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問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你是時御霆的未婚妻吧?”
傅清箋愣了一下,“你是?”
“我叫季琳?!奔玖照f完,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傅清箋面前。
傅清箋接過看了一眼,看這個女孩子的職位,她和時御霆,在一個部門上班。她今天來找自己,是看病,還是有別的原因?
季琳,并不是冒昧前來。
在來之前,她早已經(jīng)通過各種關(guān)系和渠道,查到了傅清箋的所有信息。
一個山村里的野雞,因為遇到了醫(yī)學(xué)界頗有盛名的傅先生,就飛上枝頭成了鳳凰!就憑這些,傅清箋哪有資格配得上時御霆!
傅清箋看著季琳,不確定,時御霆和季琳是什么關(guān)系。
“其實,我和時御霆并非只是同事的關(guān)系,我們很早就認識了,一起上初中,高中,大學(xué),然后又出國留學(xué),現(xiàn)在,一起工作?!?br/>
“哦?!备登骞{簡單的回應(yīng)了一聲,將手里的鋼筆合上。
季琳沒想到傅清箋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平淡,甚至是有些冷漠的不耐煩,她的心里,像是貓抓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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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在這里工作,所以,特意過來?!?br/>
“季小姐,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工作時間,如果你沒有什么其它的癥狀,請先離開。”傅清箋打斷季琳的話。
“你不好奇,我今天為什么來找你嗎?”
“你不是來看病的嗎?”
季琳心里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傅醫(yī)生,再見?!?br/>
季琳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傅清箋看著手中的名片。
季琳……
“其實,我和時御霆并非只是同事的關(guān)系,我們很早就認識了,一起上初中,高中,大學(xué),然后又出國留學(xué),現(xiàn)在,一起工作?!?br/>
剛剛的聲音,再一次在她的腦海里響起。
時御霆這么優(yōu)秀,他的身邊,有同樣優(yōu)秀的女人,也不奇怪。
她看得出來,這位季小姐,在提起時御霆的時候,情緒明顯不一樣,應(yīng)該很喜歡時御霆。
這些,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將名片放下,并沒有想要收起來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就是因為這個季琳的到來。
以及,那些她觸及不到的,關(guān)于時御霆的過往和未來。
她的心里,因為這些,變得異常的煩躁。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箋箋,第一天坐診,感覺如何?”時御霆的聲從電話里響起。
“還行?!?br/>
“累不累?”時御霆的關(guān)切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還怕她第一天坐診,找她診治的人太多,累到她了。
“我這里都沒有什么人?!?br/>
“為什么?”
“我可能不太適合坐門診吧?!?br/>
時御霆聽得出,她語氣中的失落。
不會是真的沒有人找她看病吧?
怎么可能?!
“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傅清箋輕聲詢問。
“今天晚上,我們要回一趟家,正式認識一下大伯和三叔?!?br/>
“可不可以不要去?”傅清箋最怕的就是這種場合。
“爸媽都安排好了,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他們想看一看你,也很正常,爸媽也不好推脫,所以就定在今天晚上。別怕,有我在。等我們吃完飯,我就帶你回來。”
“好吧?!备登骞{點點頭。
雖然她的心里萬般不愿,一想著時御霆都肯幫她,和她結(jié)婚,這一點她還是要遷就一下的。
至于他們發(fā)生關(guān)系,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是協(xié)議中的一部分,而且也算是你情我愿。這一點,她還是看得很開。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這么想之后,她覺得心里好受一些了,像是在煩悶的空間里,突然得到了一絲新鮮的空氣。
時御霆的身邊,不缺像季琳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而她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遲早,要各走各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有十五分鐘下班,傅清箋收拾自己的東西。
突然,電腦上多一個掛號的信息。
她一看上面的名字,頓時哭笑不得。
時御霆?!
怎么是他?!
時御霆推開門走進來,笑著走以傅清箋面前。
“醫(yī)生,我的頭有點痛?!?br/>
“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