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斬風有點不悅。好像我們穿衣服穿了很久。
小烈有說,他是魔族血統(tǒng)繼承者蓋撒?格雷爾。父親是魔王,母親是戰(zhàn)爭中擄掠來的精靈族。政治上很有作為,是徹底打敗了龍神族,并且讓血族(吸血鬼族)和不死族都臣服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要我做他的王妃?
“衣服很好看?!彼@么告訴我。
很好看?都拖地了。吉祥幫我往里折了很多。
也就因為這個,我們兩個有說一點話。
他好像很高興,卻只是吻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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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讓她們活著的話,我可以讓她們做你的侍女。”他這么告訴我。
她們?
龍神族的人們嗎?
她們本不認識我,又怎么會為了活下去而服侍我。
等等?把我繞進去了啊。我還沒有答應(yīng)做王妃呢吧。
果然不會,麒麟在罵。
“你想的美。惡魔,我們就是死了也不會服侍你的王妃的。”她很生氣。
而且,她好像誤以為是我演了一出戲,在牢里套她們的話把龍神族公主是誰套出來了。
“那就死了吧?!睌仫L一伸手。
他的手很大。而且,還可以變得更大。他一把就把麒麟抓在手里,然后,我聽到了骨頭的聲音。噶蹦蹦的聲音。
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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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嚇了一跳。
“先不要?!蔽液俺隽?。聲音并不大。
我不知道這個人是這么隨意就捏死人的。他果然,是惡魔。
不過,我有可以讓他利用的地方。因為,我已經(jīng)看到他那種玩味的笑了。
那是,對整個事情還有興趣的意思。
如果沒有興趣,他會直接全部殺死。
“你想說什么?”他問我。
“罵人是無法戰(zhàn)勝的表現(xiàn),抗議是懦弱的表現(xiàn)。一個可以造成內(nèi)亂的人。是不會去抗議,不會去破口大罵的,會忍辱負重?!蔽疫@么告訴他。
我現(xiàn)在的思維,出奇地清醒。
“比如她嗎?龍族的公主?!睌仫L在看著小穗。
他已經(jīng)知道她是。
“不要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你沒興趣了。一個游戲,一旦找出答案就無聊了。我現(xiàn)在有興趣的是,我的王妃。你到底怎樣才能保護她們。”
這是他現(xiàn)在的興趣。
“王妃不用懂太多。大將才是。”我回答他。
這是他剛才說過的話吧。
“那,大將。你到底要怎么樣保護她們?”他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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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
我想不出辦法。
但,我可以有時間去想嗎?
“給我一天時間。”我告訴他。
不要這么看我,我只是想要多一點時間而已。
“你在等人營救嗎?”他猜想著。
忽然想起來。他們弄了一個圈套,其實是想抓住某人。只是被我誤打誤撞地耽誤了而已。而他,也是忽然對我感興趣了而已。他其實,還是很想抓住那些人的,那些龍神族的抵抗軍。
“你怎么知道?”我故作驚奇。
……
我成功地耽誤到了時間。因為,他真的想。想抓人。
“我很期待明天早上?!彼@么告訴我。
還好,還好。
“把她們幾個關(guān)進大牢。至于你,睡這里?!彼诿钪?br/>
我……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晚上有事。你可以隨時去看她們的生死。滿意了嗎?”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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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隨時。
我現(xiàn)在就在大牢里。坐在小穗的邊上。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哥哥明天會來嗎?如果你能聯(lián)系到他,告訴他不要來?!毙∷脒€在擔心著。
我,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哥哥。
“他不會來,你們會死?!背霈F(xiàn)在柵欄外的,是吉祥。
她和小穗對望一眼。互相都有著微微的愣。
“為什么?”小穗問。
“他已經(jīng)死了。咱們的哥哥,已經(jīng)死了。”吉祥告訴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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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小穗會很吃驚,但,她只是哦了一下。
或許,她早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哥哥,死了。
“那些魔族的還在緊張,害我以為哥哥還活著,至少,還有希望。但,哥哥的玉,早就暗了?!彼蛑欤劬﹂W著水光。
他們,是兄妹。應(yīng)該知道一些什么的。
“叛徒。”有人在罵。
小穗?yún)s在搖頭:“吉祥,你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br/>
她只是這么說著。
雖然她渾身破舊,但卻散發(fā)著一股王者的光芒。
“我控制不住?!奔榭嘈χ?。
“麒麟,白,不要怪她。她如果是叛徒,早就說出我是公主了。”小穗只是這么安撫著自己的姐妹。
她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但,好像是一種高于侍女的親昵?;蛟S,龍神族是另外一種相處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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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的結(jié)果有兩種。一種是成功,一種是失敗。
現(xiàn)在,龍王晨風敗了。她們,會死嗎?
“血玉,是我們族的圣物。龍神族滅亡了。明天早上沒有等到我哥哥,他不會放過我們的?!毙∷敫嬖V我。
從剛開始,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會想辦法。”我這么安撫她。
以我‘陰狠狡詐’、‘詭計多端’,現(xiàn)在竟然想不到辦法去救她們。
……
于是,一晚上,我都在想。
“睡不著?”吉祥問我。
恩。
我回答。
這里是魔王的寢宮,我能睡著才怪。而且,我要想事情。
回來,聽吉祥說些他平時的習性,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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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告訴了我很多。有時候我會想,會不會她也希望小穗她們能活下來才故意告訴我的。
斬風,或者說本名叫蓋撒?格雷爾,是魔族的血統(tǒng)。
與圣相反,這里的魔族是一個種族,一種地域的王的稱號。也是生活著的,會痛苦,會死亡。
與一般意義上說的惡魔,心魔不同。
更有甚者,他現(xiàn)實中有身體,是那種人造人的身體。
他是有特殊玩家的身份的。
這……
沒想到啊。
他是惡魔啊,也會在意這些嗎?
“你有說過,這世界上沒有純粹的惡?!奔檫@么告訴我。
哦,記得剛才是說過。我是說過善惡是相對的。
“我現(xiàn)實中也有身體。所以,我也擁有玩家和npc的雙重身份。”她告訴我。
哦,你也有啊。
“我只有兩種結(jié)局。一種是被自己的族人以叛徒之名處死,一種是在他滅掉我們種族以后,把我殺死?!彼f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為什么?我不懂。
“因為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龍神族,包括我?!?br/>
這是,她的宿命。
她在呢喃……
“我喜歡他,從見他第一面起。
我愛她,愛到可以背叛自己的種族。
可是,一個背叛了自己種族的人,有什么值得去愛?!?br/>
……
她一直在說著,說著什么。
好像平時,沒有人聽她說話。每個人看她,都是一種異樣的眼光。我好像略略不同。
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是在頂著自己的身份生活。我沒有立場去苛責她什么。
小穗都已經(jīng)寬恕她了。我只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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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今天一天會呆在這里,為了你,耽誤到明天早上?!彼嬖V我。
哦?
我應(yīng)該感覺到自豪的嗎?
應(yīng)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