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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屌干逼 徐蕓華當初利用她

    徐蕓華當初利用她,害得她差點出車禍去世,也是迫于無奈。

    而且當時她是覺得,蘇菲家里一定不會讓她繼續(xù)等阿裴,他們倆以后一定不會在一起。

    既然不會和她兒子在一起,那就和她沒關系咯,所以她才沒有手下留情。

    不過……現(xiàn)在蘇菲居然還愿意過來探望她。

    看來這個丫頭是個好人,還是挺適合阿裴的。

    她家境不錯,生在書香門第,還是家中獨女。

    這樣的女孩子,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什么磨難,確實是不會有什么心眼的。

    徐蕓華忽而道:“假如阿裴出來,你會用你家的勢力幫阿裴和他弟弟爭下去嗎?”

    蘇菲心跳的更快了……陸岑岑不是說她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嗎?可現(xiàn)在聽她的意思,她還是沒有放棄繼續(xù)爭啊。

    徐蕓華見她不答,莞爾一笑:“我隨便說說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日子是你和阿裴一起過得,你們倆要怎么樣都行,那是你們倆的事,我不會干涉?!?br/>
    蘇菲也算稍微安心一點,她不管就好。

    但面對她,蘇菲還是覺得害怕,后背也冷汗涔涔。

    她根本待不下去了,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徐阿姨,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我以后再來看你?!?br/>
    徐蕓華微笑著,開口挽留她:“今天留下來吃飯?你愛吃什么?阿姨給你做?!?br/>
    蘇菲哪里敢單獨和她吃飯,這個人之前可是不顧后果地要殺她的!

    她站起身作勢往外走,連連搖頭:“徐阿姨,真的不打擾了,我跟我爸媽說好了回家吃飯的。”

    她滿眼的驚慌,全然落入徐蕓華眼中。

    徐蕓華明白,心里好笑地想著——假如她真的從良了,和兒子兒媳在一起過日子,以后婆媳關系也有她受的。

    所以她都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事了,現(xiàn)在回頭還有什么意思呢?

    這些人口口聲聲原諒她,其實心里都巴不得她死吧。

    徐蕓華也不再為難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客客氣氣地送她到門口。

    蘇菲連忙跑下樓,腳步飛快地走到小區(qū)外面,坐上南煜的車后,呼吸心跳才漸漸恢復平穩(wěn)。

    大冬天的,她竟然滿腦袋細密的汗水。

    南煜抽了張紙巾給她,示意她擦擦汗。

    “菲菲姐,是不是她為難你了?”

    蘇菲有點兒發(fā)怔,半晌才喃喃回他:“徐阿姨什么也沒說,對我很客氣,還留我吃飯。”

    南煜唇角抽了抽,忍不住覺得好笑:“菲菲姐,你太沒出息啦,什么事都沒做也能把你嚇成這樣?”

    蘇菲抬眸看了他一眼:“雖然我沒見過她殺人,但聽岑岑說過她很多壞事。我怕她不丟人吧?”

    “是是是……”南煜不再揶揄她,收斂了些笑,問道,“那元宵……她會吃嗎?”

    蘇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看她放到桌子上了?!?br/>
    二人相機沉默片刻,蘇菲再次開口:“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做的,如果這都不愿意吃,還懷疑這懷疑那兒……那她活的也太沒意思了?!?br/>
    南煜“嗯”了聲,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蘇菲拍拍胸口,驚魂甫定:“小煜,你快送回我回家吧?!?br/>
    南煜勾著嘴角笑了起來:“行?!?br/>
    ……

    其實徐蕓華這個時候已經(jīng)吃過午飯了。

    她倒是沒有懷疑蘇菲送來的東西會下毒……阿裴是她親兒子,絕對不可能害她。這些元宵是阿裴和蘇菲一起做的。

    而她也看出來了,蘇菲對她兒子一往情深,絕對做不出傷害她兒子的事情了。

    她打開保溫桶,里面的元宵還是熱的,不過可能因為泡了太久,湯已經(jīng)變成了米白色。

    聞這味兒,倒是挺香的。

    她忽然想起和阿裴在國外的時候,他們娘倆相依為命,很少很少過節(jié)。

    阿裴四五歲的時候,她的生活好了一些,那年元宵節(jié),她買了些糯米粉回來,做了一鍋元宵,阿裴第一次吃,和她說這東西又香又甜,不小心吃多了。

    那玩意兒又不好消化,他難受了好幾天。

    她當時又氣又心疼,心疼兒子的身體也心疼賺的不容易的錢,夜里偷偷地哭。

    阿裴很乖,難受的小臉蒼白,還要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自己不難受了,還說自己以后會乖,再愛吃的東西也不會多吃。

    想到這里,徐蕓華忽然也感覺餓了。

    她去廚房拿出碗,盛了一碗。

    她舀起一顆元宵,咬開,里面香甜的餡料流了出來,唇齒留香。

    可能是因為今天是元宵節(jié),這元宵又是她兒子親手做的,所以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在,她還是有種莫名的溫暖。

