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汪涵說這話,陸家銘一臉詭異地出現(xiàn)在我身邊,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個人,長著一張大男孩般陽光的臉,可是做起事來奇跡的心狠手辣。他對我和焦念桃一次次的折磨,使得我見到這個人的影子,心就好像被人使勁地抓著一般,痛得透不過氣來。
“林姐姐近來可好?”陸家銘推開玻璃窗,來到了我和汪涵的身邊。
我緊張的表情,讓汪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陸家銘,“陸公子不如一起坐下來吃點東西?”
“啊,那倒不必了,他們還在等我,只是我剛才從外面看著好像是林姐姐,于是就過來打個招呼,天浩在車上,要不要我把天浩叫下來?”陸家銘看著我,一臉詭異的微笑。
“啊,好啊,只不過今天恐怕不行,丹煙的母親還在住院,我們改天吧。”汪涵微笑著,把陸家銘拒絕了。
“那好,對了,林姐姐,桃子姐姐的電話怎么打不通了,我給她打了兩天了,手機始終在關機?!标懠毅懣粗?,一臉詫異地問著。
“啊,桃子……”我想起了焦念桃還在醫(yī)院里,只不過這兩天我這里母親生命攸關,焦念桃那里那里有她的妹妹照顧著,我想明天過去看她的,沒想到現(xiàn)在陸家銘來了,“桃子她生病了,這幾天你不要聯(lián)系她了吧?!?br/>
“哦,什么病???”陸家銘納悶地問著我。
我的心里一驚,焦念桃懷的是陸家銘的孩子,而陸家銘要求焦念桃把孩子生下來,而現(xiàn)在,焦念桃的孩子已經(jīng)沒了,陸家銘會怎樣呢?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心悸。
這件事還是由焦念桃自己告訴陸家銘吧,有什么事我再和她一起想辦法。
想到這兒,我故意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可能是感冒了吧?!?br/>
“哦?那你告訴桃子,感冒了不能吃藥,一定要保證孩子的絕對健康!林姐姐一定要告訴她啊,不要讓我的孩子有閃失?!标懠毅懣粗遥荒樥J真地說著。
我看著陸家銘那張臉,真的說不出來這個有錢的公子哥兒,到底耍的是哪一出,明明是個玩孩子,卻偏偏執(zhí)意要焦念桃生孩子,他這是要干什么?
不管陸家銘是什么想法,我也不能把實情告訴他,因為我怕把實情告訴他,會出現(xiàn)一記炸雷。
焦念桃還需要休息,還是等她徹底恢復了再說吧。
“好,好的?!蔽覒吨懠毅?,只希望他盡快地離開這里。
陸家銘的手機響了。
陸家銘看了看,掛斷了手機,“好了,林姐姐,你們繼續(xù),對了,是不是你們倆在拍拖?。俊?br/>
“是的。”汪涵看看陸家銘,毫不猶豫地說著。
“那好,這樣看來,林姐姐跟汪哲昕離婚這件事是確鑿無疑的了,那好,回見?!标懠毅懻f著,又是一個詭異的微笑,他看看我和汪涵,大大咧咧地轉身出去了。
“丹煙,剛才陸家銘說的什么,桃子想給陸家銘生孩子嗎,這樣桃子今后……不就毀了嗎?”汪涵看著我,不無擔憂地說著。
“桃子的懷孕是一個意外,可是陸家銘說什么非得讓桃子生孩子,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是……桃子的孩子已經(jīng)掉了?!蔽铱粗艉?,難過得說著。
我難過的不是焦念桃掉的這個孩子,而是發(fā)自心底地替焦念桃擔憂,陸家銘的孩子掉了,他放過焦念桃嗎?
我又一次嘗到了度日如年地感覺。
汪涵回去以后,姚玉德和劉保利,還有大姐林丹萍也先后回去了。
本來林丹萍想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可是劉保利說母親感冒了,六六也需要照顧,非得讓大姐回去,于是大姐跟著回去了。
晚上,和林丹闌在一起。
兩個人心里惦記著母親,很久了,沒有跟林丹闌這樣和諧地相處過,這一次,對母親共同的擔憂,使得我和林丹闌又一次在心理上相依相偎。
林丹闌告訴我,趙啟福給她打了電話,他說別看我們找了律師,但是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會使盡全力跟我們力爭到底的。
“為什么?他這樣做是為了錢嗎?”我看著林丹闌,頗為納悶地問著。
“不是,他說了,他說他在咱們家耗費的精力太多了,所以他把我讓給了姚玉德,就絕對不會再拱手把你讓給汪涵,他說他是生意人,絕不會輕易承認失敗?!绷值り@看著我,說話的同時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趙啟福是個商人,他在這件事上,用的是談生意的態(tài)度,如果在你這里再不成,他覺得就太虧了,尤其是在這件事上,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爭斗心理,他不管真的喜歡你還是假的喜歡你,他都不愿意輸給汪涵?!绷值り@認認真真地跟我分系著,“本來,他這件事沒有成功,想從咱們家拿走一筆補償,可是,汪涵找了律師,哎,你看趙啟福那幫朋友,就可以看出,這會兒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想起了趙啟福曾經(jīng)說過,“涼水泡茶慢慢來”,難道說他對我這杯涼茶還不死心嗎?
