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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芝演過哪些三片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潑婦

    “那我應該像哪樣?”我放下奮戰(zhàn)中的早餐,抬頭正準備跟他好好溝通了。

    “沒哪樣?!蹦蠈m易一見我那架勢,就先熄火了,還沒開始戰(zhàn)斗就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剛剛招惹我的舉動有多么不明智了。

    “聽你剛剛的口氣似乎對我平時不太滿意啊”我悠閑的看了一眼南宮易,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著。

    “注意儀態(tài)!”果然,南宮易又開始皺眉教訓了。

    “我就是沒儀態(tài)怎么了?你有本事去找個有儀態(tài)的??!”我就是討厭他老拿儀態(tài)來說事兒。

    “不要像個潑婦一般”南宮易一本正經的訓斥。

    “不是像個潑婦一般,老娘本來就是潑婦怎么樣?”我一拍桌子,站起身,雙手叉腰,十足一個潑婦樣。

    “你真是屢教不改,冥頑不靈”南宮易對于我的潑婦狀真正生氣了。

    “看不慣就別看,沒人逼你?!蔽彝蝗粵]有興致跟他爭辯了,起身出了門。平時他也這么說我的,我也沒覺得有多逆耳,可不知為什么今天聽起來覺得特別的刺耳。

    “你給我站住,我還沒說完呢!”南宮易在我身后大吼。

    我就當沒聽見的沖出院子,還沒出院門,就看見駱雨荻尷尬的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沖著我僵笑。

    “你是來找南宮易的吧,他在里面呢?!蔽移綇土艘幌虑榫w,若無其事的朝她笑了笑。

    “是??!”駱雨荻落落大方的一笑,聲音清脆動人,聽著就讓人愉悅。這南宮易不娶她還真是損失我又有些開始酸溜溜了。

    “那你去吧,我還有事”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情緒波動,我有些膽怯了。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在意起南宮易來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每天跟他睡一窩,每天看他吃癟,每天等他出糗不知不覺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要是哪天離開了南宮易,沒有這么多娛樂可以做,豈不是會很無聊?習慣還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被那個大變態(tài)給影響了。我是誰啊,我是我行我素,自由自在的宋千尋,可不能被誰給改變了。

    接下來,我就盡量不被別人影響我的情緒,盡量無視南宮易的存在,雖然,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南宮易懷里醒來

    風清清,云淡淡,南宮易的目光果然如預期的那般給駱雨荻給吸引了。

    據(jù)說,駱雨荻差不多每天都會去找南宮易,談詩撫琴,游歷趣事,國事家事,天文地理,無所不談。據(jù)說,南宮易每天再忙都會抽時間陪她的。據(jù)說,他們經常會關在一個房間里,一關就是好幾個時辰。據(jù)說

    哪來這么多的據(jù)說啊,哪個無聊的長舌婦,沒事跑來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呀,我哪來那個美國時間聽這些無聊的據(jù)說啊。

    只是為了怕撞破人家的好事徒增尷尬,我每天回房的時候都會很晚。我還是很惶恐,萬一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南宮易正在跟駱雨荻情意綿綿,南宮易肯定會因為我的不識趣又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夫子樣教訓我的。

    所以,為了不惹人嫌,我還是一天比一天回的晚。

    可是實在沒地方打發(fā)時間,我就賴在青青那不走了,時間久了,就連青青都開始嫌棄我了。

    “小姐,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青青在昏暗的油燈下,打著哈欠問我。

    油燈里的火芯被風一吹輕輕晃動,連帶著擴散投射到紙窗上的陰影也晃晃悠悠的,我坐在陰影了,心情如窗上的陰影一樣上下晃悠。

    “回去干嗎?要是打擾了人家的好事被打pp怎么辦?”我有氣無力的半趴在桌上說著。

    “什么好事?誰的好事?”青青一下好奇的湊過來,那表情真是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都不懂,真是白跟了我一年了?!斑€能有誰?”

    “這不會吧”青青頓時瞪大眼睛,有些遲疑的反駁。

    “什么叫不會?在我們那有句話,叫做一切皆有可能!”我繼續(xù)趴在桌上,充當無脊椎動物。

    “小姐,既然你在乎,為什么不去爭取呢?逃避也不能解決問題啊,要我說啊,你就把那勾引姑爺?shù)暮偩o趕出去,畢竟你才是正牌的夫人嘛。”青青突然非常有建樹的跟我出主意。

    “誰說我在乎了?”我急忙否認,聲音一時大的有些突兀。

    “那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稱之為什么呢?”青青摸著下巴狐疑的打量著萎靡不振的我。

    “我這叫成人之美”我有些心虛的辯駁。

    突然,青青不說話了,只用那種對棄婦無限同情的目光久久的看著我。久到我都開始要暴走了,才緩緩開口,“小姐,逞一時的嘴皮子之快有什么用?。楷F(xiàn)在你不爭取,將來可是要后悔的?!?br/>
    “青青,我發(fā)現(xiàn)你有當婚姻咨詢專家的潛質哎!”我轉了一下有些僵掉的身體,懶懶的說著。

    “什么家?”青青透澈的眼神一下子又被我弄的迷惘起來了。

    “沒什么,就是夸獎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真的嗎?”青青興奮道。

    “煮的”

    嘎嘎嘎,我看見一群黑烏鴉飛過,大家請原諒我那不好笑的冷笑話。

    “小姐,我看你還是自己的房間吧,去把姑爺從狐貍精的手中搶回來?!鼻嗲喑聊毯笥掷^續(xù)不死心的慫恿道。

    搶?我拿什么搶?我有人家美嗎?我有人家身材好嗎?