    她半輩子都沒感受過家的感覺了。

    此時此刻,她甚至有種錯覺,她想現(xiàn)在就真的放棄,再也不去找南家報復。

    阿裴提前釋放,和蘇菲結婚,他們也生個像綰綰一樣的漂亮女兒。

    倒也是不錯的……

    家,也許就該是這個樣子吧,有在乎的人陪伴,母慈子孝,兒孫繞膝。

    她將一碗元宵吃完,可能是吃的太飽,竟感覺有些困倦,便先去床上打算休息一會兒,等睡醒再來收拾碗筷。

    閉著眼睛躺了幾分鐘,忽然嗓子眼一陣癢嗖嗖的感覺,她咳嗦了兩聲,拿起床前的水杯,喝了口水。

    一開始她也沒往心里去。

    J城冬天格外干燥,她來這里許久了,還是沒有適應,偶爾都會干的流鼻血,一年到頭咳嗦是常有的事。

    不過很快,她就察覺到不對了……這次的感覺不像是之前因為干燥導致的,像是嗓子里有東西……

    是不小心吃進了頭發(fā)嗎?

    因為困,她沒力氣去衛(wèi)生間洗漱,便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吐進垃圾箱里,想把嗓子里的頭發(fā)吐出來。

    這下果然好許多了,她又躺下來,接著睡。

    閉著眼睛幾分鐘,徐蕓華忽然覺得胸口悶得難受。

    鼻腔仿佛完全被塞住,她張大口想吸氣,卻也無濟于事。

    胃里的東西直直往外竄,她這才察覺到不妙,睜開眼,扶著床面坐起來。

    想要嘔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想趕緊去衛(wèi)生間,可腳踩在地面上,卻像是踩在深不見底的水中一樣,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往下沉。

    為什么會有溺水時的瀕死感?

    她已經(jīng)無力站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卻已經(jīng)毫無用處。

    她又察覺到手上忽然爆發(fā)出的紅疹子,她想起來了,這是花生過敏的癥狀。

    那碗元宵,里面一定有花生!

    因為小時候就領教過花生過敏的厲害,徐蕓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本來立馬求生的。

    可不過才短短幾分鐘,她的神智已經(jīng)慢慢喪失,整個人仿佛進入一片純白的世界,她也仿佛回歸到初生嬰兒的狀態(tài),身體緩緩下滑,雙目無神地看著一處。

    連打急救電話這種求生的常識都喪失了。

    但這不過是短短幾秒,她的神智又回來了。

    她聽見房間外面似乎有腳步聲。

    她剛想呼救,那人卻推開門,走了進來。

    那人坐到了她房間中唯一一張凳子上,引入眼簾的是一雙長腿。

    徐蕓華慢慢往上看去,看清了那人的臉,竟是南洙決!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對他吼:“是你!是你害我!南洙決你不是標榜光明正大嗎?到頭來不還是用這種辦法害我?!”

    南洙決靜靜地看著她,雙唇輕啟:“元宵是你的兒子親手做的?!?br/>
    “我不信!一定是你!我兒子那么乖,那么善良,怎么會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下毒手?!”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對他吼:“你毀了我!是你們南家毀了我!是你們南家對不起我!你老子辜負我,你將我趕盡殺絕!”

    “南洙決!我絕對不會死,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我還要讓你們南家家破人亡,我會親手殺了陸岑岑,殺了你女兒,最后再殺你和你老子!我會把你們欠我的通通討回來!”

    南洙決卻語調平靜:“毀了你的,是你自己?!?br/>
    “你現(xiàn)在又說什么大道理?!”徐蕓華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南洙決扔過去。

    他沒有躲,但是杯子在觸及他身體的一霎那,他忽然消失了。

    徐蕓華怔怔地看著那把空蕩蕩的椅子。

    房間里什么人也沒有,只有被自己扔出去,摔到墻上,碎成玻璃渣的杯子。

    她反應過來了,她已經(jīng)難受到出現(xiàn)幻覺的地步了。

    她還沒想到要怎么辦,陸岑岑又出現(xiàn)在面前。

    她的眸子一片清明,不像以往——

    以往徐蕓華從未把陸岑岑放在眼里,她覺得陸岑岑就是個俗不可耐的丫頭,什么本事也沒有,也就是皮囊生的好一點,運氣好一點,才能多次從她手里逃出生天。

    不過這個時候,她怎么覺得,是她一直以來低估了這個人?

    她要真的俗不可耐,毫無優(yōu)勢,為什么她身邊的人都死心塌地地對她好?

    她有什么魔力?

    徐蕓華白發(fā)的雙唇微微顫抖,擠出一句話:“是你害我的,是你放花生的,對不對?!”

    陸岑岑笑了,聲音溫柔,似在真誠地向她發(fā)問:“憑什么你能殺人放火,你一而再地傷害我在乎的人,而我們就要規(guī)規(guī)矩矩地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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