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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超碰視頻色姐妹 五月五日按照關西和東國的風俗習

    五月五日,按照關西和東國的風俗習慣,正是節(jié)氣中的立夏之始。

    只不過在中部地區(qū)和關東,短時間內還沒人會理會這些。

    會注意它的,也只有名冢彥和冰室侑。

    當然,眼下的名冢彥并沒有空去理會,或者說沒有心思去理會。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正坐在渡邊晴代的車上,和西園寺雪繪一起去見她那位身患重病的父親,西園寺晃弘。

    當然,如果只是去見西園寺晃弘,這件事情名冢彥雖然會后背冒汗,但也不會有什么過大的反應。

    但問題在于……

    這次去見西園寺晃弘,不是西園寺雪繪臨時起意,而是西園寺晃弘在病中親自發(fā)話。

    考慮到這位西園寺家家主的身體情況,名冢彥就算不把這件事情想到托付女兒上,也該看成是老丈人想要砍死最后一頭會拱白菜的豬。

    畢竟在開學典禮上,西園寺雪繪已經(jīng)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

    這么久過去,就算西園寺晃弘躺在床上,用耳塞堵住耳朵,那也會有人拿著紙筆來到他面前,把這消息一筆一劃地寫給他看。

    所以,名冢彥絕對沒有“西園寺晃弘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這樣的僥幸想法。

    只不過嘛,西園寺雪繪這顆白菜不僅長得水靈靈的,不僅會打豬,還能按著豬,銬著豬不讓豬跑。

    《諸世大羅》

    相對于普通的白菜來說,自然是比較離譜的那種。

    但也無所謂,畢竟無論是什么樣,什么種類的白菜,在父親眼里那都是白菜。

    所以身為西園寺晃弘眼中的“豬”,他也少不了往這位老父親面前走一遭。

    至于會不會挨刀,那就是連老天都不知道的事情了。

    “小姐,我們快到了。”渡邊晴代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偏轉身體,提醒后座的西園寺雪繪。

    而此時此刻,名冢彥的肩膀正承受著不小的壓力——壓力來源于西園寺雪繪倒在他的肩膀上。

    身為被壓迫者,名冢彥不知道西園寺大小姐的作為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但為了以防萬一,當成故意總是沒錯的。

    所以,整趟車程里,他連動都沒敢動,整個右半邊身體唯一的感覺就是發(fā)麻。

    聽到渡邊晴代的話,他如獲大赦,小心翼翼地拱了拱肩膀,提醒起西園寺雪繪,“雪繪,我們快到了?!?br/>
    “別吵我?!鄙倥⑽櫭?,像是夢囈般輕叱一聲。

    “我沒吵你,渡邊老師都說我們快到了,你總該稍微整理一下儀容吧?”名冢彥愈發(fā)小心,盡可能讓自己不去觸動女孩的起床氣。

    可惜,他的謹慎并沒有作用。

    醒來的少女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向的對象就是他。

    名冢彥從她的雙眸中看出了不耐、惱怒、冷酷等種種情緒。

    但是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他再不出聲,等會兒下車的時候,很可能整個人看上去會有點歪歪斜斜。

    “名冢彥,你膽子很大。”西園寺雪繪看著他,聲音冷冷的,“在我剛剛說過不要來吵我之后,還敢發(fā)出聲音。”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上下打量起名冢彥,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給名冢彥一點終身難忘的懲罰。

    她的目光從上至下,最后停留在某個微妙的部位上。

    雖說,一般人的身體部位并沒有感受別人視線的能力,但名冢彥有眼睛,也會觀察。

    面對女孩的視線,他一時背后有冷汗冒出。

    “雪繪,雪繪?!彼俅伍_口,希冀打斷少女的注視。

    “想拖延時間,還是轉移話題?”可惜,西園寺雪繪對他的用意過于清楚,目光根本沒有挪動,甚至還有些微妙起來。

    名冢彥遍體生寒,連忙將話題繼續(xù)下去,“晃弘叔叔他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照理來說,他不是應該靜心修養(yǎng),不見任何人嗎?”

