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燈被打開了。
云夢寒看著眼前的于佳全心里一怔。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于佳全看著眼前的云夢寒似乎蒼老了許多,臉色也相當(dāng)?shù)碾y看。
“你沒有,咳咳咳,你沒有傷害他們吧?”
“沒有,我怎么會?”于佳全笑著說道。
但是云夢寒感覺到了他笑容中滲透著些許殺氣。
“怎么?你想背叛我?”云夢寒面無表情的問道。
于佳全沒有說話。
“你還在猶豫,怎么?沒有十成的把握?”
“沒有沒有沒有,云姐,你想多了,我怎么會背叛你?”于佳全說著趕緊走過來扶起了云夢寒。
“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事兒,案子毫無進(jìn)展,就是想找人說說話?!?br/>
“哦,咳咳咳,江有成的事兒吧?”
“恩,照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是很難把江有成拉下馬的?!?br/>
“你給我說說具體的情況?!?br/>
于佳全把這幾天關(guān)于案件的情況詳細(xì)的跟云夢寒說了一遍。
池中麟和亞少男此時還沉浸在睡夢中,對于佳全的到來毫無知覺。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跟中麟商量一下?!?br/>
“那…云姐,我把能量回傳給你吧?!?br/>
“暫時不用,我還有事讓你去辦,事兒辦完了我自會收回,咳咳咳”
“可是你的身體”
“我的事兒不用你擔(dān)心,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br/>
于佳全站在云夢寒樓下,突然感覺到后脊背發(fā)涼。
他抬頭看著云夢寒那層樓,窗戶緊閉,沒有燈光,但渾身不由一陣發(fā)怵。
云夢寒站在窗邊,在黑暗中透著窗簾的縫隙盯著樓下的于佳全。
于佳全走后,云夢寒走進(jìn)房間,看著熟睡中的池中麟,撩起了他的睡衣,把手放到了他的后背上,此時他后背上顯現(xiàn)出了很大的北斗七星,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云夢寒出了家門,獨自驅(qū)車向大山方向開去。
第二天,池中麟早早的上班去了,他沒有讓少男送他而是囑咐他在家照顧云夢寒,自己坐公司的車走了。
十點多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少男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找誰?”
“讓他進(jìn)來吧?!痹茐艉谒砗笳f道。
“來了?比預(yù)期的要晚一些?!痹茐艉α诵?。
“成哥讓我來接你?!?br/>
“那我收拾一下,在樓下等吧?!?br/>
來人鞠了一躬出去了。
“夢寒,什么成哥?不會是江有成吧?”
“恩?!?br/>
“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險了?!?br/>
“少男,把這個交給于佳全?!?br/>
“這是什么?”
“他看了就會明白。”
“那你怎么辦?要不我陪你去吧。”
“誒呦,還是我家少男關(guān)心我,去辦你的事兒吧,聽話。”云夢寒親切的拍了拍少男的屁股。
亞少男把云夢寒送下樓,那人為她開了車門,他還是不放心的記下了車牌號。
云夢寒今天的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皮膚也很有光澤,穿著一件白色毛呢大衣,里面是一件低領(lǐng)橙色毛衫,牛仔褲,高跟鞋。
“你叫什么?”
那人看了看后視鏡,清了清喉嚨,似乎有些緊張。
“衛(wèi)天。”
“哦?好名字?!痹茐艉疀]有再說話,看著車窗外,嘴角忍不住的一絲微笑。
衛(wèi)天時不時的看著后視鏡,偶爾雙頰泛起紅暈。
亞少男走進(jìn)了青山區(qū)刑警大隊。
“什么事兒?”
“我找于佳全?!?br/>
“找他什么事兒,他在審訊室,有什么事兒跟我說吧?!?br/>
“那我等會兒他?!?br/>
“出去外面等去,我們這兒辦案子呢?!?br/>
亞少男出來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等著于佳全。
云夢寒跟著衛(wèi)天,江有成的別墅真大啊,說實話,像這種地方云夢寒只在電視劇里見過,身臨其境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成哥,她來了?!?br/>
“恩,叫她進(jìn)來。”
云夢寒被請了進(jìn)來。
江有成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光是這個客廳就比云夢寒的三室兩廳要大的多。
“云小姐,請坐。”
“江總,久聞大名?!?br/>
“云小姐謬贊了?!?br/>
“云小姐喝什么?茶?咖啡?還是來點兒紅酒?”
“咖啡就好了。”云夢寒脫下外套,傭人過來幫她掛在了衣架上。
不一會兒,另一個傭人端上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不知江總今天找我來什么事兒?”
“云小姐,那我就開門見山。”
“江總請講?!?br/>
“劉夏,開個條件吧!”
“哦?江總是想讓我翻案,這個我恐怕無能為力了?!?br/>
“我說了,開個條件,劉夏我要定了?!?br/>
“那我想問問,劉夏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江總怎么突然這么上心?這不像是您一貫的風(fēng)格?。‰y不成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我一貫的風(fēng)格?哈哈哈,云小姐似乎很了解我?”
“不了解,電視劇里不都這么演嗎?”
“電視?。抗?,云小姐很幽默,那我一定是反面人物了?”
“有正才會有反。”
“恩,這句話很深奧啊!”江有成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云小姐還沒說你的條件呢?!?br/>
“看來江總認(rèn)定我會答應(yīng)了?”
“就如云小姐說的,有正才會有反,那么無反則不成正,你說呢?”
“好吧,江總。來而無往非理也,我也跟你要一個人?!?br/>
“誰?”
“衛(wèi)天!”
江有成頓時皺了皺眉頭。
“怎么?江總舍不得?”
江有成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向落地窗,沉思了一會兒。
“衛(wèi)天的去留我做不了主,除非他自愿。”
“成交!”云夢寒也站了起來。
“云小姐,我想問問,為什么是他?”
“江總,這個問題多余了,為什么是劉夏?”
江有成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
“江總,那我先走了,明天這個時候您可以親自去接走劉夏。”
云夢寒看見等在門口的衛(wèi)天,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對他笑了笑。
于佳全從審訊室出來,從走廊拐過來后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亞少男。
“亞少男?!?br/>
亞少男站起來從衣服的內(nèi)測衣兜里掏出一個信封交給了于佳全。
于佳全遲疑了一下,撕開了信封,從里面拿出了一個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