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熬著夜將草屋蓋了起來。
地面上用石頭攤平以后,上面全部鋪滿一層厚厚的毛草,靈脈口用一個大小正適中的小石頭堵住,用的時候只要把石頭拿開就可以。這樣確保了萬一韓冬不在有別有用心的人過來查找什么。
就這樣到處倒騰著,夜晚過去,迎來了天明。
第二天,韓冬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在草屋邊不遠(yuǎn)的一處瀑布地方洗漱完畢后開始了在御天宗的第一天生活。
目前最緊要的就是要提升實(shí)力,三個月后的外門大比不僅是要博得內(nèi)門弟子的位置,還有馬健的約戰(zhàn),還要防著馬健下絆子來坑我,韓冬一邊走一邊在思索著以后的打算。
七拐八繞的過了一炷香的時辰后韓冬終于找到了藏書閣,望著這個有點(diǎn)陰暗的九層閣樓,韓冬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門口。
門口只有一個長老在守閣,不時的會有弟子從韓冬身邊經(jīng)過匆匆的走進(jìn)閣里,也不時的會有弟子從里面出來將選好的功法交與長老過目后匆匆離開。
韓冬跟在一個外門弟子的后門也匆匆的走了進(jìn)去,到了里面才知曉,原來門口是有一個法陣,自動的記錄人和玉符的信息是否相符合,如果不符合就直接的阻擋在外。
藏書閣里共有九層,一到二層對外門弟子開放,都是一些人級功法最高的也只是人級高階。韓冬來來回回的在各個書架上翻找,希望能選個合適的功法。結(jié)果挑來挑去挑花了眼,最后什么都沒找到。
功法太多,韓冬又不清楚自己到底適合學(xué)什么,畢竟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以后就是外門大比,跟自己一起來的這幫新生蛋子他到不怎么擔(dān)心,他擔(dān)心的就是那些已經(jīng)在御天宗呆了兩三年老外門弟子。
不是說自己身負(fù)半妖之體,體魄強(qiáng)硬,又有乾元佩洗髓伐脈,更兼有《五帝鍛體術(shù)》這個暫時還不知道到是什么級別的鍛體術(shù)練體,自己就能穩(wěn)操勝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真理在任何地方都是行得通的。
韓冬可不想一個大意就浪費(fèi)了這么好的機(jī)會,而且自己目前能會的招式只有《通背拳》,除了力量大一些,耐揍一些,其他一無是處。
境界如果不提升,那么和人對戰(zhàn),別人不跟你近身搏斗,而是靠招式功法游走消耗。估計(jì)自己是耗不過別人的。
想到此,韓冬又從新開始挑選功法,《狂風(fēng)刀》、《流星劍》、《明月三式》……選來選去,韓冬還是不甚滿意。
漸漸的,藏書閣里的人越來越少,最后還剩下韓冬一個人在這里尋找,就在這個時候,韓冬感覺身后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倏然回頭,一個挽著道士髻的老頭拿著一把掃帚站在里韓冬十步遠(yuǎn)的地方正靜靜的看著韓冬。
“啊,對不起,大爺。耽擱你清掃了?!表n冬看著老頭手里拿著掃帚以為是來清掃閣樓的仆役。
“無妨,小友看來是今年新入宗的弟子?”老道一手拿著掃帚一手捋著長長的胡子笑瞇瞇的看著韓冬。
韓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您怎么看出來的?”
老道哈哈大笑:“老道在這掃樓掃了三十年,來來往往的弟子基本上都見過幾面,到是你面生的緊,而且昨天正是我宗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今天就老道就見到了好多個面生的后生,可見他們必定是我御天宗新入門的弟子?!?br/>
韓冬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啊?!?br/>
“小友,老道看你在這來來回回翻來覆去的尋找功法,每一本都拿起來略微瀏覽了一遍,最后卻都放回了原處。面露苦澀,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br/>
韓冬聽罷微微嘆了口氣對著老頭說道:“大師,我是從一個窮山溝里來的,僥幸習(xí)練了大陸上最普通的《通背拳》練出了內(nèi)力成為了一名武者,現(xiàn)在雖然進(jìn)了宗門,但是卻只是最普通的外門弟子,三個月后的外門弟子大比,如果我境界不能提升到練氣中階以上,我拍我也是逃脫不了被淘汰的命運(yùn)?!?br/>
老頭聽罷捋著胡子思索了片刻:“你既然靠《通背拳》練出了內(nèi)力,可見你的天賦是非常高的,《通背拳》乃是幾萬年前我人族天尊針對人族身體量身定制的一套拳法,此拳法可以充分的激發(fā)人體的潛能。我如果說的沒錯,你現(xiàn)在的身體力量遠(yuǎn)遠(yuǎn)的高于你的境界所匹配的力量?!?br/>
韓冬一臉震驚的看著老道士,原來這是個高人啊,為什么高人都喜歡掃地呢?
老道像是看透了韓冬的想法微微笑道:“小友,掃地掃的是眼前的塵埃,也是掃凈了心靈的塵埃,心凈了,人自然也就看的透徹。大道漫漫,一路上各種心猿意馬,只有看的透徹才能達(dá)到道法自然,勝利到達(dá)彼岸?!?br/>
韓冬聽的是敬佩不已,雙手合十深深的給老道士鞠了一躬:“謝大師教誨,小子銘記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