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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干網(wǎng)若怒 忙完了一切

    忙完了一切報名手續(xù),蘇萌察覺到自己面臨的最大問題,還是金錢的問題。

    她屬于學(xué)校外聘老師,好在工作時間和學(xué)校上專業(yè)課的時間重合,但文化課的時間自己不能落,甚至還要補習(xí)。

    而剩余的時間,要想兼職,除了賣畫,自己實在是想不到另一條路,除非接受方教授的提議,與經(jīng)紀公司簽約,絕對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但越是急躁的事,越不能沖動行事。

    據(jù)了解,那份合同要與自己簽八年,等于自己接受了經(jīng)紀公司一年的贊助,后期要用七年時間去補償。撇開七年補償不說,蘇萌最怕的還是后期,如果違約的話問,怕是會產(chǎn)生一系列問題。

    若有可能,她自然是希望,用雙手還清所有負債,剩余的人生,能為自己而活著。

    思慮之際,門鈴被按響,蘇萌興沖沖跑上前開門,季蕓帶著一個估約八歲的小男孩出現(xiàn)在蘇萌家門口。

    “快叫阿姨!”

    季蕓推搡著小男孩,示意他喊人。

    “媽媽,這位姐姐結(jié)婚了?”

    蘇萌與季蕓相視一笑,隨即搖頭回應(yīng):

    “我還沒有談戀愛呢~”

    “媽媽,人家還沒談戀愛,我怎么能叫人家阿姨呢?姐姐,你說對不?”

    蘇萌見小男孩一臉認真的樣子,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對!小嘴真甜,叫什么名字,以后姐姐好罩著你!”

    “我叫張云起,我爸爸說的,男孩子要有著‘坐看云起時’的心境,才能成大事!”

    蘇萌拉著他的小手,一起進了房子。

    蘇萌在臨市待了二十五年,要說朋友,還真是少之又少。

    原本自己還邀請了管笑笑,奈何笑笑現(xiàn)在在何垣手下工作,何垣與江凝的關(guān)系那么近……

    不等思緒扯上江凝與陳蕊初那一幕,蘇萌立刻快切著手里的菜,以轉(zhuǎn)移注意力。

    “蘇萌,從負一樓進電梯需要刷卡誒,我老公好像進不來了!”

    “那季蕓姐,你讓姐夫等一下,我下樓扔個垃圾,順帶給他去開個門?!?br/>
    “好!我得給這小兔崽子輔導(dǎo)作業(yè),就麻煩你啦!”

    “不客氣?!?br/>
    蘇萌換鞋出門,見隔壁正在搬家,好奇地暼了兩眼。

    搬來的家居主打灰色調(diào),光看包裝,就很精致。電視機是曲面屏的,就連配套的音響好像都是哈曼卡頓的。

    那個品牌對于蘇萌來說太熟悉了,以前高中畢業(yè)時,在周紹陽介紹的公司當秘書。那年,手底下的一個實習(xí)生不小心撞壞了老板的音響,協(xié)商后的賠償金額,等同于自己一年的工資。

    而后蘇萌便認識了這個品牌,是一個昂貴的音響品牌。

    看來,隔壁鄰居是個有錢人。

    【叮!】

    電梯門開,蘇萌也不再多看,徑直走了進去。

    倒完垃圾按下負一樓,出了電梯,在拐角處一轉(zhuǎn)身,心便被猛地一揪。

    江凝帶著神色口罩,一身黑白休閑裝顯得很是精神。在與蘇萌對視時,那雙魅惑的狐貍眼里,摻雜著一絲玩味,兩人的遇見,更像是在江凝的意料之中。

    江凝是真的好看,換句話說,就是妥妥的長在蘇萌的審美上,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能牢牢鎖住蘇萌的視線。

    她就這么呆呆地看著他,什么陳蕊初,什么牽手,好像只要見到江凝,所有的誤會即便不解釋,蘇萌竟也就這么自我妥協(xié)了。

    果然,自己就是被江凝那一張漂亮臉給折服的,即便那張臉被黑色口罩遮住,也絲毫不影響江凝用那雙狐貍眼睛勾引人。

    此時的張賀尷尬至極,要不是見過蘇萌一面,季蕓也給自己發(fā)了消息,說蘇萌下樓給自己開門,他絕不會相信,面前的女人是來接自己的。

    張賀躊躇再三,還是喊了句:

    “蘇萌?要不你先開個門?”

    張賀的聲音不大,卻同時迎來了江凝和蘇萌兩人的目光。

    蘇萌自知失態(tài),頭一低,連忙迎上去將欄桿門打開。

    江凝眼里的玩味在張賀開口的一剎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們認識?”

    江凝莫得一開口,整個地下室像是進入了冰窖一般,讓人止不住地哆嗦。

    “嗯?!?br/>
    蘇萌輕聲應(yīng)和,張賀卻不知所措,心里直犯嘀咕。

    是不是該解釋下?這很明顯該解釋下,但這兩人好像也沒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啊……

    張賀故作隨意地拿起手機,給季蕓發(fā)了求救信息。

    【叮!】

    電梯開門,蘇萌率先蒙頭邁了進去,熟練地按下十六樓,而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右下角,將電梯按鈕處的位置讓了出來。

    張賀立刻識趣,停住了腳步,頓住了身子向江凝遞了遞手,示意他先進。

    江凝眼里的不悅沒有消減,但骨子里的修養(yǎng)讓他本能的點頭,說了聲:“謝謝。”

    隨即,坦然地站在蘇萌身邊。

    張賀心里嘟囔著:這兩人,果然有問題。

    既然蘇萌和面前這個酷帥的男子認識,為避免誤會,張賀縮在左上角的角落里,繼續(xù)玩著手機。

    “你不按電梯?”