    少女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她輕抬螓首,恢復了些許溫度的雙眸掃過名冢彥的臉龐,“我是我,他是他,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名冢彥一時噎住。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在搪塞我?

    面對這樣的女孩,名冢彥難免生出沒法講道理的想法來。

    所幸,車終于停了下來。

    渡邊晴代首先下車,來到后座外,為西園寺雪繪打開大門。

    而名冢彥……

    很不幸,他沒能得到這個待遇——西園寺雪繪下車之后,女教師就關上了車門。

    而名冢彥,就只能自己推門下車。

    只能說,如果放在古代,他大概就只是西園寺雪繪養(yǎng)著的食客或者門客,不是很能得到管家尊重的那種。

    不過,這樣的舉動倒也給他帶來了些好處。

    至少他可以稍遠一點地跟在兩人身后,獲得那么一點自由思考的時間。

    也就是在這短短的路程里,他不可抑制地想到過去一周多時間里,所發(fā)生的那些事。

    在清水千夏的疑似告白之后,或許是掩耳盜鈴,也或許是自欺欺人,總之,名冢彥并沒有向少女做出回應。

    而奇怪的是,清水千夏似乎也沒有要逼著他作出回應,哪怕是一句“會帶著你去看更多的風景”,都沒有要求他說出。

    除去再往后的一個周末里,女孩約著他去淺草寺逛了逛以外,兩人之間意外地沒有更多的進展。

    甚至連相處的氣氛都沒有多大變化。

    對此,名冢彥總覺得或許應該歸因于清水千夏的性格,并因此有所慶幸。

    而另一邊,在泉悠月做出那十分明顯的告白之后,兩人之間的相處反而拘束了不少。

    名冢彥的玩笑開得少了些,泉小姐常見的反駁與反抗也少了些。

    一時之間,交流生宿舍內的氣氛也莫名地和諧了不少。

    冰室侑那天回來之后,除去對氣氛的反常表達過些許的疑惑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其它的行為。

    換句話說,在四位少女先后表達過對于名冢彥的好感,對于名冢彥的感情之后,他居然還神奇地沒有被卷入什么糟糕的局面之中。

    還能勉強維持現(xiàn)狀。

    所以,現(xiàn)在的名冢彥頗有些過一天是一天的敷衍心理。

    但無論如何,這些終將會爆發(fā)的矛盾并沒有被解決,而暫時被掩蓋著。

    ……

    作為西園寺家的家主,西園寺晃弘突然病發(fā),身體狀況在醫(yī)院中穩(wěn)定之后,就直接轉入了療養(yǎng)院。

    當然,不是西園寺家私人開設的,畢竟只以主民派的高層們,支撐一家高檔療養(yǎng)院的開銷還是過大。

    所以,西園寺晃弘轉入的療養(yǎng)院檔次和級別都非常高,并且有專門的安保人員駐守,但并非西園寺家的私人產(chǎn)業(yè)。

    跟著渡邊晴代進入療養(yǎng)院,名冢彥悶頭行走,毫不作聲。

    療養(yǎng)院內部的裝飾不至于富麗堂皇,但卻別有股沉淀的氣質在內。

    進入電梯,名號棕眼看著渡邊晴代按下最高樓層的按鈕。

    十幾秒后,電梯停下,走出電梯不遠的女教師,在一間房間前停下腳步,輕輕敲門。

    等到里面有回應傳出,她才動作輕柔地推開大門,引導自家小姐進入。

    不過名冢彥沒有進入房間,只是站在房間外,靜靜傾聽,靜靜等待。

    “雪繪,你來了?!狈块g里傳來溫和中帶著些虛弱的中年男聲。

    不用說,這自然是西園寺晃弘。

    “爸爸?!鄙倥p輕應聲。

    “怎么樣,最近的情況還好嗎?”

    “嗯,爸爸不用擔心?!迸⒌幕貞琅f。

    “那就好。”西園寺晃弘溫和地笑了笑,“好了,之前讓你把那位名冢同學帶過來,他今天來了嗎?”

