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川嘆了一口氣,打馬就走,因為顯然,這個王忠,就是要他來頂缸來著。
而倘若此時,他不走,恐怕也要被那王忠給害了。
“秦川?你若不來安陽,你的妻兒,必死無疑,哈哈哈!......”
王忠大笑,他但見秦川逃走,也不追。他正好坐實了秦川投敵賣國的罪名。
“走,我們回安陽!”
王忠調轉馬頭,與眾將士一同回安陽自是不提,卻說秦川跑出去不足一里地,伏在馬上,嚎啕大哭。
“不行,沒有了夫人與小寶,我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秦川說罷,又要調轉馬頭回去追王忠。
“將軍?”
“將軍?......”
眾將士,將秦川團團圍住。
“你們讓我去吧!沒有了夫人,與小寶,我是片刻也不想活了。”秦川痛哭,已然失智。
“將軍?您現(xiàn)在回去,有什么用啊?不如想個萬全之策,救回夫人與公子,這不好嗎?”其中一名將軍,勸道。
“這,......”
秦川覺得這位將軍說得對,但他已經(jīng)失智,大腦一片空派,此時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了。
“唉,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也想不出,如何解救娘子與小寶了!”秦川捶著自己的腦袋,痛心疾首,但就是想不到什么好計策。
“將軍?恕我直言,現(xiàn)如今,咱們已經(jīng)有家難奔有國難投了。
王忠那小人,時才也說了,他會到八賢王那里告你的狀??峙禄⑻率刂?,也都會落到將軍頭上。
所以,莫不去投靠那平西將軍如何?......”其中一位將軍道。
“誒?不可,我們時才,剛從那里叛逃出來,此時再回去,那豈不是成為了反復無常的小人了嗎?”又一位將軍道。
“此言差矣,此一時,彼一時也。
時才,我們不投他,是因為秦將軍仁義,不想倒戈八賢王。
但此時不同了,八賢王身邊有王忠這種小人作梗,定然沒有將軍的好果子吃。
所以我們回去,并無二心,量那平西將軍,也說不出來什么。
更何況,那平西將軍足智多謀,或許能為將軍,想出一個錦囊妙計呢?”
那先前開口的將軍又道,而秦川聽得此言,則點頭道:“的確如此啊!倘若平西將軍,能為我奪回妻兒,那我降他又能如何?......走,我們回去!......”
秦川喝了一聲,帶著人馬,再度折回了虎跳崖。
有巡邏的騎兵,看到了這隊人馬,連忙回報給了葉修文。
葉修文此時,正與諸位將軍以及江湖高手慶功,而也正在這時,小校進來了。
“報將軍,那秦川去而復返,要見將軍!”小校報道。
“哼,這個人,反復無常,他又回來作甚?讓他滾,否則老子的刀,可不饒他!”雷順一摔酒杯氣道。
“誒,我們還是要聽平西將軍的!”周沖捅了雷順一下,雷順這才不言語了。
“呵呵!”
與此同時,葉修文輕笑,良久這才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吧!我想,他是遇到難處了?!?br/>
“是!”
小校應道,退了下去,而此時,雷順又按捺不住的道:“將軍?這個人反復無常,你不能信他?”
“是啊將軍,此人一會投靠我們,一會又獨自走了,這樣的人,養(yǎng)不熟的!”周沖也道。
“呵呵,兩位將軍,有所不知啊?這秦川有‘小忠義’之稱,為人光明磊落。
他之前詐降,那是為了殺我,.......”
“將軍,那就更不能留下此人了,我現(xiàn)在就去宰了他?!?br/>
不待葉修文把話說完,雷順便起身道。
周沖一把將其拉坐道:“你急什么,大將軍想要殺秦川,也僅是分分秒秒罷了?!?br/>
周沖沖著雷順使了一個眼色,雷順這才坐下了。
“對,我沒有殺他,因為我還用得著他,諸位可還知道那幻城?”葉修文又道,眾人不語。
因為這個‘幻城’一直都是如同謎一樣存在的地方。
甚至曾經(jīng)有人懷疑過,是否真的有這座城池。
然而為什么這么說?就是因為,這幻城,根本誰也沒見過,也不知道,究竟身在何處。
但它的地理位置卻很重要。
相距西北重鎮(zhèn)‘安陽’,僅有二十公里左右,他能看到安陽的狼煙。
安陽狼煙一起,幻城便會出奇兵,偷襲你的背后,令人防不勝防。
所以有古至今,有一種說法,說想要奪取安陽,必須先破幻城,否則幻城不破,即便你奪取了安陽,也根本守不住。
“將軍所言極是,倘若想要找到幻城,就必須有一個人引路。”周沖點頭道,而雷順卻一指楊壽道:“他應該也知道,問他不就得了?”
“呵呵!老朽還真想立這奇功,只是老朽也沒有去過那幻城,所以更加不知道,那幻城,究竟在何方了,呵呵!......”
楊壽無奈的笑,而雷順則在心中暗罵楊壽是一個老廢物,跟了八賢王那么久了,竟然連幻城在哪都不知道。
“哼,那依我看來,那秦川也未必知道此事?!崩醉樣值馈?br/>
“在下知道!”
聲音自打帳外傳來,有兩名侍衛(wèi)一掀帳簾,秦川便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但見秦川其人,站立平地九尺五寸。
臉如重棗,兩條蠶眉,一雙丹鳳眼,正土鼻,四方口,兩耳很大,腮下五縷長須,二尺多長,鋪滿了胸膛。
面生七痣,眉心中間三粒,鼻子左右各兩粒,七粒朱砂痣,紅似點血,因此顯得格外威風。
“末將,參見平西大將軍!......”
秦川撩袍便拜,而且是雙膝跪地。
葉修文見了,知道自己猜得沒錯,這個秦川是遇到難事了,否則以他’小忠義’的名號,絕對不會跑到這里,雙膝跪拜自己。
葉修文沒說什么,任由那秦川三拜,這才道:“秦將軍起來吧!看座!”
葉修文一揮手,有侍衛(wèi)為秦川搬來了椅子,就靠著葉修文的下手,挨著楊壽坐下了。
秦川想了又想,卻又站了起來道:“將軍帶我真誠,我卻反復無常,今日真是汗顏,......”
秦川說道此處頓了一下,但雖然難以啟齒,卻還是咬牙道:“將軍?我遇到一樁難事,請將軍幫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