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很好,不用你們看著?!?br/>
金玉旋本想讓云沐風留下,可離落辰硬是賴著不走。無奈之下干脆兩個全轟,也免得雨露不能均沾之下,三個人都弄得不愉快。
有這么兩個她傷不起的男人,他真覺得10月懷胎真的是很漫長。甚至開始羨慕起,小貓小狗的貓三狗四來。忽然身上一凜,自己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兒,和什么小貓小狗的去比?自己也就算了??啥亲永锏暮⒆诱姓l惹誰了?
“不行!”
“不行?!?br/>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語氣卻截然不同。
“那抓鬮總可以了吧?”金玉旋當起了中間人。
終于沒有聽到反對意見。金玉旋如釋重負地望向兩人的臉。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想多了。
兩個男人誰來拒絕,卻都將臉偏向一側(cè),像是把女人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金玉旋耐心耗盡,困意來襲外,肚子里的寶寶也不安分守已起來,讓她肚子隱隱作痛。她再無精力去管男人們的事。想到合歡還在,心里踏實了不少。
“好了,你們兩個只要不打起來,怎么解決都行,我先睡了?!?br/>
不知過了多久,金玉旋被瑣碎的聲音吵醒,她緩緩睜開眼睛,昏暗的壁燈下云沐風正閉目躺在他的左側(cè)。
咦?她開始還為沐風擔憂,可現(xiàn)在看來,她是多慮了,看來,離落辰已經(jīng)愿賭服輸?shù)碾x開了這個房間。
精神明顯好了許多,他望向云沐風絕世的容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左側(cè)靠了靠。
一只玉手輕撫上他會彈琴的修長手指,他那恨不和比女子還柔嫩的觸感,讓她不禁猜想,單憑他這一雙手,都會吸引不少女人的眼球吧?而她金玉旋又何德何能,得到他的垂青?
突然感覺到他的指尖一顫,她心中一驚,忙心虛地抬眸望在他的臉上,昏暗中,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目仍是閉合著的。
她這才將心放在該有的位置,將玉手,從手上,打算輕移到他的額頭,想神不知鬼不覺中,將他眉宇之間的凡塵氣息撫平,殊不知,云沐風只是剛剛躺在她的一側(cè),幸福的感覺讓他并沒有一絲的困意。
他將感覺到了她的綿綿情意,將這以為是,她對自己的愛戀。感覺到又要伸向自己的面前的手,心跳有些亂了節(jié)奏,期待著她下一刻她的觸碰。
金玉旋手還沒有觸到云沐風的眉心時,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脊背,她立刻僵直了比僵尸還要僵的秀背,連“啊”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是要叫醒云沐風來救命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看的鬼片,演員們演得并不真實,真正遇到靈異時,并不是大喊大叫,而是不敢
發(fā)出一丁點兒的動靜。
她額上開始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呼吸都忘記了,渾身控制不住的發(fā)抖,恐懼之下,她似乎看到了雨夜夢中的那個魅影。
不可能沐風在身邊,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的,因為每當雨夜,有云沐風的相陪,她也會和離落辰在一起一般,相安無事的??!難道,那個魅影,又偷吃了個么奇花異草,變得功辦大增,邊天師所說的那種特殊命格,也鎮(zhèn)壓不住它了嗎?……【…!……更好更新更快】
胡思亂想到一半,她突然不想再這么僵硬下去,等死了,深吸了一口氣,打算轉(zhuǎn)過半癱軟的身子時,身體右側(cè)卻傳來,令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了。
“你就那么迷戀他的美色?”
離落辰也在情緒幾近失控之中,他看她那專注在云沐風的神情與動作,讓他像是打翻了一個藏醋的百年基地。
金玉旋憤怒的轉(zhuǎn)過身,見身后的離落辰,不分頭臉的就是給他一頓亂拍亂撓,還好她此時還沒有什么力氣,不然非得給離落辰打毀容了不可。
離落辰驚訝兩秒后,才手忙腳亂的開始采取了防御措施,右臉上很不幸的被女人抓了一道血痛,他看不到,但是卻可以感覺到那真實的痛,不是傷口痛,而是心口痛。
“我是打擾了你的好事嗎?”離落辰真沒想到,她會因為自己的阻止,會變得如此激烈,看來,她對云沐風不只是名義夫妻那么簡單。他如是想著。
金玉旋終于被他的低吼鎮(zhèn)住,驚魂未定中,還在陰神不完全附全狀態(tài)。
“對!你怎么還在這里?”
