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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之亂小說 納音藍藍拳頭打的雨潑不進

    ?納音藍藍拳頭打的雨潑不進,恨不得將孫單薄打成豬頭,但在魯向眼中,這都是表象,她的拳頭是一種遠比鞭笞高明的技法,他曾瞥過一眼,這種技法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春雨拳。()鞭笞對用具的材料、發(fā)力的火候要求很高,一個不當,就會損傷組織,事實上,再好的鞭笞師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傷身,被損毀了穴竅,絕了修煉路途的天賦少年不知多少,在技法小成前,毀在魯向手中的就不下十人,這些人冷酷的說,便是與修真無緣,魯向技法大成前,也毀了二三人,他本也是野路子出身,被毀了十分之一,認主陳皮后,讓陳皮搭手觀之,陳皮說,還能再進一層。魯向明白陳皮的意思是他最多能再進一層,也就是說只能練到融合期了,這其中大半便是因為底子壞了。如今孫單薄到了鞭笞的程度,魯向是斷不會擅自用鞭笞技法,一定是將他帶回府中,等陳皮定奪,即使還是讓他行鞭笞之舉,只要小心謹慎,穩(wěn)扎穩(wěn)打,再輔以丹藥,打磨些時日,魯向還是有把握幾乎不傷身的讓孫單薄過了這一關(guān)的。春雨拳則是進可傷人、收可淬體的世家或是隱秘流派才會有的高級貨。

    正當魯向在暗處看的有滋有味,很是艷羨時,納音藍藍收住了拳頭,回身道:“誰?”

    “我”走來的是李田:“你今天沒有去練功,我在下面等了一會,沒見著你,又去你的房間,也沒見著你,就上來了?!笨纯措p手抱頭屈膝蜷縮在地的孫單薄,問道:“為什么幫他?父親知道了會不高興。”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我去不去練功要你管?”

    李田諾諾的轉(zhuǎn)身走了。

    孫單薄躺在地上心里叫苦,他被打得全身沒有一塊好皮,真真的皮開肉綻,耳中嗡嗡作響,眼中的納音藍藍都出現(xiàn)重影了,聽李田竟然認為納音藍藍在幫自己,心中大怒,忍不住罵道:“搬泥老無”。

    遠處的魯向摸摸鼻子,心道:這孩子快被打殘了。他倒是知道孫單薄是在罵“幫你老母”這四字真言。

    “你說什么?”納音藍藍沒聽清,回頭征詢。

    孫單薄實在被打怕了,改口道:“濃好表靚。”

    納音藍藍這句倒是聽明白是“你好漂亮”,再囂張霸道的姑娘也抵不過一份虛榮心,她笑道:“看在你誠實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起來吧,別抱著頭了?!闭f罷,伸手去拉他捂頭的手。

    孫單薄看著眼前的重影,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影兒,他猶豫了一下,覺得右邊的更像,于是朝右手一伸。

    納音藍藍張大了嘴,看著自己胸前的血跡斑斑的手,她沒有想他會不會眼花了這種事情,而是震驚于他的無恥,都被打的他媽都不一定認出來了,還堅持不懈的吃自己豆腐,就在她連打他的興趣都缺缺時,準備扭頭就走一刻,剎那間,她霞飛雙頰,那只手竟然捏了捏。

    在角落的魯向看到這一幕,雙手撐地,雙腿后伸,趴在地上,額頭枕在手背上,心中感慨萬千:終于見識了什么叫色膽包天!

    孫單薄迷糊間,問:“怎么沒有指頭?”于是他重復(fù)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的納音藍藍一下子清醒過來。然后她眼角余光撇到一只腳。

    一只光腳,它經(jīng)常走在沙土或者海水中,但并沒有很多老繭也不粗糙,勻稱而有力,五趾成扣狀,納音藍藍見過它踩破很多兇獸的肚皮或者腦袋。

    李田很厲害,但最厲害的還是腿功。如果一個人腿功很好,腳上一定有活兒。

    這只腳來的無聲無息,也許本來她可以聽見,但是她當時走神了。魯向還趴在地上,他在等孫單薄發(fā)出慘叫再抬頭,他和李田差太多,即使仔細聽也很難聽到,即使聽到了,也救不急。

    李田并沒有走開,他就在她看不到的角落,當他發(fā)現(xiàn)她沒有在練功,而是在幫孫單薄這個莫名其妙的外來人淬體時,心中怒火中燒,但當看到孫單薄竟然敢和她油嘴滑舌的贊她好看時,他簡直要出離憤怒了,自己都不曾這樣說過,而納音藍藍竟然不覺得他輕佻,還沒等他平息怒氣,就看到了納音藍藍被孫單薄襲胸,心中的怒火再也抑不住,這幾步很快但也很輕,就是不想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他不確定納音藍藍是不是對這小子有好感,雖然腦袋里有這種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很好笑,至于殺了個把世俗界的世家子弟……這叫事兒嗎?

    如果孫單薄沒有再捏一下,他死定了。

    納音藍藍下意識的握手成拳打向小腿,李田急忙跳開,納音藍藍雖然還是境界差他一點,但是她練的拳頭打?qū)嵲诹?,他也逃不了骨折的下場,怒道:“你還護著他。”

    “我的事要你管。走開?!奔{音藍藍又羞又惱。

    李田還想說什么,突然響起一聲尖嘯,船頂處亮起一圈大燈,將船身周圍的海水照亮,水面如同煮沸了一般,汩汩的上涌。

    納音藍藍微側(cè)頭,聽見上樓的聲音,于是伸手提孫單薄的衣領(lǐng),走了兩步,放下,提起腳邊一桶水,當頭澆下。

    孫單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依著鐵壁站起來,身上的血絲密密麻麻,好像一個布滿裂紋的瓷娃娃,納音藍藍雙手摁在他的臉上一陣亂摸,把血絲摸糊了,又提起一桶當頭澆下,他正仰著頭,不小心嗆了一口水,又感覺那雙冰涼的小手在臉上亂摸一氣,索性閉了眼。

    納音藍藍把他臉上的水珠扒拉干凈,見手下的少年紅唇白齒,細皮柳眉,少了三分男兒氣概,多了兩分女兒氣,閉著眼,睫毛整齊的微微翹起,臉上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手放在他臉上有些走神。

    “小藍,你在干嘛?”

    納音藍藍急忙把手拿開,回頭見李藍珠疑惑的看著兩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他…迷…迷了眼?!边@一聲嚇了一跳,見李藍珠“嗯”了一聲走向船頭,李碧菡調(diào)皮的朝自己眨了眨眼跟上去,心中發(fā)虛,伸手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