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飛來的五道淡紅色光柱,這名州院修士揮了揮手中的青色小旗。只見從那面青色小旗中飛出數道霞光,霞光與光柱相碰,竟然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甘青云和這州院修士見狀,都皺著眉頭。
見此情形,甘青云又是一張嘴,嘴中一個拇指大小的紅色圓球飛速射出,快速地朝那邊的修士飛射而去。那修士見狀,又揮動了幾下手中的青色小旗。只見青色小旗中一道道寒氣正迅速地往外冒,等那拇指大小的紅色圓球飛射而來時,這修士的面前已經多出一道厚厚的冒著白色寒氣的冰墻。
那拇指大小的紅色圓球擊中冰墻后,從其撞擊的地方迅速地蔓延出紅色液體,這紅色液體正是巖漿。很快這冰墻便被巖漿融化,不過這巖漿也所剩不多。甘青云見此情形,卻是眉頭一皺。在他看來,這巖漿融化這冰墻應該消耗不了多少,而今卻是所剩無幾。估計是因為那州院修士修行的寒冰掌要比自己高級不少的原因。甘青云暗暗想到。
等到冰墻消融,那修士也已經跑到了到了別處。
隨后,那州院修士又是一揮手中的青色小旗,小旗中便飛射出無數道冰錐。這些冰錐個個都有一只手掌大小,甘青云還是第一次在戰(zhàn)斗時見到如此大的冰錐。
甘青云連跳數下,終于躲開了這些冰錐。隨后,他又向遠處的修士那兒跑去。見甘青云朝自己沖過來,那名修士一邊后退,一邊揮動手中的青色小旗。小旗中又飛出數道風刃,這風刃速度奇快,甘青云本想使用“縮地成寸”躲開,但還是被幾道風刃刮破了衣服。隨后,甘青云又連續(xù)跳躍數下,已然距離那州院修士很近了。
見距離不遠了,甘青云便直沖向不遠處的修士。那修士見狀,心中暗道不妙,手中不停地揮動著那面青色小旗。只見從那面小旗中飛射出無數道比剛才更大的風刃,這些風刃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甘青云見此情形依舊直直地沖向那修士,待這些分刃快要靠近自己時,甘青云才一邊移動一邊晃動身體。不過,經管如此,還是有不少的風刃打在了甘青云的身上,等到甘青云移動到那州院修士身旁時,甘青云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爛不堪。
來到那修士身旁后,甘青云一個橫踢,那修士也來不及跑。只見他慌亂之中一張嘴,一道拇指大小冒著白色寒氣的冰球便從他嘴中飛出,徑直沖向甘青云。甘青云見狀,也是一張嘴,也是一道拇指大小冒著白色寒氣的冰球從甘青云的嘴中飛出。隨后,兩球相撞,從兩球相撞的地方有寒冰正迅速地向四周蔓延。一般情況下,寒冰蔓延需要依附載體,但此時這空中的寒冰卻是什么載體都沒有依附便迅速地在甘青云和那州院修士面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冰墻。
但是此時,甘青云的右腿已近踢在了那名修士的身上,只見那修士被甘青云踢中之后便倒飛出去老遠。這修士就這樣在空中消散,原來甘青云這一腳便要了他的性命。既然對手已經消失,那么這一局便是甘青云獲勝了。
甘青云雖然獲勝,但還有一組沒有結束。甘青云也不急,順便看看其他人的比試也好,也可以做到知彼知己。這樣下一場贏得也要輕松一些。
沒有結束的那一組,是一名從城院來的女修士和一名州院的男修士。
比試臺上,那名女修士的一只手臂上貼著一張黃色符紙,而那名男修的面前則有一塊盾牌。
甘青云看的時候,那名女修的拳頭正好打在那男修身前的盾牌之上。隨即,那女修士的拳頭與盾牌相碰產生的波動向四處散開,將那兩名修士的衣服吹得嗤嗤作響。而那地上女修士站立的地方也出現了裂痕,不過等他們比試結束,這些裂痕便會自動消失。
現場的比試都是虛擬人物在比試,甚至就連場景都是虛擬的,所以地上的那些裂痕自然也是模擬出來的。雖說大比的比試臺和小比沒什么卻別,但這畢竟也是大比,而且還是州院的大比,再加上參加比試的弟子實力也不是小比的弟子能比的,所以這比試臺和小比的比試臺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一旁的甘青云見這女修士和州院的男修士比試,心中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女修士竟然也是一名體修,不過這女修士才煉皮后期,還沒到煉皮圓滿。
