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過,南小姐可隨時找我?guī)兔Α!?br/>
“逸王殿下本是閑云野鶴,若因我之故被拖入這廟堂之爭,豈不罪過?”南無思早先也不是沒想過,但思來想去終究作罷,畢竟二人非親非故。
“那南小姐打算如何解決后續(xù)之事?據(jù)說皇上可是親自下旨,若是不能抓住這采花賊,京兆府尹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笔捯葜齑捷p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南小姐可考慮過如何善后?”
“呃……”這,南無思還真沒考慮過。
她想說之所以自己會想出這個“餿主意”就是源于那日去探查太子的別院,忽然冒出當當賊的想法,哪里知道最后會玩兒得這么大。
她也不想京兆府尹因為自己將烏紗帽給丟掉,更何況今日她去京兆府尹的府中還和安夫人打了個照面,她總感覺那個聰慧的夫人已經(jīng)將她認出來了。
南無思一時還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悶悶地坐在那里,捂著受傷的手臂不出聲。
“呵?!笔捯葺p笑出聲,他沒想到南無思竟然真的沒有考慮過善后的問題,還真是莽莽撞撞的。
“南小姐可需要本王替你善后?”
“真的?”南無思瞬間一喜,興高采烈地問道。
“當然,若是南小姐求本王的話,本王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蕭逸露出了狡黠地笑容。
“求求逸王殿下幫幫我吧?!蹦蠠o思故意用很嗲地聲音湊到了蕭逸的耳邊撒嬌。想逗弄她,誰怕誰啊。
于是她看到蕭逸的耳根迅速地紅了起來,白里透紅,煞是可愛。
“嘻嘻。逸王殿下現(xiàn)在可愿幫我了?”南無思笑道,心想這蕭逸不是情場老手嗎,居然還這么容易臉紅?
“嗯,此事南小姐便不用再管。”蕭逸故作鎮(zhèn)定,以此來掩蓋內(nèi)心的羞澀。
“多謝逸王殿下?!蹦蠠o思抱了抱拳,卻又扯到了傷口,痛得她想罵娘,于是立刻開口,“此地不宜久留,我便先告辭了?!?br/>
南無思在剛才便已經(jīng)換了一身女裝,然后又從窗戶翻了出去,即便不是因為采花賊被抓住,她的樣子若是在青樓中被人認出來也會是個大麻煩。
而蕭沐的侍衛(wèi)并未抓到人,所以只能回去請罪。
“廢物?!笔掋逡荒_踢了過去,現(xiàn)在他的怒火終于得到了一絲絲發(fā)泄。
“殿下,那賊子被屬下砍傷了右臂,定然逃不遠。只要他還躲在京城之中,最后一定會被抓住的。”
“那你就與京兆府一起去抓這賊子吧,若是抓不住也不用回來了?!笔掋迕嫔輩枺舜嗡榿G大了,等他將那賊人抓住,定然饒不了他。
一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他就面色鐵青,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奇恥大辱。而歐陽江籬從剛才起就一直哭哭啼啼的,聽得他心煩,于是立馬派人從暗道將其送了回去。
待他回到東宮之后,又招來兩名宮女,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成不了事,直接將兩名宮女杖斃,又摔碎了一屋子東西。
東宮里的下人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這位主子,丟了性命。
第二日太子與丞相府二小姐私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各種八卦消息滿天飛,更是有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描繪當時的場景,仿佛是他親眼所見。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府的二小姐在與太子殿下翻云覆雨之時,不僅被官差追采花賊時撞破,還被幾十人看了個精光。
這次不僅是歐陽丞相臉上無光,甚至連太子的威望都受到了影響。
一收到這個消息,三皇子立刻便興奮了起來,組織了一群朝臣,紛紛對蕭沐進行彈劾,說太子德性有虧。
而歐陽丞相在朝堂之上直接被氣得暈了過去,皇上趕緊找來太醫(yī)為歐陽延治療。
在歐陽延醒來后便哭訴自己教女無方,緊接著便告病在家,不肯出門了。
而蕭騰直接讓蕭沐禁足東宮,不想再看見這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娘,我完了。”歐陽江籬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更是哭得昏天黑地,眼睛都差點哭瞎了。
歐陽延回府后,直接沖到了歐陽江籬的院子中,扇了她幾巴掌才算解氣。
“我堂堂一朝丞相,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睔W陽延一想到各路官員投來的戲謔、嘲諷的眼光,便覺得自己血壓升高。
“既然你已經(jīng)與太子這般,為父也只有立刻將送進宮中了?!睔W陽延已經(jīng)決定好了怎么做。
“我不要,我不要。”歐陽江籬撒著潑,“我要當太子妃,我才不要這樣進去。”
要知道,若是她就這樣被送進了東宮,那就是個妾,連側(cè)妃都算不上。
歐陽延看著發(fā)瘋的歐陽江籬,直接又賞了她兩個大嘴巴子,“此事由不得你,就你現(xiàn)在這名聲,還想著做太子妃?!?br/>
“老爺,你別打了?!倍棠锟粗约旱膶氊惻畠簝深a已經(jīng)腫了起來,心疼得要命,于是趕忙求情。
但此時正在氣頭上的歐陽延哪里會聽勸,反而還給了二姨娘一個耳光,厲聲呵斥:“要不是你將她寵得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今日也不會丟臉到如此地步?!?br/>
“立刻將二小姐收拾干凈,送進宮去,二姨娘這段日子就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吧。”歐陽延對著一旁的嬤嬤說道,然后甩了甩手,大步離開了院子。
收到消息的歐陽心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見歐陽江籬如今身敗名裂的下場,她便心中暢快,也不枉費她今日這般大力地宣傳。
僅僅只是壞了她的名聲而已,真是太便宜她的。歐陽心溪眼中閃過嫉恨的情緒。
南無思此時并不知道丞相府發(fā)生了什么,她還在專心的養(yǎng)傷。昨日與蕭沐的侍衛(wèi)一番纏斗,她不僅落入下風,還被傷了手臂,再在青樓中耽擱了一會兒,要不是她體質(zhì)還算強悍,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昨日回到府中,葉子被嚇個半死,急急忙忙去找府醫(yī)要了些治療傷口的藥粉,然后又急忙為南無思包扎傷口。
而南無思倒在床上,直接就睡了過去,她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
待南無思醒來便是第二日清晨,她起床后便看見桌子上有一個精致的藥瓶,下面壓著張紙條,寫著撒在傷口上即可。
“這是誰送來的?”南無思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