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二章 送信人難尋
分別之時,我行禮如儀,他看了一眼身側(cè)的雪兒后輕聲道:”三王妃與三弟情意篤深,如今三弟出征了,王妃在府中必然不適應(yīng)。大文學(xué)不如時常到這里走動走動,也可以陪雪兒說說話?!?br/>
雪兒聞言,迅速地抬起眼看了看宮瑯籬,半晌之后,微微一笑,”有殿下這一席話,雪兒已經(jīng)知足了,定會讓姐姐常來的,以解姐姐乏悶之苦?!?br/>
我看著他們夫妻二人,不知為何,忽然就想到了方才雪兒同我說過的一句話?;蛟S真如她所說,太子待她很好,在這一點上,或許她的確是要比我幸運(yùn)。大文學(xué)
臨別之時,禁不住回身輕輕抱了抱雪兒。
或許有一天,我們可能會走向?qū)α???墒侨缃瘢鸭奕胩痈?,對莫家來說,卻無疑是最大的庇佑。
奪嫡之爭本就不會因為我們而有所改變,那么,不管誰勝誰敗,我與雪兒中,至少有一人能佑得全家平安。
雪兒也不言語,不知道是否在與我在想同樣的事。她靜靜和我相擁片刻,然后一直靜靜地站著,目送我與月染走遠(yuǎn)。
回程的馬車上,月染一直不停地說著方才她與靈兒相處的種種,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yīng)著她,并不十分上心。大文學(xué)
終于,她忍不住地問,”小姐這是怎么了,為何從太子府出來后就一直是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忙斂了斂心神,輕笑開口,”再怎么心不在焉,我也記得,自從上馬車到現(xiàn)在,你至少提了一百八十次靈兒的名字了?!?br/>
她臉一紅,笑著沖我撒嬌似的不依不饒。
我一面與她說笑,一面暗暗握緊了袖中的玉簫。如果就連月染都能看出我的心神不寧,那么我又如何能瞞過三王府中的眾人。
我想起了雪兒最后同我說的話,心內(nèi)不由得寒意蔓延。宮瑯歌受傷的事情,在整個三王府之中,我雖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知情,卻能肯定絕對只是少數(shù)。就連宮瑯歌都察覺不到的事情,單憑只與他們相處才幾個月的我,又如何能辨出忠奸?
回到三王府,我沒有將自己的情緒顯露出分毫,依舊得體地微笑著,應(yīng)對著一切。只是,自己的內(nèi)心卻十分清楚,懷疑已如荊棘一般在我的身體里滋長,我無法再完全信任王府中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尋云蓮華,包括秦安。
心不在焉地用過晚膳,又隨意地翻了會兒書,但是卻根本一個字也看不進(jìn)去。
月染只當(dāng)是我白日里太累了,催促著服侍我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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