更讓甘青云驚訝的是那女修士那一拳的力量,雖然她沒到煉皮圓滿,但她這一拳所打出的力量已經快趕上甘青云全力打出一拳的力量相當了。不知這女修士有沒有修行和自己的八勁掌差不多的功法,要是也有修行,那就有點麻煩了。甘青云暗暗想到。
臺上那女修的力量之所以有那么大,便是因為她手臂上的那張黃色符紙。這符紙名曰:“大力符”,雖然這符紙的名字俗了一點,但卻威力卻是不小。特別是對于修行了煉體術的修士來說,作用更是大的很。從剛才此女的表現便可看出這張符紙的不凡,而甘青云此時也認出那張符紙,他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符紙的樣子,現在略一思索便想起這張符紙的作用和名字。
再看臺上,那女修又對著這盾牌打了幾拳,在女修揮動手臂的過程中,他手臂上的那張“大力符”也閃爍著光芒,并且光芒越來越亮。
女修的力道一拳比一拳大,幾拳下來,那男修面前的盾牌便碎裂開來。而此時,男修已經退出去數丈遠,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的上方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大大的銅錘。那銅錘猛地往女修那兒砸去,女修見狀,連忙向那銅錘伸出一個拳頭,拳頭伴隨著這女修手臂上閃爍著的光芒向銅錘擊去。只聽“嘭”地一聲,拳頭便與銅錘相撞,聲音震耳欲聾。
而那女修站立的地方也有一個小坑,以小坑為中心裂痕向四周蔓延,裂痕甚至蔓延到了那男修的腳下。只聽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那銅錘便四分五裂,銅錘的碎片散落一地。而那女修的手臂上的符紙也在散發(fā)出最閃耀的光芒之后化為了灰燼。那男修見此情形,也是吃驚不已,他沒想到這女漢子這么兇悍,竟然活生生地將自己的銅錘打碎了。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銅錘比一般銅錘要堅硬許多,而且還刻有堅固符印就更是牢不可破了。竟然被人一拳打碎,這怎讓他不驚訝。
符紙消散后,那女修也有些脫力,只見她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粒丹藥,她將這粒丹藥塞入嘴中,便看向對面的那男修。而那男修的狀況也不好,見他臉色蒼白,想必是剛才那銅錘被打碎時,其神念受了些影響。
此時,兩者卻好似達成了某種默契,雙方都待在原地不同,一個在恢復體力,而另一個在恢復神念?,F在就看誰先恢復好,那誰就贏了。
不一會兒,那女修便動了。她輕輕地一揮手,數道銀光便朝那男修飛去。男修見此情形,連忙躲開。而那女修早已準備好,就等那男修一動,她便也朝那男修移動的方向趕去。那男修見這女修如此,怎會不知這她心中所想。男修又連忙朝另一個地方移動,而他移動時手中多出一枚珠子,這珠子的樣子有點像泥丸。他順手往那女修趕來的地方一扔,泥丸一落地便迅速向四周散去,頓時這一片就成了一片沼澤之地。
女修見狀,只好繞道而行,這一繞道就耽擱了一點時間,自然就靠近不了那男修。
見此情形,那女修士又是隨手拋,數道冰錐向那男修士刺去。甘青云卻看見這些冰錐旁還有幾束銀光。不過這幾束銀光緊貼冰錐,那男修士并未發(fā)現銀光。待他躲過冰錐過后,又朝那女修處扔了一個雷球。雷球剛一扔出,這男修便感覺不對勁,因為他感到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正朝自己射來。這男修士想要躲開,但這時已經來不及了,他身后數道銀光直沖向他的后腦,一下子便穿過他的大腦。
原來那女修等銀光繞到這男修的身后后,又控制著銀光向這男修飛射而來。這一局便是這位城院的女修贏了。
這銀光竟然是數枚銀針,看來這女修的神念要比我強上不少,要不然也不會有能力控制那個銀光飛回了。甘青云看著臺上那男修正在消散的身體暗暗想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