    “嗯,就在門外?!蔽鲌@寺雪繪點了點頭。

    “去吧,讓他進來,然后雪繪你,就在門外和渡邊一起等一會兒?!敝心昴腥司徛愿赖?。

    “……是?!?br/>
    很快,名冢彥就看到渡邊晴代和西園寺雪繪一同走出房間。

    少女看著他,眼里是嚴厲的警告,“好好回答爸爸的問題,不許像平時對我那樣油嘴滑舌!”

    “是,大小姐放心?!泵┲皇屈c頭,幾步進了房間。

    順手帶上大門。

    西園寺雪繪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嘆了口氣。

    至于名冢彥,他并不知道少女有何表現(xiàn)。

    進入房間的一刻,他只覺得房間里很暗。

    西園寺晃弘躺在房間里唯一一張寬大的病床上,下半身被被子牢牢地遮蓋住,上半身則披了件薄外套。

    房間里的空調正開著,將溫度調節(jié)到平常人剛好舒適的程度。

    不過,雖然覺得房間里很暗,但名冢彥還不至于直接表達出來。

    他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到西園寺晃弘的床邊,“下午好,晃弘叔叔。”

    “你好,名冢同學?!蔽鲌@寺晃弘的笑容依舊溫和,“是不是感覺房間里太暗了?”

    “有一些吧,但沒有問題,可以適應。”名冢彥猶豫了下,決定實話實說。

    “按照醫(yī)生的說法,我每天只有清晨和傍晚可以稍微見一見太陽,其他時間,都需要躲在暗處?!蔽鲌@寺晃弘解釋了一句。

    “您的病……怎么會這么奇怪?”

    “我也不是醫(yī)生,怎么會知道?!敝心昴腥朔炔淮蟮負u了搖頭,“只能是聽著醫(yī)生的話,希望自己還能活久一點。”

    “不會的,您……”名冢彥趕忙打斷。

    “好了,不用這樣安慰我,身為西園寺家的家主,就算對這個世界有所留戀,也不至于因為生死而有所失態(tài)?!蔽鲌@寺晃弘擺了擺手,努力將自己坐起的身體再撐直了些,“來,我們說點正事?!?br/>
    名冢彥心頭微微一緊。

    就算他早有預料,西園寺晃弘找他是為了說正經(jīng)事。

    但當他一旦提起,名冢彥多少還是有些心跳加速。

    “有人告訴我,開學典禮上,雪繪為了你,做出了相當出格的舉動?!蔽鲌@寺晃弘,從一旁的小桌上拿起茶杯,輕啜了一口,隨即放回。

    對此,名冢彥完全不能否認。

    “是的?!?br/>
    “那么,能從名冢同學你的角度來,說一說雪繪做了什么,以及你對她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嗎?”

    還沒等名冢彥緩過多少勁,西園寺晃弘就把問題扔了上來。

    “雪繪她……”聽著中年男人的話語,名冢彥下意識跟了個“雪繪出來”,隨即意識到不對。

    “沒事,繼續(xù)說?!蔽鲌@寺晃弘面帶微笑地鼓勵一聲。

    “西園寺同學她在臺上,以學生代表的身份向我告白?!泵┞晕⒅卣讼滦膽B(tài),才再次開口。

    “嗯,對此有什么想法呢?”中年男人仍舊笑容和煦。

    “那時候的感覺……大概是震驚。”面對當代西園寺家真正的家主,名冢彥的回答沒有半點虛假。

    “可以理解,畢竟雪繪她和名冢同學你的接觸,不過是你從關西來到東京之后的那么幾周而已?!蔽鲌@寺晃弘緩緩點頭。

    “但名冢同學,如果覺得震驚,或者覺得不合適,明明可以選擇明確拒絕的方法,為什么會遷延日久,以至于有了新的發(fā)展呢?”

    中年男人繼續(xù)語氣溫和地問著。

    但名冢彥的背后開始有些冒汗。

    西園寺晃弘的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在問責名冢彥,為什么不當場答應,或者拒絕這件事情,以至于拖到眼下這個程度。

    這可是西園寺家現(xiàn)任家主的女兒,名冢彥還敢把回復這樣拖下去。

    “是這樣的,晃弘叔叔?!泵┳终寰渥?,“之前,我和西園寺同學達成了交易,以我完成她的兩個承諾為條件,換取她幫我完成一些事情?!?br/>
    “哦……所以說,是因為承諾,所以名冢同學你選擇將答復拖后,是嗎?”

