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也有一輛車,是星天獎勵的。
是他藍圖旗下的蔚藍汽車品牌,城市SUV,一百多萬吧,代步還是挺不錯的。
剛把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來,一種奇異的感覺流過他的身體,他的目光瞬間凝聚成芒,冷然射向遠處的樹蔭底下。
那里,有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旁邊站了一個身材瘦瘦的中年男子。
這是沖自己來的?
肖寒愣了一愣,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這生活夠無趣的,突然有菜雞沖自己來,正好調(diào)節(jié)一下。
他沒駕車離去,反而是輕輕點了一下剎車。
那中年男子守了這么多天,心情煩躁得很,這次終于是堵到了肖寒。
那就跟饑餓的野獸看到了鮮活的血肉,興奮激動了起來,多日的煩躁化作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狗日的,終于逮到你了!??!”
這一聲嘶吼,飽含臥薪嘗膽后終于爆發(fā)出來的那種痛快感。
內(nèi)力瞬間運轉(zhuǎn)到極致,右手對著身旁的黑色棺材一拍,雄渾的力量爆涌而出。
那口黑棺離開了地面,宛如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朝肖寒的汽車飛掠過去,而中年男子,則踩在黑棺之上,隨著黑棺一同飛去。
神情癲狂,狀若瘋魔!
什么情況?
好似對我有無盡的怨氣?。?br/>
肖寒皺了皺眉,索性把車停下,腦子活躍的運轉(zhuǎn)起來,搜索有關于此男子的消息,發(fā)現(xiàn)并不認識此人。
可對方這像是自己欠了他幾百萬不還的怨氣是怎么回事?
“嘭~”
黑棺從天而降,轟然砸在車子的前面。
“在下燕北天,本不屑于做這種掉價的勾當,奈何手頭拮據(jù),急需用錢,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小子,莫要怪我!”
中年男子的聲音一聽就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嗓音,他對肖寒作了一番自我介紹,也對肖寒進行了解釋,隨即徒手掰開了SUV的車門。
五指一抓,揪住肖寒的衣領,將肖寒從駕駛位上揪了出來。
黑棺的棺蓋已經(jīng)打開,把肖寒塞進黑棺之中,再把棺蓋蓋上,隨即便扛起黑棺,化作道道殘影,以一種詭異迅疾的步伐離開,只片刻的工夫就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如果有人看到,定然會以為是惡鬼出來索命。
肖寒身在黑棺之中,嘴角帶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一點不慌,甚至還拿出手機,給顧傾城發(fā)了一條信息:棉花糖,我這突發(fā)了點事,要晚點回來,你先睡,別等我了,乖。
燕北天扛著黑棺,離開了市區(qū)。
一路朝著幾乎沒有人煙的荒山野嶺飛奔而去,速度快到了極致。
可后面速度慢慢降了下來,因為燕北天感覺肩膀上的黑棺越來越沉,到最后就跟扛了一座山似的。
累死他了,不得已把黑棺放下來休息。
怎么回事?
難道是很久沒練過,本事后退了?
燕北天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黑棺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以前的他,別說扛一口裝著個人的棺材,就是扛七八包水泥,也照樣能健步如飛。
憑雙腳越野十幾公里都不帶喘粗氣的,可現(xiàn)在才哪跟哪,沒天天練,實力退的這么快的嗎?
“練武一行,果然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燕北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感慨了一聲。
黑棺里的肖寒想笑,這家伙有點憨啊,棺材之所以越來越沉,那是他灌注了內(nèi)力,不是燕北天說的實力后退了。
他佯裝出驚慌的狀態(tài):“你是誰?要把我?guī)膬喝???br/>
“我已經(jīng)做過自我介紹了,我叫燕北天,要把你帶往一個風水寶地葬下,不過放心,在葬你之前,我會給你個痛快,讓你感覺不到任何痛楚的死去?!毖啾碧熘彼牡?。
肖寒又問:“誰雇你來的?”
“你自己最近得罪了誰心里沒點數(shù)?”燕北天反問。
肖寒大概猜到是誰了,他沒有追問下去,轉(zhuǎn)而道:“燕北天是你的真名嗎?”
“行走江湖,誰用真名,都是名號?!?br/>
“哦,原來是名號啊,你這名號真響亮?!?br/>
“那是自然。”
燕北天得意的捊了捊根本就不存在的胡須,這名號他特別的中意,能被人欣賞和夸贊,對他特別的受用。
“我從小就有個武俠夢,你幫我也取一個響亮的名號,可以嗎?”肖寒道。
燕北天板起面孔:“小子,別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這套,你就是把天都給說破,我也不可能放了你?!?br/>
“沒叫你放了我,真心求你取一個名號,要像你的名號一樣響亮,也算是在我死之前,圓我的武俠夢?!毙ずb出一副誠懇的態(tài)度。
燕北天心想:這小子倒也可憐,要英年早逝了,而且還是在事業(yè)巔峰,正是可以享受大好人生的時候,也罷,自己還要緩口氣恢復恢復體力,給這小子取一個名號也不是不可以。
“燕大俠,可以嗎?”
“別吵,我在給你想?!?br/>
燕北天偏著腦袋思索了起來,聽到燕大俠三個字,他感覺自己都飄到天上去了,可是很快又掉下來了,他現(xiàn)在做的是,就不是大俠干的事。
可實屬無奈之舉,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了!
一時間,內(nèi)心百感交集,說不出的復雜,內(nèi)疚肯定是有的,既然肖寒想要一個響亮的名號,他自然是用盡心思去想。
左思右想,都快把腦袋給想破了,他也沒能想到一個好聽的名號。
“燕大俠,想到了嗎?”肖寒故意問。
“你姓肖,這個姓氏不大好取名號。”燕北天皺眉道。
肖寒笑道:“既然是名號,又何必被姓氏給拘束,我自己想了幾個名號,燕大俠聽聽響不響亮?”
燕北天一聽,也好,自己想不出來,看看能不能在你想的那些名號基礎上改進改進。
“說來聽聽。”
“我想的幾個名號是西門吹雪、獨孤求敗、鬼見愁。”
臥槽!
這么響亮嗎?
燕北天都聽傻了,他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可是光聽名字他就知道,這三個名號比他燕北天三個字響亮多了,而且還押韻。
這小子這么會取名號?
心里面,那是掀起了翻江倒海的震驚,西門吹雪、獨孤求敗、鬼見愁,一個個的,都霸氣威猛、響亮,一聽就是高手的名字。
跟這三個名號相比,他的燕北天名號,簡直是弱爆了。
要不以后咱的名號改改?
鬼見愁這個名號其實就挺好的嘛。
“燕大俠,你覺得怎么樣?”
燕北天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嗤之以鼻的道:“也就那樣,馬馬虎虎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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