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大喜,臉上浮現(xiàn)感激的笑意。
韓逸起身,手里的打火機金屬打火機,仍在了桌面上。
他說:“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出門的時候,身后,細聲細氣,帶著哭腔的聲音,又響起:“逸……”
誠惶誠恐,又幾分小小悸動。
韓逸身形一頓,卻沒有回頭。
幾秒后,重新提步,背影絕情而冷漠,離開了。
從房間出來,唐默一直陪著韓逸從二層回到了游輪頂層的賭場。
唐默沒有忍住心中的疑惑,還是出聲問道:“少爺,剛才在房間里,沈小姐她似乎并沒有……”
韓逸淡淡打斷他的話,已然知道唐默要說什么,“我知道。”
唐默詫異,隨后緘默下來,不再多問。
韓逸深眸微斂,像是自語,又像是對唐默說道:“這是最后一次?!?br/>
唐默打量他的神情,頓時了然了。
……
包間里,沈黛心咬著唇角,看著韓逸離開的方向,臉上呆呆的,半晌沒有反應。
沈城幾度嘆息,也不催促她。
許久之后,沈黛心默默垂了頭,雙肩開始細微的顫動。
最開始,不易察覺。
漸漸的……頭垂的更低,雙肩抖動的如同篩動,隱忍嗚咽的哭聲,從她捂住臉的指縫中傳出來。
一聲聲壓抑的低泣,極力忍住嚎啕。
沈城悠悠的喟嘆:“別哭了,這是最好的結果,沈家不受牽連,你也保住一命,相信再過一段時間,裴初對你也沒奈何。事已至此,你跟逸,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可能,我們,走吧。”
……
韓逸在游輪上再也沒有見到沈城跟沈黛心,第二天午后,游輪在h國港口???,韓逸跟唐默重新回到h國。
跟容家的項目合作也已經(jīng)達成了計劃,手上一切的事情都料理清楚,韓逸也已經(jīng)在著手開始處理裴初的事情。
很快,裴家宗族所有掌握實權的宗族,都已經(jīng)暗地里被韓逸手下的人聯(lián)系到了。
至于裴悅,也私下里又跟韓逸見了幾面。
已經(jīng)走到這步,這件事情,也該有一個了結了。
……
……
又是三天過去,一切都平靜如初。
裴悅讓容恩幫著深查究底的事情,也有了結果。
傍晚,裴初也從裴家回來了。
縱使一臉疲憊,風塵仆仆,在看到裴悅的時候,那雙微笑溫柔的眼睛,還是盛滿了星辰般的微芒。
裴悅對裴初態(tài)度好轉了許多。
重逢后的晚餐,容恩也早早回來了,加上蘇弦雷叔,大家聚在一起,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
席間,裴悅言笑晏晏,坐在裴初身邊,模樣乖巧溫順,就像是回到從前一樣。
這一餐,是給裴初接風,也是給蘇弦送行。
根據(jù)容恩所說,韓氏集團跟容家的合作已經(jīng)達成,蘇弦身體也在變好,明天就要離開容家,去醫(yī)院再做最后一次檢查,然后,跟韓逸回去了。
所以,這應該是大家近期內(nèi)最后一次相聚。
得知蘇弦要離開,裴初沒有表現(xiàn)的多驚訝,像是早就知道。
熱鬧的吃過了晚餐,蘇弦早早的去休息了。
只有容恩拉著裴悅跟裴初一起在客廳里玩棋牌游戲,最后來雷叔白明都被加入進來,玩到了半夜才散場。
裴初像是往常一樣,陪著裴悅回房。
他主動挽上了她的手,裴悅僵硬了一瞬,并沒有拒絕。
裴初眼底的笑意越深,那種愉悅是寫在臉上的。
“怎么我只是離開是幾天,小悅你好像又變了。”他調(diào)侃,輕笑著。
裴悅微側眸,“有嗎?我覺得是一樣的?!?br/>
裴初伸手,攏攏她耳邊的碎發(fā),帶了幾分佯裝的調(diào)侃,幽怨道:“不一樣的。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悅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br/>
裴悅抿唇,笑的很淡。
“走吧,回房間,我讓雷叔給你準備的蜂蜜牛奶馬上送上來,你喝了去睡覺?!?br/>
裴悅點點頭,跟著他一起由奢華的旋轉樓梯上的二樓。
走了沒幾步,裴悅忽然頓住腳步,說:“對了,你不在這幾天,我……我見過韓逸?!?br/>
裴初腳步一頓,像是不在意似的笑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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