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電話了?”我有些吃驚,忙把之前被我關了機的手機掏了出來。
“打了你好幾個,你沒接,我還給你發(fā)了一條短信,你也沒回!”
我拿手機等了幾秒鐘,果然提示短信就立馬進來了。微微有些詫異順帶著有些抱歉,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拉的很低,“對不起啊,那時我心情不太好,看見陌生號碼也就不想接!”
“恩,沒什么!”他簡短的回答,語氣頗為平淡。一瞬間車內安靜了下來,然后我便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到底是有過肌膚之親,所以看見他我總會莫名的有些尷尬,在他面前總有一種自己沒有穿衣服的感覺。為了掩飾這種尷尬,我只能把頭靠在了車門上,然后假裝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其實心里早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車子行駛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對,雖然已是天黑,可是我卻依稀的有些熟悉,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問了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他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開著車,他的沉默讓我忍不住地泛起一絲不安,我坐直了身體轉向他,我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你不認識了?”他聲音悠悠,一個轉彎車速又快了幾分,我探頭朝著窗外又望了一眼,腦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整個人都秫了起來。
我要是沒記錯,他開車的方向應該是我之前和他每次見面辦事的那個地方。
他看我不說話,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然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緩緩道:“你別緊張,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和你談談!”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醫(yī)院的嗎?”
“本來是想帶你去的,看你上了車也沒什么疼痛的表情,我想要是真嚴重了,那么你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所以我估摸著應該就是小傷!
車子駛進了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qū),我睜大眼睛望著,果然沒有猜錯,真的是這里。
我情緒明顯開始不穩(wěn)定,整個人都不自覺開始發(fā)抖,他似有察覺,微微一笑,然后開口道:“屋里有燙傷藥,也有吃的,方便的話今天留下來陪我吃頓晚飯吧!”
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他這么說其實就是在逼我。
車停下來后他迅速地下車,然后替我開了車門,我站在門口有些扭捏,僵僵地站著不知所措,他伸手來拉我,一點生疏感都沒有,“怎么了,站著干嘛?難道還認生?你來這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想來也熟悉了吧!”
他一提到這個我就想到我代孕那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一瞬間那些我努力試著去抹去的東西,又在這一刻猶如漲潮了的潮水般洶涌而來。
我抬著頭,眼睛里滿是不明所以的恐慌,我啞著聲音問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恩?”他挑了挑眉頭,似有不悅,然后伸手握著我的肩膀問我:“你是在怕我嗎?”
我沒有回答,就這樣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好笑地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動作親密自然,全然不顧我的感受。
他說:“進去吧,別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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