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上來吧,我有話對你說?!蔽难o點點頭道。
范寧心里一陣嘀咕,不知道文旬辭要說什么,卻只能硬著頭皮飛到一根石柱頂端,說道:“前輩,有話請講?!?br/>
“你法術(shù)練得不錯,前途大有可為,不可自誤知道嗎?”文旬辭帶著訓(xùn)誡的口氣道。
“晚輩不明白,還請前輩指點?”范寧心里有些忐忑。
“別為了個低階女子,誤了自己的修仙之途,你好自為之?!蔽难o淡淡的說完,立即化為一道遁光遠去。
“多謝前輩指點。”范寧心里暗松了口氣,目前看來文旬辭對他沒有任何企圖,只是一種出于前輩的關(guān)懷而已。
范寧躍下石柱,沿著街道向西而行,一路之上,都有人看著他,不時的低聲議論幾句。
在路過金源鋪時,玉心蘭面帶喜色的站在門口,看來已經(jīng)知曉比試的結(jié)果。
她正想上前感謝,范寧卻沖她微微搖頭,隨即淡然一笑,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向前走去。
很快出了小盆地,范寧放出天云盤,向著洞府而去。
回到洞府,范寧往香爐中放置好凝神丹,在蒲團上坐下,拿出記載地槍術(shù)的玉簡往額頭一貼。
七彩云團上,秦雪暈淺笑倩兮的看著范寧,兩只白皙的手掌心上,各自懸浮著一桿寸許長的尖槍,泛著淡淡的黃芒。
“雪兒,你是怎么做到的?”范寧驚奇的說道,只有右手掌上懸浮著一桿寸許長的尖槍。
“很簡單,我能把你的領(lǐng)悟能力,加在我的身上??凑校p槍出世!”秦雪暈雙手齊揚,兩桿寸許長的尖槍,同時化為小小黃芒遁入了云團中。
下一瞬間,兩桿丈許長的長槍,就從范寧的腳下附近冒了出來,直接扎向他的小腹和胸口,攻擊角度不但出人意料,而且速度堪比中級法器。
范寧連忙施展土行術(shù)躲避,卻還是被一桿長槍,從胸口洞穿而過。
一個呼吸之后,長槍消失,范寧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云團另一端,身上黃芒涌動,向著秦雪暈沖去。
……
兩年后,洞府中范寧緩緩睜開了眼睛,地槍術(shù)已經(jīng)完全練成,修為上卻進境緩慢,土靈訣第十層越到后面需要的靈丹越多。
下丹田中,被壓縮成液體的先天精氣,還沒有占據(jù)到丹田一半的容量,這樣下去恐怕得再修煉十年時間,才能到達充斥整個下丹田的狀態(tài)。
主要是土靈丹和凝神丹缺乏的緣故,要是丹藥充足,有秦雪暈在前面摸索,他修煉起來自然很快。
可是兩年時間,他只獵殺了三次厲害妖獸,只有一次成功收取了妖獸精魂,總共得到六七百顆土靈丹,修煉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
這還是陸嶂刻意讓他去截殺的結(jié)果,有些弟子兩三年時間,才得到一次截殺厲害妖獸的機會。
突然,通靈壁有了反應(yīng),范寧臉上才好看了一些。
看完陸嶂的消息后,范寧面色有些陰晴不定起來,說是第五禁制地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下妖獸巢穴,里面很可能有進氣期的妖獸存在。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參加的弟子一般都能得到很多修煉資源,根本不是平時截殺幾個漏網(wǎng)之魚可比的。
進氣期妖獸,在第一道防線上都不多見,否則玄靈宗未必擋得住無數(shù)的妖獸沖擊。
風(fēng)險與回報并存,一旦獵殺到進氣期妖獸,得到的修煉資源,也遠遠超過安爐立鼎期的厲害妖獸。
范寧修煉的時間里,也聽聞了幾次地下妖獸的出現(xiàn),只是都沒有多厲害,被發(fā)現(xiàn)之人很快就解決掉了。
這次發(fā)現(xiàn)的是個大型妖獸巢穴,據(jù)說第五禁制地已經(jīng)折損兩名老弟子了,只能上報凌正鋒,讓九個禁制地都抽調(diào)人手去圍殺。
對于這種地下妖獸,玄靈宗的意思是只要不出地面,就可以不去圍殺。
第三道防線的進氣期修士,哪里會去管宗內(nèi)的意思,一旦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妖獸,必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圍殺,賺取額外的資源,一般回報都很豐厚。
地下妖獸非常稀有,甚至是獨一無二的陸地妖獸,妖獸材料都有特殊用途,價值自然超過了一般的厲害妖獸。
這樣回報豐厚的圍殺任務(wù),陸嶂當然要派人手下實力最強的弟子去,他才能分得更多的修煉資源。
范寧土靈訣修煉到第十層后,截殺厲害妖獸沒有失過手,還送去過一兩次妖獸精魂,陸嶂自然很器重,這種任務(wù)他就成了第一人選。
回報固然很大,陸嶂甚至在消息中暗示這次任務(wù)所得妖獸材料,可以留下一半自行處理,可也說明了非常危險。
任務(wù)在五天后,主要是九個禁制地抽調(diào)人手比較麻煩,既要保障圍殺地下妖獸順利,也要保證地面上的妖獸不能越過第三道防線。
范寧雖然對自身實力很有自信,法術(shù)運用已經(jīng)爐火純青,但也只限于學(xué)過的五種法術(shù)而已。
其它屬性的法術(shù),他想學(xué)也學(xué)不會,更沒有時間去學(xué)。
范寧決定去一趟小鎮(zhèn),購買一些符箓作為保障,至于中級法器他還真買不起,低級法器用處又不大。
三天后,小鎮(zhèn)的金源鋪門口,范寧看著語言又止的玉心蘭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卻不得不帶著笑容。
此時正值清晨,又是半月一次的交易日,街道上人來人往,其中不乏玄靈宗的九層弟子。
看著金源鋪門口站立的一男一女,都不由得將目光看過來,礙于范寧九層弟子身份,竟然沒有人靠近,以及光顧金源鋪。
“玉道友,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狈秾幷驹谠販喩聿蛔栽冢B忙說道。
“師兄你難得來一次,要不進去坐坐。”玉心蘭依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下次吧,我需要去準備些東西,參加一次重要任務(wù)?!狈秾幘芙^道。
“那好,你去忙吧?!庇裥奶m略微失望的道。
范寧趕緊離開了金源鋪向東而行,自從幫助玉心蘭打發(fā)了方戰(zhàn)輕后,他每次來小鎮(zhèn)交換凝神丹,玉心蘭都會在門口等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若即若離的讓他進去坐。
全然不顧別人的流言蜚語,小鎮(zhèn)上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知道,范寧和方戰(zhàn)輕的比試是為了她。
唯一的好處是,眾人都知道玉心蘭和玄靈宗一個九層老弟子關(guān)系不一般,原本對她抱有愛慕之心的低階弟子都只能打消念頭,方戰(zhàn)輕更是再沒有騷擾過她。
范寧對于玉心蘭的邀請視若無睹,也不再好光顧金源鋪,每次都只能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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