    名冢彥心中一陣抽搐,“準確來說,我在事后因為承諾,答應了西園寺同學。”

    “嗯,嗯?!敝心昴腥税l(fā)出理解的聲音,隨即看上去似乎有些疑惑,“那么,名冢君。”

    名冢彥心中再次一突。

    這位晃弘叔叔,不會是因為他說出“答應承諾”這件事情,所以專門改了稱呼吧?

    這可能性實在有些小。

    “對于雪繪的告白,你認為她的態(tài)度是在玩鬧,還是很認真呢?”西園寺晃弘再次將問題拋給名冢彥。

    名冢彥一時猶豫。

    如果是一開始見到西園寺雪繪,也就是撞破她真正發(fā)色的時候,就算面對西園寺晃弘,那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說實話,認為少女是在玩鬧。

    可問題在于,在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接觸之后,他隱隱察覺,少女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是簡單的“玩鬧”。

    里面或許夾雜著其它的什么目的,譬如避開主民派內部其它家族遞來的請柬,以免直接被卷入聯(lián)姻的事情中。

    但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名冢彥分明察覺,女孩的態(tài)度在不明顯地軟化著。

    如果說一開始,西園寺雪繪還會用直截了當?shù)耐{來逼迫名冢彥服從“命令”,那現(xiàn)在的她,使用這樣的方式已經(jīng)少了很多。

    通過商量達成目的的情況,反而慢慢多了些。

    如果膽子大一點,名冢彥甚至可以認為是最開始的少女不知道如何表達喜歡,如何表達愛意,所以想要用強硬的占有來體現(xiàn)。

    等到后面稍稍有些改進,或許就是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有所不妥。

    總而言之,他真沒從西園寺雪繪的態(tài)度里察覺到太多玩鬧的部分。

    “看名冢君的猶豫,雪繪應該是認真的,是嗎?”西園寺晃弘何等人精,看了片刻名冢彥的樣子,就直接開口說出了他的心思。

    名冢彥還能做什么,只能點頭。

    “那么名冢君呢?一開始是因為承諾而選擇答應雪繪,那么一個多月之后的現(xiàn)在呢?”西園寺晃弘說到一半,忽然用力地喘了兩口氣,看得名冢彥一陣心驚,“究竟是出自內心地愿意接受雪繪,還是因為承諾的束縛,只能這樣拖著?”

    “如果是前一種,我現(xiàn)在這個狼狽樣子,也沒辦法干涉雪繪什么,只能希望你多關心她一些。”

    西園寺晃弘面帶微笑,其中苦澀暗藏,“如果是后一種,我會試著和雪繪好好談談,讓她放棄?!?br/>
    憑心而論,名冢彥很能理解西園寺晃弘。

    他說出地話語,大概是身為一個病重父親,能夠對女兒最后,也是最深切的關照。

    如果雙方都有意,那就只有祝福。

    如果其中一方無意,那自然應該避免可能的沖突。

    但這樣的問答換在名冢彥自己身上,著實沒有什么可選。

    原因很簡單,眼前這位中年男人,看上去真的狀態(tài)很差。

    名冢彥不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夠影響到女兒多少。

    而他現(xiàn)在和西園寺雪繪的關系,矛盾點就在于,如果關系足夠,自然完全不需要承諾束縛。

    可如果關系不夠,西園寺雪繪就絕對不會放棄用承諾來約束他。

    這是個死循環(huán)。

    “這樣吧,關于這件事情,名冢同學還是好好想想,不用急著做出決定?!?br/>
    看著名冢彥為難的樣子,西園寺晃弘沒有逼迫過甚,“但假若雪繪碰到困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名冢君能盡可能幫幫她……你的所作所為和能力,渡邊向我匯報過。”

    說完,他又是一陣咳嗽。

    名冢彥只能連連點頭,在中年男人的注視下道別,然后倉惶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