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腦子都是龍北川。
他看著自己時的神情,他說話時的樣子,他皺眉時的樣子還有瞇著眼睛威脅她的神情……
總之各種各樣的,在她的腦海里不停的徘徊著。
顧連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此刻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認(rèn),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龍北川的感覺。
那是一種莫名的悸動。
是心靈的震撼。
和曾經(jīng)自己對顧少辰的不一樣。
這種感覺比那種感覺更加強(qiáng)烈,更加的可怕。
次日,蔚藍(lán)的天,萬里無云。
咸咸的海風(fēng),拂過顧連城嬌嫩的臉頰,海藻般茂密的頭發(fā),被她挽成了一個團(tuán)子狀,盤在頭頂,整個人看上去干凈的很。
一身墨色迷彩服,將她的身形襯托的更加高挑纖細(xì)。
她兩腿蹲著,雙手伸直,于地面保持平行。
龍北川踏著軍靴,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手臂要跟身子呈九十度!”他抓住她的胳膊,將胳膊往上抬了抬。
顧連城動了動唇,卻沒有出聲。
第一次她沒有反駁自己,龍北川輕輕的朝她勾了勾唇,看來昨晚做的事還有些效果。
他再次靠近她,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大龍想你了!”
大龍?
顧連城太眸看了看他,大龍是誰?。?br/>
龍北川又說道,“最近幾天我有事,你記得每天晚上都去喂兔子……”
見沒有人看他們,他將鑰匙直接放進(jìn)了顧連城的口袋,“晚上自己直接去就行……”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上午半天,訓(xùn)練了平衡體。
一過下午,顧連城就沒有再看見龍北川了。
訓(xùn)練她們的是一個陌生的教練。
沒有龍北川,顧連城覺得輕松多了,她打拳出手的姿勢是整個隊友里做標(biāo)準(zhǔn)的,那個教練還夸了她。
傍晚,下了訓(xùn)課,顧連城坐在跑場的休息臺上,看著遠(yuǎn)處就快要落山的夕陽。
余暉印滿了半邊天空,那景象美極了。
她閉上眼睛,想要感受著得來不易的愜意。
龍嬌嬌見她正坐在休息臺上發(fā)著呆,她走過來,坐在顧連城的身邊,“在想些什么?”
顧連城睜眼,她轉(zhuǎn)頭看向龍嬌嬌,出聲問,“嬌嬌,你有家人嗎?”
龍嬌嬌點頭,“有?。 ?br/>
顧連城微微一笑,“你父母?”
“不!”龍嬌嬌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的夕陽,輕聲說,“連城,我和你一樣,一出生就沒有父母,是二叔把我養(yǎng)大的!”
顧連城有些震驚的望著龍嬌嬌。
她居然也沒有父母?
她怕龍嬌嬌難受,伸手抱了抱龍嬌嬌的肩,又問,“那你二叔對你好嗎?”
“好,但是沒有一個人好!”
顧連城笑,“我猜那個人一定是你二嬸!”
龍嬌嬌轉(zhuǎn)頭看向顧連城,點點頭,“我二叔他對我二嬸那不是一般的好!”
顧連城一下子來了興趣了,“哦,怎么個好法?”
“我二嬸還沒出生的時候,我二叔就已經(jīng)算出了我二嬸出生的時間,只是我二嬸會出生在跟他不在一個空間里,是他強(qiáng)行用法術(shù)將二嬸弄到了我們這個空間里的……”
如果是別人,可能會覺得龍嬌嬌說的這些是無稽之談。
可這個人是顧連城。
她相信這世界有法術(shù),更相信有人能夠穿越時空隧道,到達(dá)另一個世界。
因為自己就是另一個世界而來的。
她笑,“那你二嬸可真幸福!”
龍嬌嬌看著顧連城,眼中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消散,緊接著心疼沾滿她全部的瞳孔。
顧連城啊顧連城,你什么時候才能體會出我二叔的一片苦心?
就在這時,吃飯鈴響了。
顧連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拉起地上坐著的龍嬌嬌,“走吧,我們?nèi)ナ程冒桑蝗挥忠I肚子了!”
“好!”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往食堂走去。
昨日那個撞顧連城的女生一看見顧連城遠(yuǎn)遠(yuǎn)的就躲開了。
一是怕被罰,而是昨夜被嚇破了膽。
她現(xiàn)在看見誰都害怕。
深夜,顧連城睡得朦朦朧朧著,忽然她猛地睜開了眼。
她好像忘記了去喂兔子了。
拿過衣服,摸了摸口袋見鑰匙還在趕緊穿上衣服,下了床就朝外面跑去。
龍北川的門前空蕩蕩的,一個守衛(wèi)的人都沒有。
顧連城直奔龍北川的房間。
她拿出鑰匙,打開門。
她憑著記憶,摸索到了燈的開關(guān)。
打開燈,就看到了兔子。
龍北川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個籠子,籠子旁邊還放了一堆青菜。
顧連城滿意的勾了勾唇,“還想的蠻周到的嘛!”
然后蹲下身子,拿過一顆青菜開始喂著兔子。
兔子一看見青菜,趕緊跑過來咬住了綠色的菜葉,吃的別提有多歡了。
許久,兔子不吃了,它趴在了籠子里,睜著一雙小眼睛望著顧連城。
顧連城伸手打開籠子,她將兔子從里面抓了出來,然后抱在懷里,“小家伙,有沒有想我???”
兔子低著頭,乖乖的趴在她的手上,一動不動著。
忽然顧連城想到了白天龍北川說的大龍了!
她恍然大悟。
將兔子轉(zhuǎn)過來,讓它看著自己,“小家伙,你告訴我,龍北川那個家伙是不是替你取了個名字叫大龍?”
兔子朝她閉了閉眼,表示默認(rèn)的意思。
“果然!”顧連城瞇眼,可惡的家伙,他難道連公母都不分嗎?
這兔子分明就是母的,他怎么能給它取一個這么難聽的名字?
“不行,這個名字太難聽了,我不允許你叫這個!”隨即顧連城托著腦袋沉思著,忽然她靈光一現(xiàn),對著兔子說,“你叫白又白怎么樣?”
兔子睜開小眼睛望著她。
“對,你就叫白又白!”顧連城肯定著,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好聽。
“不行,不許叫白又白!”忽然,她的身后響起了龍北川的聲音。
顧連城連忙轉(zhuǎn)身,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龍北川風(fēng)塵仆仆的站在她的身后,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她嚇了一跳,從凳子上起來,“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說你要幾天不回來的嗎?”
早知道他會回來,她就不來喂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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