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七絕真人胳膊上的林熙寧,感受到七絕真人的震驚,心中灑然一笑。
“我沒騙你吧,我的仆從可是很厲害的!”
被青豢震驚到的七絕真人,聽見撿來的寶貝徒弟的聲音,有些哭笑不得。
七絕真人歪頭寵溺的看了一眼林熙寧,語氣有些無奈:“是,是。你這仆從真厲害?!?br/>
說完,七絕真人默默把飛劍的速度再次拔高,直接甩開青豢一大段空間。
青豢見此,不慌不忙的跟上,一手托著黑石,一邊速度加快。
很快的,青豢和七絕真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維持到一定的平衡。
七絕真人察覺到這個情況,不信邪的再次拔高速度。
青豢依舊穩(wěn)穩(wěn)不落后的跟著,搞的七絕真人都有些頹廢了。
他算是服氣了。
如此,就在七絕真人和青豢無硝煙的比賽下,天圣山近在眼前。
流云彩霞、仙鶴靈獸、奇花異草,這次可謂是隨處可見。
進(jìn)入天圣山的領(lǐng)域,這里的空氣都變得清澈起來。
林熙寧仰頭深吸一口,而后臉上泛紅。
七絕真人見此,笑瞇瞇的看了林熙寧一眼。
說道:“天圣山算是大型的洞天福地,靈氣比其它地方都要濃郁兩倍?!?br/>
“你這猛的吸一口,呵呵,身體受的了嗎?”
林熙寧學(xué)做孩童的模樣,毫無心理障礙的撇了撇嘴。
臉上的紅暈迅速消退,體內(nèi)靈氣飛速運(yùn)轉(zhuǎn)。
七絕真人見此,哈哈大笑。而后瀟灑的沖向天圣山山頂。
其實(shí)天圣山整體就是圣宗地點(diǎn),只是七絕真人的洞府在天圣山的山頂,所以七絕真人便直接往天圣山?jīng)_去。
…
“大長老回來了!”
“快看吶!大長老還抱了個孩子回來?。?!”
“天啊,我心愛的大長老終于拋棄我們,去外面收徒弟回來了嘛!”
“。。。。。。”
天圣山山頂,一群衣袂蹁躚的圣宗弟子,看著從天而降的七絕真人和坐在七絕真人胳膊上的林熙寧,臉上流出酸意。
七絕真人是圣宗唯一一位沒收任何徒弟的長老,圣宗人對七絕真人自然也都每每忍不住遐想。
還是七絕真人看上他們......
可如今,他們眼中的七絕真人突然從外面抱了個孩子回來,特別是看七絕真人對待那孩子的小心翼翼和關(guān)切。
要不是知道七絕真人的道侶早年就去世了,七絕真人更以道心對天道發(fā)誓,此生不再婚娶。
這些弟子差點(diǎn)都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七絕真人的私生子什么的。
一群人眼酸的看著坐在七絕真人胳膊上的林熙寧,臉上露出疑惑和驚訝。
其中一名大膽的弟子,不動聲色的摸到七絕真人眼前,抬著頭瞪著一雙眼好奇的看著林熙寧。
“長老,這個孩子是?”
七絕真人掃了這弟子一眼,而后慈愛的從已經(jīng)貼著地的飛劍上下來。
“這位就是本尊的親傳弟子,你等喚他一聲師叔便可?!?br/>
一群人瞪大眼睛,一邊慌忙行個晚輩禮,一邊悄咪咪抬頭打量這好奇看向他們的林熙寧。
這時(shí),一個神念快速掃描了全場。
“七絕,來大殿一趟?!?br/>
于此同時(shí),那神念掃過之后,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憑空響起。
眾弟子聞聲,再次跪拜。
“圣主。”
七絕真人對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御空飛行去往大殿。
青豢和黑石剛想跟過去,卻被一群圣宗弟子圍了個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誒?你是誰?剛才長老也沒介紹你???”
“你也是長老帶回來的,你知道長老帶回的孩子是什么來路嗎?”
“嘿,小哥你長的不錯啊,要道侶不要?”
“。。。。。。”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圍著青豢,七嘴八舌的如同市井小民一般。
有向青豢詢問林熙寧來路的,也有詢問青豢自己來路的,更可怕的是,還有問青豢要不要道侶的,重點(diǎn)是那還是個男弟子!
本來像是鴨吵堂一般的圣宗弟子們,在聽到這位男同門驚世駭俗的話后,可疑的卡殼了一秒。
不過,在這些弟子看清楚這位男弟子同門的長相后,又繼續(xù)吵鬧起來。
這男弟子是圣宗里有名的花蝴蝶,不論男女,都來者不拒。
不過,不拒的對象一般都長相極好。
而且,他本人長相也是極品,還天生媚骨,一雙桃花眼看個草都深情的要死。
一般被他主動勾搭的男女,都會主動溺死在他那雙無時(shí)無刻不是含情脈脈的眸子里。
對此,一群女弟子更是緊張的要死。
她們害怕青豢會和以往的那些同門一般,被這只花蝴蝶迷上。
為此,一些女弟子自發(fā)默契的擋住這位花蝴蝶看向青豢的視線,有個別女弟子還一邊戾笑的一邊把這位花蝴蝶擠出去。
被擠出去的花蝴蝶淡然的理了理發(fā)冠,一手撫平手里被擠的有些皺起的扇面。
“誒呀呀,看來還得等下次了?!?br/>
只見他微微瞇眼,隔著人群,遙遙的看了一眼高大的青豢,而后果斷的搖晃著扇子離開這里。
被圍在中心,耳朵倍受折磨的青豢,冷著一張臉,試圖用冰冷的眼神嚇退這些人。
可惜,事與愿違,這群圍著他的弟子,都是見過世面,甚至可以說是無畏的存在。
他們面對這青豢的眼神殺,絲毫不怯懦,反而越來越激動,對著青豢輸出的嘴炮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
“咳咳,干嘛呢干嘛呢!”
“擠擠挨挨的擋在這里,干什么!”
就在青豢黑著臉,忍不住要掀翻這些弟子的時(shí)候,一位穿著灰色長老袍的老者走了過來。
老者一看眼前場景,擼著胡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都給我散開,擠在這里嘰嘰喳喳的像個什么樣子!都成何體統(tǒng)!”
“。。。。。?!?br/>
老者先是喊了幾句,而后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理會他,不由的喉間帶著靈力,氣急敗壞的又吼了一句:“都給我散開!”
這次,這群弟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一個個默契的回頭看了一眼老者。
“誒?這不是賞罰堂的五長老嗎?”
“對啊,五長老怎么氣成這樣?”
“五長老?。空l惹您生氣了?您告訴我們,我們替你教訓(xùn)他!”
“。。。。。?!?br/>
五長老(老者)聞言,氣的臉色通紅,昏黃的眼睛猛的睜大,眼中帶著精光!
“老夫打死你們這些小崽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