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我國第一大將軍司徒澈戰(zhàn)功顯赫,多次為鄴國立下汗馬功勞,朕念及到司徒澈現(xiàn)今膝下無子,故特意為司徒澈挑選了十五名妾室,三日午時入府,欽此!”
周公公宣讀完皇上的 圣旨,準備回宮,也被司徒澈給叫住。
“周公公, 請留步,皇上怎么會為臣選取妾室?”
周公公滿臉笑意的道:“司徒將軍,你乃皇上治理鄴國的左膀右臂,皇上器重你大家都知,這是皇上的美意,將軍還有何疑義嗎?”
司徒澈此刻竟無言以對,這既是皇上的美意,更是圣旨,自己不得不接受。
只不過這也是一件非常苦惱的事,現(xiàn)在把練凝算內(nèi)一共有十六個妾室,司徒澈想到自己連練漪一個人都搞不好,還有另外的十六個,真的夠傷腦筋。
此刻,面子最掛不住的就是練凝,司徒澈膝下無字,言外之意不就是說自己沒有為司徒澈繁衍子嗣嗎?
只不過練凝此刻得憋著不能發(fā)作,作為司徒澈的正妻,她得表現(xiàn)得一副十分識大體的模樣,“將軍你就不要再推辭了,這樣將軍不但可以兒孫滿堂,而且這么大一個司徒府,今日有了妹妹們的協(xié)助,打理起來也會方便很多!”
練凝說這句話時口不從心,心里暗自想著:管你們什么來頭,只要威脅到我當家主母的地位,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周公公走后,司徒澈便立馬去了向府,從門外就喊著進去,“向程――向程――”
司徒澈先看到了練漪,她將頭一瞥,立馬就跑開了,這讓司徒澈不禁有些尷尬。
好一會兒,才見向程從里屋不緊不慢的出來,“澈兄,發(fā)生什么事了?”
司徒澈一把搭著向程的肩膀,還是老樣子,先去拿一壺酒,然后兩兄弟邊喝邊聊了起來。
“向程,剛剛周公公來宣讀皇上圣旨,皇上竟然為我挑選了十五名妾室,想想都傷腦筋!”
向程聽后先是一驚,不過立馬又恢復過來,打趣的道:“哇,澈兄這年頭混得也太好了吧,連皇上都為你親自挑選妾室,還十五個!”
“說什么呢!”司徒澈非常了解向程,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并沒有做出多大動作,只是在嘴里發(fā)發(fā)牢騷。
“要是以后都在這樣一群女人堆里生活,那還不得煩死!”
向程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馬道:“那練漪呢?澈兄不想和練漪生活在一起嗎?”
“什么意思?”司徒澈此刻立馬來了精神,和練漪生活在一起,可能嗎?
“沒!”遲疑了半會兒,向程笑著又道:“看來我還需要準備一份大禮來祝賀澈兄啊!”
司徒澈壓根兒沒管向程的話,繼續(xù)問著自己想知道的事,“向程我問你,你上次在桃花餅雅店外說練漪對我……”
向程知道司徒澈要說什么,立馬就給予了否認,“我當時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yīng),看看你對練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再說了我對練漪的感情一點兒都不輸于你,而且我比你更有能力給練漪幸福!”
向程這句話說到了司徒澈的心坎兒上,是啊,向程的確比自己更有能力給練漪幸福,最起碼的一點,向程可以給予練漪獨一無二的愛,只屬于練漪一人。
司徒澈走后,向程立馬去找練漪,想探探練漪的口風。
“練漪,澈兄可是一個特別重情的人!”
練漪聽出了向程的話中有異樣,有些不想理會,不過還是道:“你突然說這個干嘛?”
“澈兄三日后又要迎娶十五位皇上欽點的妾室進府,對此你怎么看?”向程其實哪里不知道練漪的心思,不知為何,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對練漪說這些,是想聽到練漪的心聲嗎?
“什么?”練漪心里一緊,不過立馬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這才恢復過來,“司徒將軍那么優(yōu)秀,這樣很正常吧!”
“你說這話我可是會吃醋的,司徒澈那么優(yōu)秀,難道我就不優(yōu)秀嗎?”從認識練漪到現(xiàn)在,向程還不知道練漪對自己究竟持一個什么樣的看法,心里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不是……我……”練漪感到有些尷尬,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引起向程那么大的反應(yīng),“你也很好,向程,我說真的,你很好,不,是非常非常好!”
