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屠夫詭異的表情,方言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長槍即將爆了他的頭,為什么他還如此鎮(zhèn)定
正當方言想不通的時候,手上的石珠就已經開始了異變,方言體內的石珠虛影突然竄了出來,就像要跟方言手中的石珠匯合在一起一樣。
在這剎那在方言的視角中,時間就像禁止了一樣,唯獨只有石珠還在變化。
看了一眼前面只差幾厘米就接觸到屠夫的槍尖,屠夫臉上的表情此刻固定在那個詭異的笑容。
當然此刻的情況本來也就夠詭異了,方言回過頭看向了其余人的位置,趁著這個機會,方言在人群之中找到了曾思的位置當然還有小黃的。
很快石珠的虛影就跟手中的石珠融和在了一起。
就在完全完成融和的這一刻,方言的視線已經完全被吸引了過來。
石珠就像在蛻皮一樣,把存在里面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展露了出來。
一顆五色的結晶出現(xiàn)在了方言的手掌心。
輕微的一抖,結晶上面的石皮就紛紛掉落在了地上,結晶在這一刻綻放出了一層層金色的佛光。
就跟水面投下了石子一樣,佛光跟水紋一樣層層的蕩漾了出去。
房間里的所有人都被這層佛光照射到了,更不用提方言此刻距離是最近的。
被這層佛光照射到,方言瞬間恢復靈力的控制以及妖力的控制,速度,體力,視力都瞬間恢復到了正常的水準。
還沒來得及高興,方言頓時明白過來。
糟了!
再轉過頭去,果不其然,那槍尖戳在屠夫的額頭,但是卻被一只血蛆給擋在了外面。
屠夫緩緩的站了起來,長槍漸漸的被崩潰溶解掉了,化成了鐵水滴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
“這……你究竟是什么人?”
黃巢看到了這幅場景也不免驚慌起來。
此刻更別提四周的其余人了,一群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屠夫臉上突然崩壞長出的蛆蟲。
而屠夫卻壓根沒有在意一旁的其余人,徑直的走向了方言。
其余幾人在這時候也全部恢復了過來,因為擔心方言的安全,紛紛來到了方言的旁邊
小黃巨大化了起來,夜月也化成了人形,再加上曾思以及章嘉誠,四人一起站在方言的身邊對屠夫冷眼相對。
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五個人,屠夫嘴都笑咧了。
臉上的蛆蟲因為這笑容在上面不斷的移動著,“人多力量大哈?”
因為這面部的缺失,所以方言的花費了一點時間才認出來這是嘲諷的笑容?
雖然你實力強大,但是也不至于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還能這么自信吧?
正當方言這么想著的時候,一把長劍從身后放在了方言的脖子上。
速度很快,方言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光憑這一點方言就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絕對是修行鬼道之人。
夜月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扭頭一看就驚了。
方言也從一旁露出來的紅色衣袖認出來了是誰。
在這個房間里一共就只有兩個人穿的這么喜慶,而且黃巢還在前面一臉的驚恐,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身后的這個人,就只能是雀兒了……
方言完全沒有想到雀兒居然會是屠夫的人。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曾思不明白雀兒跟方言的關系,此刻看到有人威脅著方言,自然想要出手相助,剛一抬手,雀兒放在方言脖子上的那把劍就往里放了一點,方言脖子上的皮肉被割開了,鮮血都一點點的滲了出來。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再行動了?!?br/>
雀兒冷冷的聲音從方言的背后傳了出來。
同樣的聲音,之前跟方言相處的時候充滿了嬌媚以及愛意,此刻卻什么感覺都沒有,聽上去就是一個冷冰冰的機器人一樣。
“雀兒,你不用這樣做的?!?br/>
盡管雀兒已經割傷了自己,但是方言依舊不愿意放棄。
“你沒有必要非得跟著屠夫的啊!”
“我不跟著我爹,難道我跟著你嗎?”
屠夫是雀兒的爹?
這句話一說出來,不僅方言震驚了,就連靈異組的人都不知道。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屠夫有著一個這么大的女兒。
“哈哈哈哈”
屠夫在一旁張狂的笑著。
“小黃現(xiàn)在能聽見我說話嗎?”
“嗯?!?br/>
小黃一邊警惕的盯著屠夫,一邊同方言交流著。
”等一下你們可以直接去攻擊屠夫,雀兒這邊我能掌控住?!?br/>
聽著方言話語里堅定的語氣,小黃不由得的答應了方言的要求,同時跟夜月交流了這一信息。
方言此刻雖然被雀兒拿劍把在了脖子上,但是倒也不算完全束手無策。
那枚手中的彩色珠子方言在剛一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用靈力探索過里面了。
這東西居然是舍利子。
傳說中高僧或者菩薩圓寂之后才會產生的舍利子?
怪不得一直有著佛光存在。
方言剛剛也是故意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戒心理這才仍由雀兒割開自己的皮肉的,一點皮肉傷換取出手的機會,自然不算吃虧。
此刻知道方言的意思之后,小黃跟夜月也沒有遲疑。
直接在屠夫大笑的時候突然發(fā)起了襲擊。
方言一直注意著小黃的舉動,此刻看到這幅場景,頓時激發(fā)了手中的舍利子。
佛光隨著方言的靈力灌輸,佛光直接散了出來,將脖子上的長劍給擊飛了。
果然沒有猜錯,這種時候能突然拿出來的長劍應該就是鬼魂寄居之物,總不能是雀兒之前剛好表演過一個口吞長劍吧……
既然是鬼魂寄居之物,那么在佛光的刺激下,自然會被逼退。
曾思跟章嘉誠最開始停頓了一下,隨后兩人就分成了兩個方向,章嘉誠向屠夫發(fā)動了攻擊,而曾思卻是對雀兒發(fā)動了襲擊。
不知道為什么曾思在雀兒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可能是因為當時方言主動阻止了雀兒跟黃巢的婚禮?
曾思舉著油紙傘沖著雀兒就飛了過去。
油紙傘在曾思的手上比一把劍還要鋒利,速度更是驚人,如同電火行空一般,直直的對著雀兒的額頭。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