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安全的地點只有市區(qū),哦不,市區(qū)不是絕對安全的,存在偷偷闖進(jìn)去的奴仆級妖魔、和邪教組織成員。
大體上,一座城市分為三個地區(qū),市區(qū)、半郊區(qū)、郊區(qū)。軍法師會日常對于半郊區(qū)、郊區(qū)的妖魔進(jìn)行掃蕩,讓半郊區(qū)和郊區(qū)的妖魔十分稀疏,出現(xiàn)的妖魔等級最高就是戰(zhàn)將級。
如果徹底脫離城市庇佑范圍,就不是人類的掌控了,原野是妖魔的天下,妖魔密度大幅度上升,同時所遇妖魔等級要提升到統(tǒng)領(lǐng)級。
出了市區(qū)后,陳默就直接召喚出冠桀,乘坐冠桀直飛目的地。
在市中心以召喚獸代步,是需要相應(yīng)證件的,否則會被交警攔下拘留的。
雖然陳默很好奇,自己是飛的,交警怎么來攔自己。
但在審判會那簽了條約,陳默還是決定不去以身犯險了,萬一真有審判會的人追來把自己攔下來,再強(qiáng)制拘留進(jìn)行三天的交通知識教育,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對于乘坐龍這件時,月使徒顯得有點小興奮和小害怕。畢竟以前都沒有試過。
月系生物有不少獸形的,但能飛的她還沒有召喚出來過(仙酒酒、仙露露騎不了),所以對于飛行坐騎還很新鮮,特別還是騎龍,簡直不要太帥。
聽仙露露說過,只要她召喚上限得到提升,不久后就能夠召喚出天馬形態(tài)的月系生物,它們都是些高傲的家伙,如果月使徒想騎的話,它們應(yīng)該是不會拒絕的。
冠桀起飛時,仙露露蜷縮一團(tuán),使勁抓緊背脊旁邊的龍鱗,生怕被摔下去。
仙酒酒使勁地在冠桀身上蹦跳踩背,好像終于有一天把冠桀踩在腳下的開心感。它那輕盈的身體對冠桀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然性格惡劣的冠桀怎么能受這股氣,在升空時突然傾斜,把雙手叉腰直立這樣囂張姿態(tài)的仙酒酒嚇得不輕。
在冠桀吼吼兩聲得意嘲笑還沒嘲笑完,就被陳默用力拍了一下背脊,感受背部傳來的力度,冠桀得意達(dá)到笑容消失、一臉認(rèn)真的向目的地飛行。
就在剛剛冠桀故意傾斜的那一下,月使徒差點掉下去了,好在陳默眼睛手快一把抓住了她小臂,否則估計以后乘龍都會有心里陰影了。
陳默與冠桀合作多時,早就習(xí)會騎術(shù),只是低級比較低忽略了。
坐在冠桀背部,基本不會因動作過大而被甩出去,然月使徒就做不到了。
冠桀一時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起飛后還跟仙酒酒打鬧,差點弄出事故。
“沒事吧?”陳默帶著遲疑問道,月使徒抓背脊上的骨刺抓得很用力,纖細(xì)的手指都發(fā)白了。
“如果…能慢一點就好了?!痹率雇接悬c哆哆嗦嗦,明顯剛剛的體驗對她來說,太過于驚險。
陳默輕拍背部,“聽到了沒有?!?br/>
很快飛行速度減慢許多,連空中的勁風(fēng)都弱了很多,這樣慢速度飛行后,月使徒才逐漸緩過來欣賞這不一樣的風(fēng)景。
……
“怎么還沒來?!币幻┲鴧擦忠皯?zhàn)服,手上抱著一把口徑驚人、簡直就是炮管的槍械抱怨道。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4點到,說明他們離我們的距離不遠(yuǎn),應(yīng)該就在附近不遠(yuǎn)的城市?!痹阢y亮胸甲上披著一層粗布服用于遮掩,地上一面比門還大的雙手巨盾,從盾的厚度就能看出它的非凡重量。
“樂昔,你說他們該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所以不來了吧?”旁邊另一位翻看浮空魔法書的男人向巨盾男說道。
巨盾男就是請陳默來做保鏢,清理戰(zhàn)將級妖魔的契約者。
“不是沒有可能,我們沒有感知系契約者,這點讓我們難以先手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樂昔無奈道。
“老子就說,要拉個感知系契約者入伙吧!在這個世界中,抓個音系魔法師也行啊,你們就是不同意!”手持炮管槍械男顯然是名暴躁老哥。
“他們膽子都太小了,都想著跟著大冒險團(tuán)干,跟著我們干著可能違規(guī)的事一個個都不同意,殊不知我們這干上一波比他幾個世界的收益都高?!?br/>
“哈哈~簡直他們就是些好寶寶,不能跟我們干大事?!北┰昀细缧Φ??!白ヒ粝的Х◣熾m然有風(fēng)險,但我們只要之后不來這個世界,得罪誰都沒有問題?!?br/>
樂昔突然嚷嚷道。“不知道下面的那群家伙們,醒了沒有,等會要狠狠地敲一波?!?br/>
“放心,他們不被使用解藥的話,后天都醒不過來?!蹦Х〞凶孕艥M滿地說。
“那可不一定,體力屬性高低對毒性的效果會有影響。”樂昔考慮更多。
“礦工喜歡把自由屬性點堆到體力上,但礦工能有什么屬性點?哈哈哈哈!”暴躁老哥對礦工表示無情地嘲笑與看不起。
“人好像來了,那邊”感知范圍最遠(yuǎn)的魔法男提醒兩人,并指了個方向。
暴躁老哥立馬側(cè)身翻滾,來到一個不錯的位置,露出他那比炮管還要粗的槍。
敵人從顯露出的出局來看,是召喚師沒錯了,那條龍是他的主戰(zhàn)召喚獸。
真是沒有見過這么怕死的召喚師,體力屬性竟然點到了30點,這樣的連他這把紫色品質(zhì)的“單兵速射炮”對腦袋打幾下才能打碎。
沒有比召喚師更好埋伏的目標(biāo)了,趁目標(biāo)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打他打得召喚獸都放不出來,輕松捕獲。
順著隊友指的方向看過去,從密叢里走出一名全服重甲的人,全身由盔甲包裹,嚴(yán)絲合縫,沒有任何弱點。
右手提著一柄漆黑色的長槍,暗斂得近乎沒有任何反光。
最值得注意的是,對方肩上有一只看起來略微虛影化的貓,周圍閃爍著點點星光碎片。
這是目標(biāo)?
這穿得比樂昔還厚實的是召喚師?
“這位仁兄來此有何貴干?”樂昔看到一名陌生的契約者進(jìn)入他們的埋伏地點,但對方全身著甲,以及兇猛的氣息讓他們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是深藍(lán),聯(lián)絡(luò)平臺上的那名召喚師,你們這招待……似乎有點太‘到位了啊’!”
冠桀從天空上落下,降在身后,巨大的身軀展露出無限的威嚴(yán)。
威猛咆哮,讓其前的陳默氣勢壓制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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