練漪說著還擺出一個發(fā)誓的手勢,這不禁把向程逗笑,“既然我那么好,你看澈兄都娶了十六個老婆了,那你也是不是應(yīng)該滿足我,我只想要一個老婆!”
向程說完,一臉肯切地看著練漪。
套路!
練漪這才明白,向程的話語循序漸進,步步深入,就是為了要自己一個字,這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練漪感到左右為難。
“我……”
見練漪遲疑不決,向程故作生氣的道:“怎么,剛剛還說我非常非常好,現(xiàn)在一眨眼的功夫有變了,還是你有什么苦衷?”
“向程,我……”練漪想坦白,可是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當初是自己坐在別人門前要求向程和自己在一起的,雖然向程說他什么也不在乎,可是現(xiàn)在要是告訴他自己心里有人,還是他最好的兄弟,還不知道向程會怎么想。
“你什么?”向程好奇的看著練漪。
“沒什么!”練漪搖搖頭一臉的苦笑,她告訴自己,不能有什么,再說她和那個人根本不可能。
“好,既然沒什么,我就當作你是答應(yīng)了!”向程想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道:“那我把我們的婚事定在跟澈兄納妾的同一天,對了,我不喜歡太繁瑣,我不打算請什么賓客,我們的婚禮就一切從簡就好。”
“好!”練漪口上是答應(yīng)了,可是心里卻很沉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不去那個砍。
向程走后,練漪立馬陷入了沉思,她想著練凝告訴過自己司徒澈對自己是有情的,可是司徒澈卻從未承認過。練漪又想著自己不能對不起姐姐練凝,于是嫁給向程的心又堅定了一點兒。
樹風閣內(nèi),練凝來來回回的轉(zhuǎn)悠著,眼看著司徒澈就要納那么多的妾室入府,自己正如外界所說,膝下無子,她們會不會對自己的地位構(gòu)成威脅呢?
練凝一想到這點兒,雙目頓時閃現(xiàn)出冷光,暗自發(fā)誓,絕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屬于自己的一切,而且不惜任何代價!
突然,宋三從樹風閣的外窗一躍而進,從后面一把環(huán)住練凝的腰。
練凝回頭一看,驚慌失措,“你瘋了?”練凝把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有些急促。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就是來會一會老情人!”宋三邊說邊似笑非笑的看著練凝。
“你不是走了嗎?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在這鄴城有多危險?”練凝話雖如此,實際上只是為了自己,宋三對于自己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你有沒有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宋三抬起練凝的下巴,凝神的看著練凝。
練凝想著,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三哥,你總要為我們的未來考慮啊,你總不能讓我和我們的孩子一輩子都躲躲藏藏的過日子吧?你出去,一定能給我和孩子拼出一個新的天地!”
宋三聽后有些愣住,“什么?我們的孩子?”
“嗯!”練凝點點頭,“我有了!”
宋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是答應(yīng)了練凝要為她和孩子創(chuàng)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huán)境。
臨走起,宋三第一次對練凝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練凝,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見著宋三翻窗離開的背影,自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過這種感觸轉(zhuǎn)瞬即逝,迎來了練凝的一陣狂笑。
“白癡,這樣都能相信!”
解決掉宋三以后,練凝又想到自己如今在司徒府中孤身一人,辦什么事都不方便,要是有個心腹供自己使喚,那一切都要好得多。
心腹?練凝隨即想到了玉媚,只能感嘆,“玉媚,我一定會為你多燒些紙錢,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緊接著,練凝便出了司徒府,她決定親自出馬,好好物色一個人來供自己使喚。
“公子,不要――公子,不要――”
練凝隔好遠就聽到一聲聲的求饒聲,自己倒來了興致,準備前去一探究竟。
鄴城大街上,閆容中拿著一把小匕首在眉青面前晃來晃去,當初他放過話,如果眉青不能順利進入司徒府,自己就會用刀從她的臉上一刀刀的劃下去,現(xiàn)在看來得實現(xiàn)了。
眉青早已嚇得汗水直流,額頭上青筋綻出,一個勁兒的對著閆容中求饒。
“眉青,有沒有聽說過成王敗寇?”閆容中抬起眉青頭,眼里盡是殺機。
鄴城的百姓都被這場面嚇得躲躲得遠遠的,閆容中又不是一次做這樣事,人家家底硬著,大家都在想著別淌這趟渾水。
閆容中拿起小匕首,現(xiàn)在在眉青面前四處比劃了幾下,然后拿著它慢慢的向著眉青的臉頰靠近。
練凝恰好趕到,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立馬阻止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