    “你不按電梯?”

    蘇萌和江凝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

    只不過,蘇萌是看著江凝說的,而江凝是板著臉,扭頭對張賀說的。

    “我住十六樓。”

    “他去十六樓。”

    再次異口同聲,江凝扭過頭,緊盯蘇萌的眼里,泛過一陣陣不可思議。

    要是給幾天前的蘇萌,一定會立刻和江凝解釋,生怕他會誤會什么。

    而此時的蘇萌,著實是懶得解釋。

    他與陳蕊初拉拉扯扯都不需要解釋,那自己請季蕓一家來自己家中吃飯,就更沒有必要和他解釋了。

    一旁的張賀一邊擦汗,一邊蒙頭玩手機,內(nèi)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老婆啊……你怎么還不回我消息?拜托,一定要接我們啊……】

    可惜,張賀的禱告,季蕓姐非但沒有聽到,還帶著小云起出了門。

    同樣,震驚的不僅僅是張賀。蘇萌打開門,沒見到季蕓和張云起,身子也同樣一僵。

    張賀抬起如灌了鉛般笨重的腳,想進門,但自己剛從車間出來,鞋底下是各種鐵屑油污,不換鞋,怎么能進人家家門?

    “那個……”

    張賀尷尬的不敢回頭,而是低喃著,試圖緩解此時三人間壓抑的氛圍。

    江凝就這么站在他們兩人身后,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蘇萌也察覺到了不妙,此時的她,只想把張賀送進屋內(nèi),然后再與江凝解釋。

    “是要拖鞋嗎?我?guī)湍隳?。?br/>
    蘇萌將身子探進門,將鞋架上新買好的拖鞋拿下。

    江凝看得真切,是雙男士拖鞋。

    張賀剛覺得自己要解脫,鞋子脫一半,整個人,連人帶鞋便被江凝拖拽出了房間。

    【碰!】

    蘇萌的房門被重重扣上,江凝將蘇萌藏到身后,正面對著張賀,眼里充滿著敵意。

    “我屋里不嫌臟,進我屋里說?!?br/>
    蘇萌簡直無語,他這是在干嗎?他不會是把自己和張賀當成一對了吧?

    這簡直離了個大譜,要是被季蕓姐撞上,自己怕是得怨死!

    蘇萌連忙從江凝身后竄出,插站在兩人中間。

    “江凝,別鬧!”

    蘇萌看不清口罩下江凝的表情,只覺得有那么一刻,江凝的瞳孔猛地一沉,連帶揪著蘇萌的心也一慌。

    江凝此刻心里已沒有了別的想法,只想讓蘇萌身后那陌生男人徹底消失。

    她護著他,他憑什么被她護著?

    自己不過才幾日沒見她,滿心滿意的是為她安置房子,為她解決難題,到頭來,竟是給她用來養(yǎng)男人的?

    她不是說喜歡女人嗎?怎么就帶了個男人回來?

    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該慶幸,慶幸她還是喜歡男人的,至少自己不用動刀子,就有機會了?

    呸!她還不如就喜歡女人了,自己也就認了!

    問題是,現(xiàn)在面前這老男人有哪一點是比得上自己的?她是眼瞎嗎?

    當初自己和管笑笑比,比不過,還能自我安慰說是管笑笑比自己年輕,性別不同,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江凝腦殼都要炸了,然而,在他眼里,某人卻一絲一毫也體會不到。

    “別鬧?”

    對,她讓自己,別鬧……

    江凝揚起的手就要砸向張賀,蘇萌飛速反應(yīng)過來,緊緊抱住了江凝的腰。

    他拳頭偏了航,從張賀的耳邊劃過。

    “江凝!你冷靜點!他是季老師的……”

    【叮!】

    電梯門再次被打開,季蕓拎著一袋飲料,牽著張云起的手,默默喊了句:“老公?”

    張云起嘬著手里的果奶,歪著腦袋,不解地開了口:

    “爸爸,你們在干嗎?”

    見江凝定住了身子,蘇萌慌亂地撒開了手,站在一旁心虛地縷著自己耳邊碎發(fā)。

    “爸爸在和媽媽朋友練習(xí)跆拳道……”

    張云起天真地走上前,拽了拽江凝的衣角,詢問道:

    “叔叔,你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能不能也教教我跆拳道?”

    江凝沒開口,張云起猜不透他口罩底下的表情,只得可憐巴巴地看向蘇萌。

    “姐姐,你和叔叔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能幫我求求他嗎?”

    江凝抬眸,眉眼閃動了兩下,自然是不悅的。

    這小鬼在說什么鬼話?叫自己叔叔,叫蘇萌姐姐?

    自己不過大了蘇萌一歲,難道就這么顯老?能在這小鬼眼里,差一個輩分出來?

    真是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不教?!?br/>
    江凝將這兩個字說的決絕且無情。

    三人本就有誤會,被小孩看見,自然想先哄著小朋友。

    奈何,江凝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張云起嘴一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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