傳來,許銘一聽到這個聲音心里就是一哆嗦,這是頭狼!而且聽這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妙!聽到頭狼的叫聲,豺狼群迅速的散去,站到了頭狼的身邊。
就在許銘思索為什么突然豺狼群就停下了進攻的時候,異變發(fā)生了,原本高掛天生的紅日突然變成了濃艷的血紅之色,映照在地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妖異的感覺。
感受著這血光的照射,許銘心里升騰起來一種莫名的煩躁,仿佛心底有個聲音對著他不停的說,殺殺殺!許銘頓時心里就是一驚,他知道是什么情況發(fā)生了,黑暗降臨了!并不是他所想的黑暗,而是另一種黑暗!
雖然知道了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是那在心底的殺戮的感覺,卻并不是那么容易壓下去。
而不遠處胡廣的眼底也隱隱有著紅光閃爍,但是很快就被胡廣壓了下去,并不是說胡廣的心性超過了許銘,而是因為許銘恰好是剛剛正在進行著殺戮,這個時候黑暗降臨了,魔性的力量將他殺戮的情緒徹底給勾動了起來。
豺狼群這邊發(fā)生著異變,原本高大的豺狼一個個形色猙獰,仿佛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地獄犬一樣,頭狼變化更是巨大,原本略顯嬌小的身軀陡然間膨脹變大,甚至超過了這些普通的豺狼,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頭狼就好像真的地獄犬一樣,原本的頭顱旁又慢慢的長出來一顆碩大的狼頭!看上去好不猙獰可怕!
而此刻同樣的場景在這座神秘的島嶼上上演著,甚至連島上的居民也發(fā)生著變化,除了身軀的變化,最顯著的就是這些人無一例外臉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讓人看上去有些頭暈?zāi)垦5母杏X。
這些許銘自然是不知道,但是許銘卻可以根據(jù)眼前豺狼群的變化猜測到這座島的變化,再結(jié)合任務(wù)簡介,許銘的心不由的往下沉了沉,原本很低的生存率再度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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