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這位小秘書正在整理著文件,整個人都處于不好的狀態(tài)。|頂|點|小|說|網(wǎng)更新最快{我們不寫,我們只是網(wǎng)絡(luò)文字搬運工。-
隔壁辦公室的經(jīng)理又送過一批文件過來,放到了小秘書面前,笑的那一臉橫肉都在顫動:“這些文件就拜托你啦,今天莫總心情不佳,我就不進去了,你放心,莫總肯定不會對你一個小女孩子發(fā)火的,你就安心地進去吧?!?br/>
小秘書很是難過地看著一堆文件,都已經(jīng)攢了好幾批,就是不敢給總裁送進去,這樣下去如果耽誤了工作,她肯定會被罵更慘的,只能硬著頭皮上。
剛走兩步,準備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
“請問,你們莫總在嗎?我找他有事情?!?br/>
小秘書從來沒見過凌悅,但也是經(jīng)??措娨暤?,這位總裁準夫人可謂是火遍了大江南北。誰不知道莫總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導(dǎo)演韓子莫?誰不知道這位凌悅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歐陽家族千金?普通的觀眾都知道的事情,他們莫氏企業(yè)的員工如果不知道就該拖出去砍了!
所以,我們的秘書小姐一看到凌悅,就好像看到了希望,抬起頭來就委屈地拉著凌悅的胳膊:“您是總裁夫人吧,您可算來了,今天總裁脾氣好大,我都不敢進去找他……這些文件我都不敢送過去。”
也不知道這位秘書小姐是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拜托凌悅把文件給拿到總裁辦公室。
凌悅看著一堆一堆的的文件,然后又眼睜睜看著這一堆文件都放在了她胳膊上,頓時重的險些全撒了。
于是,凌悅的臉也黑了……
不是她不夠善良,而是……這位小秘書是不是也太無禮了?她第一次來找韓子莫,就被這樣對待,這是不是不太好?而且,這么重的文件,這位秘書小姐也下的去手!
小秘書大概是被韓子莫嚇得太害怕了,對著凌悅不好意思地笑著:“總裁夫人,麻煩您了,謝謝謝謝!”
凌悅看這小秘書也夠可憐的,只能無奈嘆氣,托著一堆文件往韓子莫辦公室走,小秘書非常殷勤地給她去開門。
韓子莫本來是在非常認真的辦公,當然在凌悅進門的時候也沒有聽到,等到凌悅把一堆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屋子里進人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通罵。
“怎么回事?不是說過,不經(jīng)我的允許不許私自進來么!這里是總裁辦公室,不是你們散步散心的地方,門擺在那里是要你敲的,不是要你推的!”
“你好像火氣很大?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肩,拍拍背?”
聽到凌悅的聲音,韓子莫這才把埋在文件里的頭抬起來,眼睛里難掩驚訝。
“你怎么來了?”
凌悅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對著韓子莫一挑眉:“你說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告訴我你生氣了么?我總不能放任你自己生悶氣吧?!?br/>
“所以你是過來……”
“我是過來check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的?!?br/>
韓子莫瞬間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凌悅說她過來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他是應(yīng)該回答,他生氣了,還是回答,他沒生氣呢?
以前他覺得哈姆雷特的那句“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非常搞笑,現(xiàn)在才覺得,原來二選一的選擇題真的是個問題,而且是個相當困難的問題。
“怎么,你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如果你生氣了,那么請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生氣ok?”
凌悅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指,一點兒要安慰韓子莫的意思都沒有,她坐在那里完全就是一位大爺。
韓子莫忽然之間覺得,和凌悅交流,用普通的方式是完全不可行的,因為她就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最后,凌悅終于被凌悅打敗,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感受。
“我那地方是能隨便踹的么,這都兩次了,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是要我向你的小弟弟道歉?”
凌悅這話剛說完,就感覺到有些僵硬的氣氛,而韓子莫正面部有些抽搐地瞪著門外。
凌悅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小秘書滿臉通紅地站在門口,手上還端著一杯茶。
“你都聽到了?”凌悅挑眉。
那小秘書點點頭,再搖搖頭,最后終于在韓子莫想要殺人的眼光中,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韓子莫把筆往桌子上一甩,直接走到秘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哪開始聽的?”
小秘書嚇得茶水都灑在了手上,都不敢叫一聲:“從您說,被踹兩次聽到的……”
“嗯?再說一遍!”韓子莫又離那小秘書近了幾步,嚇得小秘書輕聲一叫。
凌悅站過來,直接就把韓子莫給拽開了,轉(zhuǎn)身對小秘書說:“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沒聽到,也什么都不許說,知道了?知道了就出去吧,把手用冷水沖一沖,不知道你就自覺地把剩下的茶水都潑自己手上。”
那小秘書趕忙點頭說知道了,迅速退出了辦公室,還非常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凌悅轉(zhuǎn)身看著韓子莫:“你不覺得自己離她太近了么?”
