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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廁偷拍組圖 家主予衡特有

    “家主,予衡特有一事相求。”蕭予衡見蕭其錚收了美妾,心情大好,于是趁機提出自己請婚。

    “予衡想請求家主為我主婚,予衡心悅柳家四姑娘柳梔若,想娶她為妻……”蕭予衡的話音沒落。屋外又傳來另一個聲音。

    “拾夕求見。”

    蕭其錚笑著說,“今天你們倆都來找我,可見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拾夕,進來吧?!?br/>
    蕭拾夕快步走入內(nèi)室,見蕭予衡緊緊的拉著柳梔若的手,目光瞬間黯淡下來,“拾夕也有事要稟告?!?br/>
    “你們都有事要稟告,不如讓為父先給你見一個人?!笔捚溴P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只是拍拍手,示意讓人進來。

    一左一右兩名侍衛(wèi)押著一個受傷之人,走入內(nèi)室。

    受傷之人的腹部受傷,還在不斷的淌血,而他的琵琶骨被鐵鏈穿過,看起來極為痛苦。

    柳梔若細細辨認(rèn),這不就是幽篁公子嗎?原來他并未逃出去,而是被蕭其錚給捉住了。

    “這人在修仙界名喚幽篁公子,是合歡宗的一位門主,修的是一些旁門左道的邪術(shù),但是此人是水靈根,水系術(shù)法也是頗有造詣,刺傷我之后藏匿于鏡心湖,想要借連通的水域逃走,但是我早在閉關(guān)前就布置好了天羅地網(wǎng),不容許任何人在我閉關(guān)之時行兇。我嚴(yán)刑拷打此人,還為他套上了我專用的鎖魂琵琶鏈?!笔捚溴P慢條斯理的說清楚來龍去脈。

    “予衡,拾夕,你們認(rèn)為此人的幕后主使是誰呢?”蕭其錚端起一杯茶,呼呼的吹著熱氣,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一邊從中觀察這兩個兒子的神態(tài)。

    “拾夕認(rèn)為此人和合歡宗脫不了干系,合歡宗與魔族過從甚密,應(yīng)從陰陽宗下手調(diào)查?!笔捠跋Φ哪樕o驚訝神色。

    “予衡呢。你怎么看?”蕭其錚不予置評,只是再次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蕭予衡。

    蕭予衡此時還緊緊拉著柳梔若的手,柳梔若卻感到他握住自己的手緊了緊,掌心微微出汗。

    蕭其錚此時卻緊緊的盯著蕭予衡,二人似乎有劍拔弩張之勢,蕭其錚感覺到蕭予衡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的靈力,但是奇怪,從氣息上看,蕭予衡最多是筑基后期,但是此時他散發(fā)出的靈力卻令人有窒息之感,強大的令人害怕!

    就這么僵持了片刻,蕭予衡身上的強大靈力似有收斂,蕭其錚也感覺到局面緩和,蕭予衡還拉著的柳梔若的手,略微放松,柳梔若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予衡附議。”蕭予衡過了片刻,緩緩說道,聲音略微顫抖,表示同意蕭拾夕的觀點。

    “既然你們都這么認(rèn)為,此事就交與你們二人去查,此人定要嚴(yán)刑審問,為父要一個答案。”蕭其錚的額頭都滲出汗珠,聽此言很滿意蕭予衡的回答,表示要將此事徹查到底。

    “將他拖下去,關(guān)入水牢,這是我審訊時的秘密武器鉆心蠱,不信他不開口?!闭f完蕭其錚從一個小盒子里放出一只小蟲子,嗖一聲鉆入了幽篁公子的裂開的皮肉之中,幽篁公子頓時凄厲的大叫一聲。

    “這鉆心蠱會鉆入你的心臟,不停的啃食你的五臟六腑,等你的臟腑被吃空了,你也就成了一個空殼子,好好想想要不要招供,拖下去?!笔捚溴P大手一揮,左右侍衛(wèi)將已經(jīng)成了一灘爛泥的幽篁公子拖下去了。

    但是他凄厲的叫聲還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讓人不寒而栗。

    “對了,拾夕,予衡,你們還有何要事要報?”蕭其錚對剛才之事毫不在意,回過頭來繼續(xù)與兩個兒子閑話家常。

    “予衡,你先來,你說?!?br/>
    蕭予衡此時已經(jīng)魂游天外,面對蕭其錚的提問,半天才回過神來?!坝韬庹埱笕⒘宜墓媚锪鴹d若為妻?!笔捰韬馊匀粚⒅暗脑捴貜?fù)了一遍。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蕭其錚似乎分外驚訝。

    蕭予衡硬著頭皮再重復(fù)了一遍。

    “予衡啊予衡,你怎么如此糊涂,怎可覬覦你的大嫂?”蕭其錚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十分訝異的樣子。

    此話一出,不單是蕭予衡,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到了。

    大嫂,柳梔若何時成了蕭予衡的大嫂,莫不是柳梔若已經(jīng)許配給了蕭拾夕?

    “家主,這不可能,柳梔若與大哥從未有過婚約,何談是大嫂呢?”蕭予衡立即反駁道。

    “梔若丫頭,你自己說呢?你是要嫁給我的大公子還是三公子?”蕭其錚反而將問題拋給了柳梔若。

    柳梔若此時也未曾反應(yīng)過來,“梔若惶恐,梔若很感激蕭家主當(dāng)年的救命之恩,也很感激蕭家主收留我們姐弟在蕭家長住十多年年,但是婚約一事,梔若確實不曾聽聞?!?br/>
    “梔若丫頭,你可真是糊涂,你將隨身之物梔子花銀簪送給拾夕當(dāng)定情之物,難道是假的嗎?”蕭其錚一番話倒是點起了柳梔若的記憶。

    當(dāng)日來到蕭家不久,蕭予衡還沒成為蕭予衡,柳梔若與蕭拾夕日日在一起練功,蕭拾夕為了向柳梔若討要救命之恩,曾經(jīng)在柳梔若的發(fā)間取走一支梔子花銀簪作為信物。此時不提,柳梔若自己也快要忘記了。

    此時,蕭其錚慢步走到蕭拾夕面前,從他的貼近心口處的衣衫里取出一支銀簪,正是梔子花形狀。蕭其錚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拿著這銀簪質(zhì)問柳梔若?!笆跋⒛闼徒o他的定情信物一直藏于貼身處,若不是愛之深,怎會如此?”

    柳梔若又驚又慌,這是何意?她扭頭望向蕭拾夕,希望他能告訴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突然冷靜下來想想,她忽然明白了,蕭其錚早知道蕭予衡也心悅她之事,但是他明顯是偏心蕭拾夕,他這是在逼自己選蕭拾夕!

    柳梔若還未開口,蕭予衡卻耐不住了。“家主,予衡與梔兒已經(jīng)私定終身,請家主成全。”

    蕭其錚輕蔑一笑,示意柳施師上前來察看,柳施師挽起柳梔若左邊衣袖,守宮砂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