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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于人做 夜未深皇冠賭場

    夜未深,皇冠賭場的中心是一塊露天區(qū)域,正中布有一碧藍泳池,一眼望去,環(huán)繞映池,如水下皇宮一般!

    皇冠賭場也終于迎來了重頭戲。

    無論是誰,在這個時刻手上的籌碼都將會翻倍,很多人在賭場里耗了一天就只為了這一刻,這樣的人顯然不在少數(shù)。

    大老板他們當然也過去了,不管他們剛才輸了多少,大老板此番一定會賺回來!

    楊東方三人是最后過去的,還未見到粉色卡通書包的人,便看到一百多號人圍在了一張骰桌上。

    楊東方看的心驚,嘆道:“這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br/>
    霍荔黎驚呼道:“這群人都是來賭博的?”

    白鴿笑道:“他們是來賺錢的!”

    楊東方道:“無論是誰,無論輸了多少,都一定會在這里回本?!?br/>
    眾人已經(jīng)開始仍籌碼,部喊著:“押小?!?br/>
    江城子小跑到了楊東方面前,喘了口氣,道:“被圍住了,進不去。”

    楊東方笑道:“我們一接到你電話就過來了,沒想到他們更快?!?br/>
    江城子惡狠狠的說道:“本就有很多人已換好了籌碼從這里等著他來!”

    楊東方笑道:“這絕對比上班賺錢多?!?br/>
    江城子道:“多太多了!”

    白鴿笑道:“就算只有一塊錢的籌碼,連續(xù)從這張賭桌上贏三十天,也會變成十億。”

    江城子苦笑道:“所以我耗不起了,因為我知道人越來越多,籌碼也在翻倍!”

    白鴿道:“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根本沒法進去賭?!?br/>
    江城子笑道:“幸好這桌小,上有封頂,否則我還不知要賠多少!”

    楊東方思考著,并不說話。

    這張骰桌里里外外圍了五圈人,想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楊東方忽然道:“我有一招可進入賭局!”

    白鴿問道:“什么招?”

    只見楊東方忽然喊道:“我押一千八百八十八萬的大!”

    眾人皆一愣,當即回過頭,發(fā)現(xiàn)說話的男子已經(jīng)將籌碼舉過頭頂。

    這正是楊東方。

    如果他想掙錢,別人一定不會給他讓路,但如果他要輸錢,絕對是有人給他讓路的。

    這個世道很奇怪,楊東方無論贏一千萬還是輸一千萬,都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但這么多人竟沒一人提醒他大不能押,相反別人都等著看他輸錢了!

    這會,人群中就讓出了一條路,楊東方舉著籌碼走進了人群,他真的直接把一千八百八十八萬的籌碼放在了大的上面!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有偷樂的,有說他傻的,但絕沒有一人提醒他大不能押。

    可楊東方神情自若,似乎沒有看到他身旁那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人,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骰鐘。

    荷官大喊道:“買定離手!”

    眾人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骰鐘上,眾人神態(tài)自若,并沒有緊張,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骰鐘里的數(shù)字。但他們依然盯著骰鐘。

    雖然他們有必勝的把握,但想拿走籌碼,一定要看到骰鐘里的數(shù)字才可以。

    荷官拔開骰鐘,眾人一下沉寂了,就連荷官也是一愣,他都不敢相信這里面的數(shù)字是大!

    里面三顆骰子竟然是四五六!

    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籌碼,因為他們不相信自己能輸,甚至他們本以為他們押的就是大。

    但他們押的是小就一定是小,籌碼是不會飛的。

    荷官有些震顫的喊道:“四五六!大!”

    眾人雖都已看到,但聽到荷官喊出來的時候似更真實。

    這時,這里的人已徹底傻眼,部呆住,沒有人相信這一切。

    楊東方笑道:“看來我今天運氣沖的竟然蓋過了書包。”

    這句話無疑是吸引仇恨的一句話,眾人都惡狠狠的看著楊東方,尤其是那個大老板,他本就在楊東方手里輸了很多錢,這一把更是將他所有的籌碼部輸光。

    楊東方感受到周圍的目光不太和善,立馬說道:“再來一把!”

    荷官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搖骰子,這次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人押了一百萬的小,楊東方也跟著押了三千七百萬的??!

    眾人適才那局已經(jīng)把部的籌碼押上,此刻身上一分錢的籌碼也沒有了,只能干看著。

    外圍那些沒有擠進去參與賭局的人都慶幸自己沒擠進去,這仿佛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事情了,但他們現(xiàn)在即便有籌碼也不敢再賭。

    荷官拔開骰鐘,大喊道:“二三六,還是大!”

    楊東方差點沒吐出血來,這一下就把自己的籌碼輸光了。

    眾人都用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他,這一刻無疑會讓剛才輸錢的人舒服不少,楊東方也只能嘆氣道:“看來以后還是要離這背粉色卡通書包的幼稚鬼遠一些?!?br/>
    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人站了起來,說道:“你真打算遠離我?”