韓子莫輕聲哼了哼,轉(zhuǎn)身準備回自己的辦公桌,繼續(xù)去批他的文件,可還沒等走過去就被凌悅拉住了胳膊,踮起腳尖,已經(jīng)吻上了他的唇。
蜻蜓點水的一吻,卻是蘊含了飽飽的情深。
韓子莫看著她的眼睛又深了深,“就算主動吻我,也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
說完,猛地低下頭去,帶著懲罰的氣息,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
舌尖掃過她的每一寸土地,全是侵略的氣息。
凌悅被他吻的有些痛了,雙手不知不覺就加重了握著他的力度。
韓子莫完全忘情地吻著,整個身心都放在凌悅身上,哪里會在意凌悅抓著她的手,直接一轉(zhuǎn)身就把凌悅按在了墻上。
“子莫……”凌悅被他吻得有些疼了,忍不住把韓子莫推開來,可是剛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就又被他狠狠地壓在了墻上。
凌悅眼看著他又要吻上來,趕忙低下頭去,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
“對不起……”
韓子莫額頭抵在凌悅的頭頂,攬著她的腰:“哪里對不起了?”
凌悅感覺到韓子莫暴躁的氣息終于緩和了些,這才敢抬起頭來,對著韓子莫嘟起了嘴,抱著韓子莫腰的手又緊了些。
“不該踹你家寶貝,也不該在你辦公室掃你的面子。”
“除了在辦公室掃我的面子呢?”韓子莫說著,把她猛地往自己懷里摟,唇角已經(jīng)輕輕地揚起,眼睛里也帶上了寵溺。
凌悅聽到他這樣問,仔細想了想,眼珠夸張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趴在了他胸口。
“不該在劇組裝傻充愣……”
哦,原來她知道他這些天都在生氣,只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而已!韓子莫真是恨的有些牙癢。
“歐陽凌悅,你在耍我?和我冷戰(zhàn)很開心么?”
凌悅笑著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也沒有很開心?!?br/>
“那就是也有開心了,嗯?你這丫頭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老公要被你玩壞了怎么辦。”
韓子莫真是被她給氣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啄一下。
凌悅笑著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把雙唇貼在他的唇上,放在韓子莫悲傷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帶。
韓子莫有些愣愣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知道凌悅細滑帶些涼意的手從他背后的襯衫伸進去,這才緩過神來,輕輕叮嚀了一聲,含住了她火熱的唇,雙手抱著她的脖頸,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凌悅一手放在他的背后,另一只手悄悄爬上他的脖頸,摸到襯衫最上面的扣子,笨拙地擺弄了好久才解開。
韓子莫感覺到她放在他頸間的手,抬手將她握住,眼窩又加深了些許。
“凌悅,你不要玩火,這次我可不會讓你的?!?br/>
凌悅抬頭對著韓子莫笑了,手微微掙開他的禁錮,又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摸去,輕輕解開了第二個扣子。
這樣明顯的邀請韓子莫要是再看出來,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他狠狠的攫住她的唇,任由凌悅在他的衣衫上打動手腳,扶住凌悅頸子的手摸到她衣裙的拉鏈,緩緩地拉了下去。
凌悅感覺到背后一涼,禁不住輕哼了一聲。
韓子莫一下子把她橫抱起來,直接就往休息室走去,保持著抱著她的動作,兩人一起跌在了床上。
“媳婦,現(xiàn)在叫停還可以,一會兒……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再踹我,可是會發(fā)火的哦?!?br/>
凌悅輕輕地笑了,雙手環(huán)著他的后背,仰頭朝著他嘟嘴。
“你會對我負責(zé)的吧?”
負責(zé)什么的,這不是廢話么,面前的可是他認定的媳婦!
“媳婦,我會輕輕的……”
話剛說完就被凌悅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哪來那么多廢話!”
于是,辦公室里出現(xiàn)了這樣的對話:“哎喲,別拍,你手勁怎么這么大!”
“屬牛的,你有意見?”
“在這么重要的時刻,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兒,嬌羞一點兒,表現(xiàn)的像個正常女人一樣?”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女人了?”
“沒,哎哎,耳朵,別揪我耳朵,我又不是豬八戒!”
“就算你承認自己是豬八戒,我也不是猴子,能換個更貼切的比喻么!”
“……”
話說……只有凌悅一個人是奇葩么?nonono,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倆絕對是一對兒赤果果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