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王敗興而歸,蕭毅便是一副意料之中,王府中午的飯桌上,蕭毅不由打趣道:“父王,我早說過,她不會答應(yīng)的?!?br/>
“這陶大姐是有幾分意思,還會說大話,說什么只要我能拿得出手山珍海味,她就能給我做成美食。一個鄉(xiāng)下婦人,口氣真不小,她又見過多少上的了臺面的珍饈!”瑞王有些情緒般說道。
“但不能否認(rèn),她把家常小菜做的有滋有味,我們的廚子不如她!”瑞王妃如實說道。
“如果不是路上遇見幾次,我也不相信陶大姐會有那么凄苦的身世,她的膽識跟趣味,完全不像一個年少守寡,獨自養(yǎng)育兒子的一個農(nóng)家婦人。”
蕭毅感慨道,“或許,就是生活的苦難,造就了她的與眾不同吧!”
與眾不同!瑞王跟瑞王妃互看一看,這是在兒子口中聽到的對一個女人最高的評價了。不過,想到陶宛娘,兩人都沒有旁的想法了。
瑞王也是遺憾,他輸了,就沒辦法讓兒子聽從安排去相看人了??!
農(nóng)家小飯館那邊,來了幾桌客人,陶宛娘不放心兩兒子點菜,就在廚房口看著。
“客官要的是爆炒腰花,紅燒肉,清炒青菜,肉丸湯,還有冷盤對嗎?”凌大虎跟客人確認(rèn)后,就拿著陶宛娘給的“木炭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菜名。
“娘,三號桌的?!绷璐蠡⑧嵵仄涫碌匕鸭堖f給了陶宛娘。
陶宛娘接過一看,嘴角忍不住一抽,這寫的是什么鬼東西,不是這里少一筆,就是那里多一筆,還有腰花居然直接少了一半!
有些涼意地掃了眼凌大鵬,陶宛娘就去廚房了。
很快,凌大鵬也送了一張過來,這錯字就更多了,但就是那么神奇,缺一個兩個,她竟然還是知道寫的是啥。
王紅玉洗菜加燒火,小俏兒切菜加配菜,兩個鍋一起,陶宛娘就感覺快多了。
“娘,又來了一張,紅燒肉每桌都有,是不是可以先盛起來?!毙∏蝺航舆^凌大虎送過來的又一張,開口詢問道。
“可以,先盛起來,我這份腰花也馬上好了?!碧胀鹉镎f話間,把鍋里的腰花也盛了起來。
“三號桌上菜!”小俏兒稚嫩又清脆地聲音在廚房口響起,凌大虎立馬走了過去。
“用托盤上菜,不用用手端!”見凌大虎直接上手,陶宛娘呵斥道。
“三號桌的,紅燒肉跟腰花都好了,冷盤也盛好,你再添上兩碗米飯,用托盤一起上!”
凌大虎立馬收回手,忙開口道:“對不起,娘,我忘記了!”
另一個鍋里,蒜泥茄子也好了,凌大虎出去,凌大鵬進(jìn)來,又是被陶宛娘一陣說。
在凌家兄弟上菜之際,又有客人進(jìn)門,白玉梅自然上前去接待。一個中午,來來回回一共七桌客人,等到忙完之后,白玉梅一算賬,一共收了十一兩。
“一個中午就十一兩,娘,我們這是要發(fā)大財了!”凌家兄弟亮眼放光,這才一個中午??!
“這么點銀子就讓你們高興成這樣,我們總共有十二張桌子,你們覺得生意算好嗎?”陶宛娘反問道?
“累死我們了,可以吃飯了沒?”門外,楊松幾人面色煩躁地走了進(jìn)來,每人二十張單子,分成了五條街在發(fā)。
原本也不是什么難的事,但是他們之前是地痞啊,沒少欺負(fù)人,楊松遇到以前有過節(jié)的人,被好一頓奚落埋汰,最后就變成打架了。雖然最后楊松沒被占什么便宜,可這臉上掛了彩,單子也沒發(fā)出去,倒是比他的幾個小弟還不如了。
“吃飯吧!”見到幾人,陶宛娘也沒有多說什么,讓凌家兄弟去后面拿菜。楊松五個人,給了六菜一湯一盤鹵味。
“把門關(guān)了,我們休午市!”陶宛娘說道,“吃飯!”
楊松幾人吃上陶宛娘的菜時,都愣住了,青菜不是苦的嗎,為什么會這么好吃?還有,豬下水這種東西,狗都不要的,怎么也能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肉,居然給他們吃肉,香噴噴油滋滋的紅燒肉!
本就饑腸轆轆的幾人,再吃到油水足的菜,幾人一下子像是餓狼附身一樣,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娘,他們餓了多久??!”小俏兒忍不住憂心開口,“這么吃怕是要噎著?!?br/>
“太好吃了,老大,這家飯菜太好吃了,比我這輩子吃過的都好吃?!?br/>
“早知道這家菜這么好吃,老大,我想來這家飯館做事了,嗚嗚,我要問下掌柜的還缺不缺跑堂?!?br/>
凌家兄弟聽到這話了,神色變了。
“娘,我們一定會好好干,今天是頭一天不熟練,以后一定會干的更好的?!绷璐蠡⒙氏日f道。
“對,娘,我們今天也沒出錯對吧,這說明我們還是挺合適做跑堂的?!?br/>
陶宛娘什么也沒說,至于那邊的話,她當(dāng)然也聽到了,但目前她的小飯館,兩個跑堂是夠了。
“砰砰砰!”飯館的門被拍響了,還不等陶宛娘開口,凌大虎已經(jīng)立馬起身,去應(yīng)門了,積極的模樣,就跟背后有人追著似的。
“程大人?世子爺?”凌大虎看到外面的人,愣住了。
“陶大姐在嗎?”蕭毅帶著和煦微笑,開口說道。
“在……在,世子請進(jìn)?!绷璐蠡⒉桓覍κ雷硬痪?,立馬把人領(lǐng)了進(jìn)來。
“你們還在吃飯啊!”看到兩桌人,蕭毅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陶宛娘已經(jīng)吃好了,當(dāng)下起身道:“世子跟程大人來找我嗎,那就這邊請?!碧胀鹉镎垉扇说搅搜砰g。
“世子前來,是為何事?”陶宛娘直接問道。
“早上父王前來,多有得罪,我此刻前來,就是想與陶大姐說聲抱歉,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陶大姐盡管開口?!?br/>
“什么要求都可以嗎?”陶宛娘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想到了一個。
“只要我做的到的?!笔捯慊氐?,亦不知陶宛娘想要什么,他有些期待。
“在山海府那宅子里,我還養(yǎng)了十只雞十只鴨,托牙人照看半年,若是半年無人去處理這些雞鴨,那就全部給牙人小陸了。”陶宛娘說的無比認(rèn)真,“世子,你能派人將那雞鴨給我處理了嗎?”
蕭毅的神色有瞬間的失神,處理雞鴨?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