    “青青,連你都不待見我了再說了,我做什么要去搶那個腹黑的大冰塊,沒事就愛跟我作對,看我出丑。告訴你,我跟他一文錢關系都沒有,他跟誰跟誰去”我本來想說一毛錢關系的,但是想想古代不知道一毛錢的概念,于是轉口變成了一文錢。

    “小姐,你”青青似乎還想勸我什么來著。

    卻被一聲夾雜著怒意的冰冷聲音打斷,“是嗎?”

    我跟青青同時回頭。

    就看見看見南宮易站在門口的燭光陰影處,大門已經被他一掌劈成四分五裂,可憐的青青看來今晚注定要開著大門睡覺了。

    我心一顫,有些驚亂的站起身,剛剛的話他都聽到了?

    “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南宮易冷冷的說著,高昂的身軀就這么走了進來,一直走到我面前才止步。

    突然一個高大的陰影蓋下來,很有壓迫感,所幸我沒有被惡勢力嚇到。直了直身子,我頭仰的高高,跟南宮易對視真的是費體力,脖子都扭到了。

    “是!”我就聽見自己響亮的回答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下。

    就算心虛,咱也不能在這個時刻表現(xiàn),再說了,我根本就沒心虛。

    南宮易沉默了,就這么一直靜靜的看著我,深不見底的瞳孔讀不出什么情緒。太靜了,靜到我的心又開始發(fā)怵了。

    “看什么看”我有些諾諾的開口,實在是受不了這詭譎的靜默了。

    “我說過,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的身邊?!蹦蠈m易用靜的令人發(fā)怵的眼神冷冷的對著我說。

    “別自信過頭了!”我突然有些泄底了,說話的語氣竟沒有平時那份強勢了。

    噢,我想我開始病了。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認清事實的。”說完,也不顧我的反抗,一把揪起我的后頸衣領,把我拎出去了青青的房間。

    我用極其可憐,極其期冀的眼神望著瑟瑟發(fā)抖的青青,期待她英勇的沖上來攔下南宮易,把我救離虎口。

    但是,很顯然,是我期望過高了。

    可憐的青青,連今晚擋風的門板都還不知道在哪呢?自己都風雨飄搖了,哪還顧得上我呀!

    南宮易一路靜默不語的把我拎回寢居,直到把我扔在床上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坐在椅子上,嘴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只是冷冷的看著我而已。

    這丫也忒粗暴了吧,我無辜的揉揉被扔痛的pp,真不知道這廝是吃什么長大的,力氣居然這樣大。

    單手把我拎了這么長一段路居然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那他要是動真格的揍我,我豈不是被欺負的很慘,叫天叫地都沒人救的了我啊!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看來以前南宮易再怎么生氣還是對我留了一手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激他。幸好他沒有家暴的傾向,要不然,估計我早就被滅口了,哪還能多看無數(shù)次沐蓮跟玄冥的一日一武啊?

    姿勢不雅的爬下床,準備以一種讓人覺察不到的姿態(tài)閃出門去。心里不停默念,“無視我吧,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是,顯然上帝這么又沒聽見我這個信徒的禱告。

    “去哪?”南宮易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比平時更為冰冷的聲音嚇的我呀,真是心驚膽顫的,要是再多來這么幾次,我真的會被嚇破膽的。

    “我去叫人那些熱水來,不是晚了么洗漱一下就睡了”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氣勢比平時矮了不止三分,就像做錯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話也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

    奇怪,我到底在心虛個什么勁啊?

    南宮易不說話了,我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直到離開南宮易的視線,我才像突然想起呼吸般的松了一口氣。

    這么低的氣壓,這么靜的氛圍,真憋死人的。

    自那晚以后,南宮易似乎開始不怎么待見我了,盡量避免與我接觸,也不愛跟我說話了。這讓已經習慣跟他抬杠看他出糗的我覺得生活有些空虛,有些無聊了。

    有時候習慣真的會讓人犯賤啊。

    最近也聽不到南宮易跟駱雨荻的據(jù)說了,只有一個據(jù)說傳來,那就是南宮易似乎真的變很忙了。不再百忙中抽時間陪駱雨荻,也不在一起吟詩作對,風花雪月了,也不一起躲房間好幾個小時了。

    原本溫柔似水,楚楚動人的駱雨荻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的,一直對人笑意相迎的臉最近換成高深莫測了。

    這樣的駱雨荻總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所以盡量會避免與她照面。溫柔婆婆又開始記起我來了,時不時找我去跳華爾茲,舒經活絡有益身體健康。

    免不了,我還是會跟駱雨荻狹路相逢。

    “凌姑娘又來陪伯母跳舞了?”駱雨荻一見我,笑意就斂去,雖然還是看起來很柔和,但我總覺得怪怪的。

    就比如,雖然我不樂意嫁給南宮易,也排斥他給我的身份,可是大家還是不顧我的意愿強行稱呼我為王妃,或是少夫人。更夸張的是玄冥,在京城叫我王妃,回躍龍堡就改口叫我少夫人了。

    可是,這位明知道我已經快嫁給南宮易快一年的駱小姐卻一直只稱呼我為凌姑娘,這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知道了。

    “是啊,多運動有益身心健康!”算了,隨她去吧,這世上最難掌控的就是人心。我能管的住駱雨荻的心嗎?不能,所以我更不能管住她的想法,她的嘴,她的話。

    要是南宮易真的對她有心,那也不至于讓她等到二十又二了。不過,據(jù)我估計,南宮易真的很不喜歡良家婦女,要不然怎么不喜歡這么美麗,這么溫柔,這么有才情的才女呢?當初我也是良家婦女的時候,他也是厭惡唾棄,可是我搖身一變,淪落青樓之后,他又對我表現(xiàn)出充分的興趣來,最后還強行娶了我。可見,南宮易的品味還真不是普通的與眾不同啊,詭異的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