    楊東方道:“你若還背著這么個書包我一定會遠離你?!?br/>
    那人道:“那我摘下來便是?!?br/>
    他真的把書包摘下來了。

    ……

    ……

    江城子今天心情大好,所以一定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江城子說,今天是他近幾個月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楊東方知道,江城子今天不僅沒有賠錢,還賺了很多很多。

    但這并不是讓江城子最開心的事情。

    江城子之所以一定要喝酒,是因為楊東方已經(jīng)幫他解決了問題。

    今天在賭場里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不是別人,正是臺灣樓氏集團的二少爺,樓天成。

    楊東方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但他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江城子。

    江城子大飲了一口白蘭地,道:“東方兄,為什么困擾了我?guī)讉€月的問題,你卻可以這么快想到解決辦法?”

    楊東方笑道:“因為我的麻煩很多,所以辦法也很多?!?br/>
    江城子笑道:“不是的,我知道一定不是的?!?br/>
    楊東方道:“哦?”

    江城子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你自己的思考方式?!?br/>
    楊東方笑了,他并不否認。

    他思考問題的時候會想很多。

    一個問題出現(xiàn)的前因后果,以及問題的發(fā)展趨勢,最后分析問題的本質(zhì)。

    一個問題的本質(zhì)弄明白了,自然就解決了。

    楊東方顯然已經(jīng)把江城子面臨的問題本質(zhì)看清楚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相信了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人一定會輸,那既然沒法不讓粉色卡通書包的人進來,那就讓其他人不再相信背粉色卡通書包的人一定會輸就行了。

    所以楊東方叫樓天成來了一趟。

    今后不僅有樓天成,還會有很多背著粉色卡通書包的人來玩骰子,而且他們都不一定輸。

    楊東方相信,只需要一天的時間,那些投機取巧的人便不敢再跟。

    這一次,江城子對楊東方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夜高酒多,江城子說起話來也已經(jīng)有些大舌頭。

    白鴿沒有喝酒,樓天成喝了一點,霍荔黎也喝了一點,只有楊東方喝的一點也不比江城子少。

    楊東方認為,只要喝酒,無論如何也不能比在場喝最多的人少,這樣才有意思,才叫喝酒。

    白鴿獨自泡了一壺龍井,品了一口道:“甘醇爽口?!?br/>
    楊東方笑道:“品茶都能品出這種味道,你若喝酒一定是個行家!”

    白鴿笑道:“你莫要拿我開玩笑,我若喝酒就似你喝茶一般。”

    楊東方道:“我喝茶除了能嘗到淡苦的味道,其他一概嘗不出?!?br/>
    白鴿道:“喝茶講究的不是入口的那一瞬間,而是有很長的一道工序,你不懂茶,就像我不懂酒一樣,有些道理怎么解釋都是解釋不通的?!?br/>
    楊東方并不否認,白鴿就是這么一個人。

    他不喝酒,但他從不說喝酒不好,他只道是自己不懂酒,不懂的東西他一定不會妄下評論。

    所以白鴿無論與誰在一起都一定能成為朋友的。

    至少絕不可能結(jié)仇家。

    樓天成嘆了口氣,道:“白鴿,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br/>
    白鴿道:“什么事?”

    樓天成道:“我們是不是朋友?”

    白鴿道:“是?!?br/>
    樓天成道:“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白鴿道:“當然!”

    樓天成道:“可你跟天正卻絕交了?!?br/>
    白鴿沒有說話,有些事情他并不愿意提起,所以他選擇品茶。

    樓天成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想到天正?!?br/>
    白鴿也笑了,只有樓天成才會問這么無聊的問題。

    白鴿道:“不會,你倆一點也不一樣?!?br/>
    楊東方也忍不住笑道:“你倆真的一點也不一樣?!?br/>
    霍荔黎并不了解這倆兄弟,所以也聽不懂他們再說什么,就忍不住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楊東方打趣的說道:“你知道什么東西看起來一模一樣,但看起來又根本不一樣嗎?”

    霍荔黎嬌聲道:“你若再賣關(guān)子,休要怪我不睬你?!?br/>
    楊東方笑道:“好好好,大小姐小妖精,我可惹不起你?!?br/>
    霍荔黎道:“那你就快告訴我?!?br/>
    楊東方道:“那就是樓天成與樓天正。”

    霍荔黎道:“他們是兄弟?”

    楊東方道:“雙胞胎,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模樣?!?br/>
    霍荔黎道:“那他們既然看起來一模一樣,但又為什么看起來根本不一樣?”

    楊東方道:“氣質(zhì)!”

    霍荔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兩個長得一樣的人能被別人一眼識別,那氣質(zhì)一定相差很大?!?br/>
    楊東方道:“相差懸殊!”

    江城子忽然“醒了”又舉起酒杯,對著楊東方大喊道:“東方兄再喝一杯!”

    楊東方當然不會拒絕,拿起酒杯一口喝干。

    辛辣留在口中,溫暖卻滑入心口。

    什么“飲酒莫教成酩酊,賞花慎勿至離披”在楊東方眼里是狗屁,喝酒就要喝的酩酊才過癮。

    江城子大喊一聲“痛快!”而后又趴在了桌子上。

    楊東方笑道:“江兄,眼前的問題雖然解決了,可身后的問題你怎么看?”

    江城子動了一下,忽的抬起頭,醉眼朦朧的說道:“身后的問題?”

    楊東方道:“你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嗎?”

    江城子道:“一定是想讓皇冠賭場倒閉!”

    楊東方道:“那你知道什么人會這么做嗎?”

    江城子知道,做這件事的一定是仇家或同行。

    而有的時候仇家就是同行,所以江城子更加明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