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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明星逼照 李槐花在蘇婉兒

    李槐花在蘇婉兒那兒吃了不知道多少虧,如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是想讓陳老婆子往死里折騰蘇婉兒。

    不過,這會兒聽著柳氏的話,原本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哎呦,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相比較出了心里頭的那口惡氣,這到手的銀錢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李槐花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忙出聲阻止了又要破口大罵的陳老婆子,拉扯了下她的衣袖,同樣壓低聲音道:“娘,這老三休不休妻的咱們就先別管了,您想想銀子!咱們今兒可是來要銀子的!”

    李槐花一邊說,一邊給陳老婆子使眼色。

    正罵得歡的陳老婆子一聽這話,囂張的臉色瞬間變了變,深吸一口氣,將到嘴的臟話全憋了回去,狠狠瞪了眼蘇婉兒后,對陳景山冷冷道:“老三,聽說你把這小雜種送去了孟海那個死老頭那里啟蒙?咋地?你還想供他讀書不成?”

    陳景山聽著陳老婆子對著兒子左一句野種,右一句雜種的,冷毅的面孔已經(jīng)黑如炭火了,垂在兩側(cè)的雙手也緊握成了拳頭,聲音僵硬又冰冷地對陳老婆子道:“娘,來兒是我跟我娘子生的親兒子,麻煩你以后說話客氣點兒?!?br/>
    陳老婆子沒想到陳景山不僅沒回答自己的問題,還用這種客氣警告自己,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再次扯著嗓門叫道:“老三,你怎么回事?為了這么個小雜種竟然跟你老娘我說這種話,你說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娘啊!”

    “就是因為有你這個娘,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陳景山說話時,望向陳景山的眼神冷漠如同陌生人一般。

    “你,你什么意思?”陳老婆子瞇著眼睛,語氣很不好地問道。

    “你是我娘,來兒是你的孫兒,你用如此不堪的話罵你孫兒,那請問身為奶奶的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呢?”陳景山冷冷地問道。

    陳老婆子:“……”

    “噗嗤!”

    “哈哈哈……”

    周圍幾個瞧熱鬧的人聽完陳景山的問話后,直接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罵自己孫兒是小雜種,那陳老婆子她自己豈不就是大雜種了?”

    “哎呦,哪里是大雜種啊,分明就是個老雜種嘛!”

    “哈哈哈……”

    心里頭憋了一肚子火的蘇婉兒也是沒想到陳景山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翻懟人的話,心情瞬間爽利的同時也為陳景山豎起了大拇指。

    別看自家男人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合著耍起嘴皮子來也是溜溜的啊!

    瞧瞧陳老婆子被他氣到眼歪嘴斜的模樣,嘖嘖,該!簡直是活該!

    “陳景山,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你竟然罵我是老雜種,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陳老婆子一邊叫罵,一邊就朝陳景山撲去。

    老太婆心里頭也是想好了主意,要是陳景山敢推開她,那她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裝病,非訛個十兩、二十兩的銀子出來。

    結(jié)果,沒等她的雙手沾著陳景山的衣服,突然,一把鋒利的鐮刀出現(xiàn)在了老太婆的面前。

    “?。 标惱掀抛颖粐樍撕么笠惶?,立馬就剎住了腳步,唯恐再靠近半步,那閃著森冷寒光的鐮刀就把自己的鼻子給割下來。

    “不是說要跟我相公拼命嗎?來??!有本事再往前跑一步試試!”蘇婉兒說話間,揮動手里的鐮刀就朝陳老婆子的一張老臉而去。

    瞧著女人這架勢,陳老婆子嚇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一張老臉瞬間慘白一片,結(jié)結(jié)巴巴道:“蘇婉兒,你,你快把鐮刀放下!”

    “你讓我放下我就放下啊?”蘇婉兒冷哼一聲,慢慢將鐮刀收了回來,另外一只手用指腹輕輕刮了下鋒利的刀刃,粉色的嘴唇冰冷的吐出五個字:“你算哪根蔥?”

    “你你你……”

    陳老婆子看著蘇婉兒渾然不把自己這個婆婆放眼里的囂張樣子,氣得頭頂都在冒煙了,撕扯著嗓門大叫。

    “姓蘇的,我可是你婆婆,你要再這么兇悍撒潑,信不信我就去衙門告你這個毒婦對婆婆忤逆不孝,讓那些官老爺把你抓起來蹲大牢!”

    陳老婆子大字不識一個,卻最歡喜說一些聽著很能嚇唬人的官話,尤其家里頭又有個讀書的兒子,仿佛說這些話就能提高自己的威嚴。

    若是換做老陳家的其他人,也許還真能被老太婆子這一番話給震懾住,可惜,陳老婆子遇到的是蘇婉兒,這個從現(xiàn)代而來,自小就是在平等、民主、自強不息的環(huán)境中長大,剛烈的性格完全不吃這時代的什么禮儀章法那一套。

    “老太太既然要去告,那你就去告好了!”

    只見蘇婉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臉上別說害怕了,就是慌張都沒有,還反問陳老婆子道:“老太太,咱們村去縣城路途可不近啊,要不要讓人通知你那幾個兒子一聲,讓他們推板車送你去啊?”

    “哦,對了,等到了縣衙門,縣太爺問你我這個兒媳婦為什么會對你忤逆不孝時,你記得把你這幾年如何苛待兒媳、孫子,還有如何獨吞兒子拿命換來的補貼諸多惡心事情都一股腦兒地都跟縣太爺說說!”

    蘇婉兒說這話時,聲音猶如冬日里一陣冷冽寒風,吹得陳老婆子渾身直哆嗦,就連還嘴都忘記了。

    一瞧老太婆這模樣,蘇婉兒不屑的哼了一聲,可真是膽肥的要上天了,他老陳家被她蘇婉兒拽在手里的把柄還少嗎?

    還敢威脅她去衙門告狀,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重!

    原本囂張跋扈過來的陳老婆子這會兒就跟斗敗的公雞似的,哪里還敢跟蘇婉兒嗆聲,而旁邊的李槐花見陳老婆子敗下陣來,也是蔫兒巴巴得恨不能縮成一團讓人瞧不見。

    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柳氏心里頭那叫一個郁悶,這倆婆媳的腦子就是個掛在脖子上的擺設,正事一句沒提,就快要被人趕出院門了,無奈之下,只能柳氏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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