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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軟件與后花園一樣的嗎 真是的我好心帶你

    “真是的,我好心帶你們來滑雪,你們就這樣恩將仇報?!?br/>
    “胡說!”毛利蘭毫不客氣地揭穿了父親的謊言,“明明是柯南抽中了四張雪場的門票我們才能來的?!?br/>
    郁江:“……”

    所以這些人邀請他的原因其實是多了一張門票??

    毛利小五郎別開頭,嘴硬道:“反正現(xiàn)在我們只有聯(lián)系一下管理員,看看有沒有可以提供給我們休息的地方了?!?br/>
    “可是我們不知道管理員的聯(lián)系方式,網(wǎng)站上也沒有寫。而我們的車停在飯店那邊,非常遠(yuǎn)。附近好像只有這一幢別墅了?;蛟S我們應(yīng)該問問別墅的主人能不能容許我們借住一夜?!?br/>
    “哼!”毛利小五郎不屑一顧,“笨蛋!誰要去拜托會在這種鬼地方蓋別墅的暴發(fā)戶???!”

    “可是我們……”

    誰料毛利小五郎竟然抄起滑雪杖,做出一副要砸門的架勢:“沒辦法,只好破門而入了??!”

    “等、等一下啊爸爸……”

    “誒?您不是……”

    忽然,在他們身后響起了一個陌生的男聲。

    緊接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開著車停到了旁邊:“?。」皇谴髠商矫∥謇上壬?。本人經(jīng)常在報紙上看到您精湛的推理?!?br/>
    男人對毛利小五郎崇敬不已:“您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煩?”

    “是啊。”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能請您開車把我們送到飯店那邊去嗎?我們沒有訂到滑雪場的房子,回東京的道路又因為大雪封閉了?!?br/>
    男人聽后慷慨道:“那不如您和朋友們今晚就住在我家吧?!?br/>
    他一指旁邊那幢漂亮的別墅說:“那幢別墅就是我家?!?br/>
    “啊,好巧!”

    男人把車挺好,帶著幾人走向別墅:“這幾位都是你的朋友嗎,毛利先生?”

    “準(zhǔn)確來說,這個是我女兒毛利蘭,這位是我女兒的數(shù)學(xué)老師清水由弦。至于這個小孩子,是暫時借住在我家的江戶川柯南?!?br/>
    “哦,原來是這樣啊。”男人熱情地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東都大學(xué)醫(yī)學(xué)系的一名外科教授,我叫大山將。當(dāng)然了,除此之外我還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忠實粉絲!”

    出于客人對主人的禮貌,郁江也和大山將互相認(rèn)識了一下。

    隨后,大山將把幾人請進門。

    毛利小五郎對門上的獅子形門環(huán)很感興趣,不過大山將卻說:“我一直想要馬的,只可惜不能事事盡如人愿?!?br/>
    “老師,您剛到嗎?”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抱著購物袋的女人。

    “哦,中原,是你啊。”

    “老師您怎么這么慢,大家都在等您呢?!?br/>
    隨后郁江他們與這位大山將教授的助教中原香織也互相做了介紹。

    中原香織買了很多東西,據(jù)說是一會兒他們要在別墅里吃火鍋。

    今晚參加火鍋聚會的人有好幾位,除了大山將和中原香織外,還有副教授金澤智康、以及跟中原香織同為助教的江角果步、飛田銀二。

    別墅餐廳——

    壽喜燒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眾人圍坐在餐桌前,毛利小五郎和大山將更是已經(jīng)喝起了清酒。

    幾杯酒下肚,白天在滑雪場狼狽的遭遇頓時被大叔拋之腦后。

    “清水老師,你也喝一杯吧。”大山將示意坐在郁江身邊的中原香織給郁江斟酒。

    郁江連忙婉拒:“我從來不喝酒的,謝謝您的好意。”

    “不喝酒怎么行呢?”毛利大叔已經(jīng)有點醉了,整個人都熱烘烘的,“沒有酒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郁江呵呵一笑,沒說話。

    他當(dāng)然會喝酒,并且自認(rèn)酒量不比毛利小五郎差多少。但出于習(xí)慣,他不想在陌生的地方喝酒。因為酒精會麻痹神經(jīng),降低他處理問題的能力,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哦!你們都是同一所大學(xué)的醫(yī)生呀!”

    “是啊,我們都是大山老師實驗室的,大山老師前段時間發(fā)表的那篇論文實在是太棒了。”

    “嗯,的確,就是那篇‘大腸癌遺傳基因的治療研究’對不對?”

    毛利蘭和大山將的學(xué)生們聊得很開心,柯南則悄悄挪動到郁江身邊,并把毛利小五郎擠到了他的位置上。

    大叔生氣道:“小鬼你在干什么?!”

    “我想跟清水哥哥一起嘛!”

    “一點禮貌都不懂,你給我讓開!”

    “不嘛不嘛!”柯南充分發(fā)揮自身優(yōu)勢,撒潑耍賴的本事讓其他人鞭長莫及。

    最后還是郁江替他向毛利小五郎說:“就讓柯南坐到這里吧,您不是還要跟大山先生聊上次那個案子嗎?”

    毛利小五郎吹了吹胡子:“這一次就先饒了你,小鬼!”

    不用柯南說,郁江也知道他費勁坐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不過他對柯南的身體狀況也很感興趣。

    “柯南,你的感冒痊愈了嗎?”郁江先發(fā)制人地問。

    柯南愣了愣才回答:“已經(jīng)完全沒問題了。那個,清……”

    “沒事就好,最近換季,氣溫變化很大,你要注意及時增減衣物,不要再感冒了?!?br/>
    “啊,好的,謝謝清水哥哥。”

    “你身體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那天我們都忙著案子的事情,最后也沒問問醫(yī)生你為什么會暈倒。”

    “我一切都好,其實……”

    “你沒有亂吃東西吧,感冒的時候不按照醫(yī)生要求忌口嚴(yán)重的情況甚至?xí)廊??!庇艚腥胝},“我聽毛利小姐說,那天你去達(dá)村家之前喝了服部君帶來的酒是嗎?他給你帶的什么酒?”

    柯南下意識實話實說:“好像是一種叫白干的中國蒸餾酒?!?br/>
    “白干?”郁江皺眉,“那種酒非常烈,大部分都在六十度以上。服部君真是胡鬧!”

    “呃,其實我很快就恢復(fù)了,后來再喝酒也沒事?!?br/>
    “你后來又偷喝了嗎?”

    “啊,不是,我有這么說嗎?清水哥哥你肯定聽錯了!”

    柯南自知說錯話,生怕再說下去就要露餡,連忙悄悄退回自己的位置,把毛利小五郎又趕了過去。

    嗯?

    等等!

    他剛才過去找清水由弦是要干嘛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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