“丹煙,不是姐說你,一個單身女人過日子是不行的,你聽二姐的吧,嫁給汪涵得了,你就認命吧。就像我跟姚玉德,這么多年分不開,這也是命?!绷值り@說著話,搖了搖頭,“就像大姐,年輕時長的多漂亮,嫁給了劉保利,你能說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還想著汪哲昕,只是那個人已經(jīng)把他從你的生活里剔除了……”
上帝真的把汪哲昕從我的生活里剔除了嗎?
想到這些,我的心又是一陣鉆心的痛。
明天,母親就要有結果了,母親究竟是能順利地從重癥監(jiān)護室出來還是永遠的告別人世,說到這個話題,我和林丹闌都不說話了。
漫長的夜。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丹闌早早地來到了醫(yī)院,不一會兒,汪涵也來了。
終于,我們等來了醫(yī)生的身影。
當醫(yī)生告訴我們,母親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可以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我和林丹闌禁不住激動得淚水盈盈。
“丹煙,媽媽得救了!”林丹闌抱著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的心也象被人在半空中吊了好久,終于放下來了。
我看見,汪涵早已走到了我的身邊,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去看望了焦念桃,那個時候,焦念桃已經(jīng)徹底地脫離了危險。
看著焦念桃虛弱的樣子,我真是說不出的心疼。
“桃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嗎?”我看著焦念桃,不無擔心地問著。
“沒事的,丹煙?!苯鼓钐铱粗?,搖了搖頭。
原來,為了給我母親籌集錢,焦念桃去找了地中海,可事地中海那個時候已經(jīng)受他老婆控制,根本就拿不出錢來,沒有辦法,焦念桃又去找了遲晉。
原本焦念桃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被陸家銘發(fā)現(xiàn)以后,被迫接受了陸家銘的條件,每月給她五萬元錢,幫陸家銘生下這個孩子,她答應了陸家銘這個條件以后,就不再跟遲晉聯(lián)系了。
只是,為了我母親的病,她沒敢跟陸家銘說,而是發(fā)傻去找了遲晉。
遲晉看見焦念桃,冷冷地笑了,他問焦念桃為什么跟他玩失蹤,焦念桃說不是,她告訴遲晉,只是家里出了點事情,想管遲晉借點錢。
遲晉問她借多少,焦念桃說十萬吧。
遲晉看著她,點頭答應了。
焦念桃心中一陣驚喜,遲晉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摟著焦念桃去開了賓館。
焦念桃為了得到那十萬元錢,隱瞞了自己懷孕的消息,她想反正自己也被遲晉吃了,所以也不在乎這一次了,如果能為我的母親借來十萬元錢,最起碼也能暫時緩和我的危機。
于是她極盡溫柔地跟遲晉配合,只可惜,她已經(jīng)懷有身孕,不禁折騰。
兩個人剛一折騰,焦念桃就跑到衛(wèi)生間吐了一次。
遲晉感覺有些掃興,但是也沒說什么。
焦念桃從衛(wèi)生間收拾完畢,又出來跟遲晉溫存。
遲晉看著焦念桃,不知道這個女人跟他玩的什么把戲,她跟他玩失蹤,然后又主動出現(xiàn),張嘴就管他借十萬元錢。
遲晉心里有些懷疑,于是玩命地折騰她。
可憐焦念桃,懷著四十幾天的身孕,根本不禁折騰。
她被遲晉折騰著,漸漸地感覺力不從心,臉上一陣一陣地出虛汗。
遲晉心里本來對她玩失蹤那件事感覺惱火,現(xiàn)在她管他借錢,遲晉于是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整整一個下午,他沒讓焦念桃得閑,匆匆吃過晚飯,遲晉又開始折騰。
終于,焦念桃實在受不了了,下面開始出血了。
“怎么回事?”遲晉納悶地問著。
焦念桃那個時候感覺到一陣鉆心的痛,她原本以為很快就會拿到錢了,可是沒有想到遲晉竟然如此得折磨她。
她痛得直不起腰來,讓遲晉送她去醫(yī)院。
“怎么回事,幾天不見怎么這么不禁折騰?”遲晉看著焦念桃,不滿地說著。
“我……我……快送我去醫(yī)院……”焦念桃已經(jīng)疼得語無倫次了。
遲晉把焦念桃送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告訴他,焦念桃已經(jīng)懷有四十幾天的身孕,需要立即做手術。
遲晉在心里罵了句娘,然后揚長而去。
焦念桃說著這些,氣得牙根兒發(fā)癢,“遲晉他媽的,我沒想到他這么狠……我,我怎么就遇不到好男人呢?”
焦念桃罵著遲晉,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焦急地響了起來,陸家銘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