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一他使詐呢?或者,你不小心受傷了呢?”林心嵐還是很擔(dān)憂。
一提到挑戰(zhàn),她就想到了生死戰(zhàn)。
生死戰(zhàn),必須要死掉一個人,場面往往都很血腥。
就算獲勝了,贏了,活了下來,也會受很重的傷。
再說,她也不想看到那么血腥的場面。
“心嵐,你別擔(dān)心?!比萆贊烧J(rèn)真道,“我和喬易揚之間,必須要做一場較量,男人之間的較量,就算受再重的傷,我也必須應(yīng)戰(zhàn)?!?br/>
其實喬易揚不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他也會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
他們之間,必須分個勝負(fù),必須讓對方心服口服,不然心里就會不痛快。
這也是男人之間,解決問題的方法之一。
林心嵐看懂了他的想法,她只好點頭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要讓我擔(dān)心?!?br/>
“我答應(yīng)你?!?br/>
說完了事情,容少澤就帶著林心嵐去隔壁的房子。
林心嵐詫異地問他:“你什么時候把這里租下的?”
“前天找到你的時候,我就派人悄悄租下這里,暗中觀察你的情況,才發(fā)覺喬易揚和陸小凡跟你住在一起。”
“他們化了妝,你怎么能認(rèn)出他們?”
容少澤笑道:“再高明的化妝師,也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他們身上,總有一些破綻。”
陸小凡虛弱地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還沒有醒過來。
喬易揚守在旁邊,黑眸深沉地盯著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容少澤和林心嵐走進屋子,他才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喬易揚看一眼林心嵐,又把目光移到容少澤身上。
“銘言呢?你不是答應(yīng)我,會讓銘言活過來的嗎?”
容少澤扶著林心嵐在椅子上坐下,才淡淡地說:“我根本就沒有殺死他,外面的傳聞是假的?!?br/>
喬易揚詫異地?fù)P眉。
容少澤淡笑:“你別誤會,我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才沒有殺死他,而是我答應(yīng)過我爺爺,會盡量放他一條生路。不過,他人雖然活著,卻跟死了沒有什么區(qū)別?!?br/>
“你把他怎么樣了?”喬易揚立刻緊張地問道。
“我讓人洗掉了他的記憶,并損傷他的大腦,現(xiàn)在他跟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br/>
喬易揚霍地站起來,憤怒地沖他吼道:“你居然敢如此侮辱他!你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你確定你要他死掉,也不要他成為一個傻子?”
“……”
容少澤勾了勾唇道:“他成為傻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碼他沒有仇恨,沒有痛苦不是嗎?再說,你可以慢慢治好他,但他的記憶,卻永遠都沒了?!?br/>
林心嵐的眼里閃過一抹詫異。
人的記憶,還能永遠洗掉的?
喬易揚愣了愣,漸漸認(rèn)可了容少澤的說法。
是啊,沒了記憶,他就不會有仇恨和痛苦了。
其實他重新開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現(xiàn)在要見他,他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