金玉旋氣喘吁吁,她覺得,如果離落辰真的關(guān)心自己,他定會知道,不是他說的那樣,她只是被他驚嚇得差點兒一命嗚呼了,才簡單發(fā)泄一下而已。
而離落辰要不是因為,自己看到她那花癡的神情,以為她要當著自己的面,輕薄云沐風,他又怎么會看不出,她對他這么的激烈,與云沐風沒有一絲的關(guān)系,而只是因為撞鬼般的驚嚇而已?
而她剛剛質(zhì)問自己的話,很明顯是因為在這里還能看到他,她心生厭煩。
“他可以在這里,我身為孩子的父親,為何不可?”
離落辰見床那側(cè)的云沐風,像是驚天霹靂也震不醒的樣子,唇邊若有似無地彎起了一絲冷笑。
那冷笑雖淺,卻讓云沐風在看不見的情形下,都能感覺到他那笑容里,深深的威脅。
“你們……”金玉旋這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大床,仿佛突然變大了不少,她狐疑的忙調(diào)亮了之前的燈光,借助燈光,她終于看明白了。
之前床的兩側(cè),居然每側(cè)都多出來了一張單人床,像是臨時加湊的一般,
兩張小床除了與大床高度無差外,無論款式和價值都不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而選取使用的。
同時,隨著燈光的幾倍提亮,離落辰臉上被抓傷的血痕,也很容易被人看清,哪怕是一眼就掠過他的金玉旋。
“你的臉……”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起了剛剛對他的連抓帶打。
離落辰裝聽不到,冷漠的問了一句,“你要喝水嗎?”
啊?金玉旋不得不想起花朵那句話,“只有不真心愛自己的男人,才不買包包,只會問自己口累不累?渴不渴?”
“不喝!”金玉旋突然因為發(fā)現(xiàn)他的不真心愛自己,而一時氣得,忘了他臉上因自己而得來的浩劫。羞愧之情,一掃無余。
而離落辰要是知道,花朵在日常中,就無形的給自己拆了臺,有一萬個花朵,也不夠他一個小時開除的。不,應該是趕盡殺絕!
“我的柔情,你從不需要!”
“噓……”金玉旋忙做賊般,伸出食指,豎在櫻唇中央,輕“噓”了一聲后,偷偷著回頭,望了一眼還在閉著眸,像是睡得極穩(wěn)的云沐風?!笆悄愕娜崆?,我永遠不懂!更無福消受。這里有沐風,我就全”
金玉旋還記仇的忘不了他剛剛的裝神弄鬼。根本就不想去考慮,他有幾分無辜。
“我的存在,是打擾到了你們的春宵一刻了嗎?”
離落辰下定決心,如果她敢回答“是”,他一定不會再留下來,自取其辱。
“是!”回答是清脆的肯定,不摻雜一點兒的拖泥帶水。
離落辰握緊薄被邊角,“你再說一遍!”
“我說是!”金玉旋像有意氣他一般,嘴巴張得大大的,聲音卻極小,像是怕擾了睡在她左側(cè)云沐風的美夢?!澳憧熳?。”她指了指門板的方向。虎毒不食子,她現(xiàn)在有免死金牌,他定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
“好,很好?!甭曇粝袷菑碾x落辰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眼眸始終注視在她發(fā)干的唇瓣上。
如果不是因為面前的女人,是自己未出世兒子的親生母親,離落辰想,他此時定會失去理智,上前掐死這個若即若離的女人。
門在被打開的一刻,金玉旋就后悔了。想想他之前,對自己的關(guān)切,和他臉上的那道血痕,聳了聳肩,還好沐風是睡著的,不然,離落辰定是愛不了,自己剛剛的那樣懟他吧?
左側(cè)的云沐風翻了一個身,向她這里更近了一些。而金玉旋再也沒有心情,去理會云沐風的喜怒哀樂了,她開始深度懷疑起,自己也許是一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人。
她向離落辰原來睡的地方,移了移嬌身,伸手摸了摸,那里
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她微微抬頭,看向門板的方向,離落辰根本就沒有再回來的可能。
突然戲劇地想起,她每次與云沐風親熱時,都會有這樣和那樣的阻礙,心煩讓她打算,再試一試,看看是不是每一次都是這么的靈驗?
她慢慢地向云沐風靠近,伸手打算攬在云沐風的腰間時,卻突然被云沐風一個翻身,一個摟抱,就帶進了懷里。
“呃……”金玉旋有種失算的感覺,她突然又不希望離落辰此時進來了,這萬一要是撞見,他會不會把自己的床給拆了?
她忙伸手,卻推不動熟睡的人,她很是奇怪,今天的云沐風怎么會睡得如此深沉?可她對他只有信任,沒有懷疑,最起碼,她相信他的程度,遠遠大于了她相信離落辰。
門,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不急不緩的推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