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爺子指著拼命掙扎的金毛,對金夫人也沒好氣,“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好兒子?!?br/>
金夫人淚眼婆娑請求,“再怎么說,也是你親生兒子,總不能真打死他……”
“好,好,我是不能打死他。”
金毛剛要高興自己逃過一劫,就聽自己老爹又說,“但我還是他老子!從今天開始,把他所有信用卡都給我停了,你要是敢給他一分錢,我連你的一起停!”
金毛不怕挨罵,就怕沒錢,這下徹底慌了,手腳并用爬到金夫人身邊,跟著一起哭,“媽!媽!你說句話啊?!?br/>
一向?qū)λ僖腊夙樀慕鸱蛉?,知道這次金老爺子是真氣急了,好言勸兒子,“乖兒子,你這段時間乖乖的,別鬧,等你爸氣消了再說。”
金毛本來身上就疼,聽自己老娘這樣說,一口氣沒提上去,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另外兩個也差不多,家里雞飛狗跳,狠狠挨了一頓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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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點,喬則靈被鬧鐘吵醒。
“嘶……”
稍稍抬起頭,她疼得倒吸一口氣,腦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喉嚨更是干得冒煙。
又躺了十多分鐘,好不容易睜開眼睛。
看到陌生又熟悉的擺設(shè),一瞬間懵住。
這是……荊承家?
自己怎么會在這?
試著回憶,她記得昨天下午陸則明的狐朋狗友來找自己去酒吧,荊承也一起去了,幾個人吹捧她的“豐功偉績”,她喝了幾杯酒,再然后……
喬則靈一個激靈,掀開被子查看。
衣服還在,還散發(fā)濃重的酒味。
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暴露。
想到這,喬則靈忍不住嘲笑自己,想什么呢,荊承那張冰山臉怎么可能給她洗澡,估計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躲的十米遠了。
稍作休息,她扶著腦袋去洗漱,好歹先把自己弄干凈。
洗手間的架子上,整齊疊放著換洗衣物,襯衫、褲子、領(lǐng)帶、還有一條男士內(nèi)褲。
這不會是荊承的吧……
默默移開視線。
洗完澡,猶豫了半天,咬著牙套上那條內(nèi)褲。
一樓餐廳,荊承果然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看文件,楚毅也在,倆人似乎在說什么,聽到聲響,同時抬頭看他。
“早上好。”喬則靈笑著打招呼。
是她錯覺嗎?怎么好像荊承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
她一坐下,荊承將手邊藥丸和杯子推向她,“頭疼藥?!?br/>
喬則靈也沒客氣,一口吞下,順便將杯子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謝謝!我頭都快炸了?!?br/>
荊承目光還停留在她臉上,看得喬則靈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臉,問,“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荊承眼神微動,他不記得?
“沒什么。”
喬則靈想了想,試探性的問,“我昨天是……怎么來你家的?”
“楚毅把你背回來的?!?br/>
楚毅猛然抬頭,boss,人不是你抱回來的嗎?
“謝啦,楚助理,虧你能受得了我身上那酒味?!眴虅t靈笑得燦爛又歉意,幸好是楚毅,萬一是荊承……怎么可能嘛。
楚毅干笑兩聲,“還好,還好,不客氣?!?br/>
他其實也很想問問boss是怎么忍住那個味道的。
既然是楚毅,喬則靈神經(jīng)放松,一邊吃端上來的早飯,一邊隨意問,“我昨天晚上應(yīng)該沒耍酒瘋吧,感覺我酒品應(yīng)該還不錯?!?br/>
這……楚毅就真不知道了。
荊承依然看文件,薄唇輕啟,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語氣說,“嗯,除了到處亂摸?!?br/>
“噗!”
“咳咳!”
餐桌上另外兩人,同時嗆到。
亂摸?亂摸什么,這個詞,很容易讓人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