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哼:“你已經(jīng)是寡人的人了,不要妄想著離開!”
藍霈苦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是秦國人,還能去哪兒?”
“你知道就好?!辟俅卫浜?。
“寡人并不會強迫于你。昨夜之事,只是一場意外。但既然發(fā)生了,就不能當做沒發(fā)生過?!?br/>
藍霈迷茫了。
他不能離開秦國。
因為他的任務,就在秦國!
但更令他震驚的是,對于這件事,他居然沒有絲毫的抗拒和反感!
他他他……他是直男!不可能喜歡男人的!
可大王……大王有那么多妃嬪,還有子女,也不可能喜歡男人呀?
一瞬間,藍霈充滿了內(nèi)疚和哀嘆。
想必大王,是為了胡夫人,委曲求全當了這個解藥。
大王一定以為,他內(nèi)心還念著胡夫人,但胡夫人自然不可能給他解毒。所以他就身體力行,親自替他解了毒。
我去……林林……你個死小孩。等我回了星海,保證不打死你!
“你想娶妻生子嗎?”嬴政冷淡的問道。
“絕不!”藍霈脫口而出!
且不說如今他對女人貌似沒什么興趣。娶妻……還生子……
一旦他不在了,她們一定會很難過的。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著急。婚事的事寡人會跟你舅父解釋,不會有人來質(zhì)問你。”
“多謝大王?!彼{霈松了口氣。
大boss都發(fā)話了,舅父肯定也不會說什么。
只不過他有些好奇,嬴政會怎么跟舅父解釋?
“還疼嗎?”帝王忽然問道。
藍霈白皙的臉再次漲得通紅:“還好……不疼了。”
“寡人放你一日假,今日不必給扶蘇講學了。”
“諾?!?br/>
嬴政走后,小包子扶蘇偷偷摸摸的摸了進來。
“老師,您生病了嗎?”
“還好。”藍霈勉強一笑。
扶蘇默默點頭:“昨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父王下令不準任何人進出太子宮,我還是在阿姐那兒睡的?!?br/>
“我也不太清楚?!彼{霈苦笑,“你別亂想,如果有事的話,你今天也進不來。”
“嗯?!狈鎏K點點頭,“那老師您快些歇息吧,我一會兒再來看您?!?br/>
“好?!?br/>
閉上眼,藍霈嘆道,這都叫什么事呀?
等等!話說……胡夫人送來的湯里,那藥又是誰下的?
廷尉府。
“臣拜見大王?!崩钏姑π卸Y道。
“不必多禮,寡人也是私下出來的。”嬴政淡淡的道。
“不知大王可有要事?”
嬴政垂下長睫:“確有一事?!?br/>
“承澤的婚事,廷尉就不必操心了。寡人自有想法?!?br/>
李斯一愣。
頓了頓,他還是躊躇著問道:“敢問大王。您屬意……”
“樂陽是寡人唯一的女兒,寡人也并不打算送她出去和親?!?br/>
李斯瞬間明白過來。
但樂陽公主不過才七歲,霈兒……還有的等??!
不過這門親事,對霈兒和廷尉府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李斯叩謝道:“臣代霈兒拜謝大王圣恩?!?br/>
嬴政擺擺手:“起來吧。不過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他。扶蘇的功課重了,他要做的,還有很多?!?br/>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