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誰才是正版
裁判們都只是黑段武者,倒不是說藍(lán)圖帝國沒有霸級武者,只是年輕人的比賽,霸級武者怎肯來充當(dāng)裁判。更何況,二十二歲以下的年輕人,能出現(xiàn)紅段已經(jīng)是天才中的奇跡,有黑段武者做裁判已經(jīng)足夠。
眼前,陳府所展現(xiàn)的能力,有誰會相信他是二十二歲以下的年齡?
裁判中最中間的那位錦袍老者喝問道:“陳府,你實際年齡可是在二十二歲以下?”
“沒錯?!标惛f著,沒有對陳宇凡下手,只是抓著他的脖子。
“有何證據(jù)?”
陳府淡淡一笑道:“請問,你覺得什么才可以真正地證明一個人的年齡?”
裁判都是面『色』難看,有些做了十幾屆裁判卻從未遇到這樣的難題,憤憤議論起來。這時,貴賓席上的夢媚兒開口了:“我可以擔(dān)保,他的年齡在二十二歲以下?!闭f著,想裁判們點了點頭。
觀眾們一陣喧嘩,夢媚兒身為公主,她的話當(dāng)然有一定的份量,她出口擔(dān)保一個人,基本就是免檢產(chǎn)品了。但眾人喧嘩的不是這個,而是夢媚兒對此人的態(tài)度,公主居然親口擔(dān)保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和公主究竟是什么身份?
要知道,歷屆比賽都是青年才俊輩出,可謂是最大限度地囊括了天下的少年強者(雖然有女子參加,但從未出現(xiàn)戰(zhàn)到最后的)。這些少年強者都是國家的佼佼者,冠軍更是如同“武狀元”一般。歷史以來,甚至還有幾個“武狀元”成為了駙馬。所以,許多人來參加這場比賽的目的都是公主,觀眾們觀看比賽的同時,心理面也是在為公主挑選著駙馬。
如今,居然見公主對一個少年(公主擔(dān)保,自然就是少年了)另眼相看,觀眾們、選手們?nèi)绾文懿缓闷妫?br/>
“既然這樣,比賽繼續(xù)?!辈门袀円恢峦?。
陳府冷冷地看向陳宇凡,俯身,單手下按。砰然巨響中,陳宇凡的臉砸進(jìn)了石板中,片刻血肉模糊。
“天哪!”觀眾和選手,甚至是裁判都張大了嘴巴,這一下,他們完全忘記了陳府剛剛受到夢媚兒另眼相看的事情。心中只有一個疑問:他不想活了嗎?
對上陳王的兒子,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首先,陳王的兒子,料想也是個天才人物,肯定很難對付。而就算你對付得了,卻不敢下重手傷他,打起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陳府完全占盡上風(fēng),只要將陳宇凡扔下擂臺,他便贏了。但沒有人想到,他居然將陳宇凡的臉砸在地面上。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這不僅是重創(chuàng)陳宇凡,還是對陳宇凡的侮辱和挑釁,是對陳家的挑釁。
觀眾中,只有鶴立雞群的這幾個女人不吃驚,她們自然是蓮花仙子等人。她們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陳家少爺。
夢媚兒卻是吃驚不小,輕掩著張開的小嘴,目瞪口呆了。
擂臺邊緣,陳小狗怒道:“放肆,你若還想活命,就快快放開我家少爺?!?br/>
“若是我不放呢?!标惛湫?,用腳踩著躺在地上呻『吟』的陳宇凡。場面不知不覺地肅靜了,只聽得到陳宇凡輕微的呻『吟』聲和怒罵聲,每人都感覺到了一片肅殺之氣。
陳小狗不敢輕舉妄動,冷冷地盯著陳府道:“不放你會后悔的,我知道昨天是你救了我,但別以為我會因此而留手。最多,殺了你之后將我這條爛命還給你?!?br/>
“你殺得了嗎?”陳府淡淡地道,腳下忽然用力,踩得陳宇凡胸口骨頭作響,喝問道:“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陳宇凡,陳王之子,我其他家臣過來你就死定了?!标愑罘搽m然躺在了地上,但依然不改囂張之氣。
“是嗎?陳王的兒子居然會這么窩囊?”陳府大聲道,一把將陳宇凡提起來,舉高讓眾人都看得見。
陳府的問話在眾人心中回響:“是啊,陳王的兒子會這么窩囊?”然而,這個問題他們只能在心里問,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來。整個擂臺邊緣,人山人海,卻沒有人說話,安靜得有些可怕。
陳宇凡感覺自己現(xiàn)在很丟臉,怒道:“看什么看,再看連你們一同殺了。我告訴你們,若是他還不放手,我家臣來了,不僅將他碎尸萬段,連你們也要一并殺了?!?br/>
眾皆嘩然,心中憤怒的同時,又不免心驚起來。忽然一人對大聲道:“快放開陳王之子。”
“快放開他。”
……
聲音一浪接一浪,頗有排山倒海之勢。
陳府皺了皺眉,張開口,一聲大吼,聲震四野,將中眾人的喊聲都壓了下來。才冷笑道:“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若再回答錯誤,我便讓你在眾人面前徹徹底底地顏面全失?!?br/>
陳宇凡眼角跳了跳,嘴角動了動,不敢說話。陳小狗神『色』緊張,卻怎么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陳府的實力并不弱于他,而陳宇凡又在陳府手上,若是陳府要殺陳宇凡,在場的沒有人能攔得住。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不將陳王的后人放在眼里?!边@時,一個低沉卻霸道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人群涌動,十幾天成群結(jié)隊地走到了前面。最前面的三個,是一個沉穩(wěn)的中年、胡炮、白發(fā)老人,身后,還有邪魅公子。
發(fā)話者是中間的中年銳刺團隊團長——倚劍天。
“你又是誰?”陳府明知故問。
“咦,我認(rèn)識他。”這時,一旁的胡炮傻傻地指著陳府道。而邪魅公主卻是直勾勾地看著陳府,心中冷笑,但當(dāng)他瞥見擂臺下的的蓮花仙子時,卻皺緊了眉頭。
“哦,他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胡炮答道,“他叫陳府,就是上次我說的進(jìn)去雷神禁區(qū)的人。”
倚劍天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膽敢進(jìn)入雷神禁區(qū),并有命活著出來,現(xiàn)在又膽敢對陳王后人出手,有趣,有趣。”
陳府皺了皺眉頭,道:“有趣或無趣好像都與你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