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沒什么。”
楚然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追問人家,直接問道:“看你也不像是容易被家里擺布的人,怎么就出來相親了?”
男人剛好挑了一塊煮熟的肉,慢條斯理地吃著,舉手投足都透著優(yōu)雅,仿佛吃的不是涮牛肉,而是牛排,讓對面的楚然不由得感嘆,從一個人的舉止就能看出家教和背景。
隨后,肖翎辰才不緊不慢回復(fù)道:“我奶奶身體不好,再加上都二十七了,身邊一直沒個穩(wěn)定人,家里催著今年什么時候娶個妻子回去?!?br/>
“哦,你比我慘點(diǎn),我上面沒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人,這次我家老爺子就算是要自殺,我都不會聽他擺布了,太浪費(fèi)時間。”
“身邊就是有這種人,咸吃蘿卜淡操心,老愛指手劃腳別人的生活?!?br/>
肖翎辰淡淡道,隨后眼簾微垂,嘆了口氣:“這個不好避免,時間久了,也有些厭煩。”
“哦?!?br/>
楚然沒放在心上,自己吃吃喝喝,毫無形象可言。
辣椒的刺激讓她的唇很快就紅腫了起來,嫣紅得像是涂了口紅,更襯得小臉蛋白嫩清純,時不時伸手在嘴巴邊上扇風(fēng),別有一番小女人的嬌憨可愛。
兩個人許久沒說話,楚然只顧著吃自己的,倒也格外盡興,誰知道下一秒,對方扔了一顆炸彈下來——
“我說,既然我們都是同類人,要不就湊一起結(jié)婚算了?!?br/>
男人的聲音不大不小,楚然卻瞪大了眼!
差點(diǎn)把她夾著的雞腿肉嚇掉了!
“你說啥子?”楚然似乎沒回過神。
“我們結(jié)婚?!?br/>
肖翎辰淡淡重復(fù)了一遍,又道:“我們都是需要一個結(jié)婚對象,對我來說,與其找那些心懷幻想的女人,我倒不如娶你回去,省事靠譜。”
“至于嗎?未免有點(diǎn)……小題大做了吧?”
男人搖頭否定:“不會。一來,解決了我奶奶的心事,二來我們也可以避免身邊的親戚朋友的催促,我們互不打擾,一旦遇到更合適的人,隨時可以離婚?!?br/>
楚然對婚姻這個詞,還是挺反感的,她下意識就回絕:“我怎么說也是個大明星,我身為女人更加吃虧,結(jié)婚對我有害無利,我沒必要配合你?!?br/>
肖翎辰點(diǎn)點(diǎn)頭,似贊同,可隨后,他認(rèn)真地看著楚然,又說道:“你嫁給我,我可以按你之前的說法,至少要給你兩棟別墅過戶,而且你不需要應(yīng)付照顧我父母,你晚上搞音樂到通宵我也不會管?!薄?br/>
這是個令人心動的提議,楚然眼睛微瞇。
“你可以選擇隱婚,現(xiàn)在娛樂圈隱婚的大把,你喜歡低調(diào),我隨你意?!?br/>
肖翎辰雙手交疊,眼眸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華:“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妻子的擺設(shè),能夠在合適時候擺出來堵住別人的嘴就行。你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后,你想什么時候走都可以,即使是在婚姻生活中,我們也是各過各的,我不會過問你的任何事情?!?br/>
楚然猶豫兩秒,心中默默衡量了一下輕重。
“成交?!?br/>
一錘定音!
兩個原本互相厭惡輕視的冤家,竟然奇妙地在一家湘菜館,達(dá)成了協(xié)議。
一天的時間,楚然和肖翎辰就進(jìn)出了一趟民政局,辦了結(jié)婚證。
之后,他們分道揚(yáng)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晚上,楚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坐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手里頭抱著個大毛絨公仔,另一只手拿著結(jié)婚證細(xì)細(xì)地看。
證件照上的女人五官底子很好,微微上翹的嘴角顯得有些俏皮,即使是最考核顏值的正面照也能拍的很漂亮。
而旁邊的男人毫不遜色,輪廓分明的五官,同樣也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兩人竟然意外地看起來很登對。
楚然剛開始腦子一熱,當(dāng)時覺得沒什么,可是現(xiàn)在回過神來,她只覺得心情有些復(fù)雜。
就這樣,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