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喬然突然嘆了口氣,一臉幽怨的說:“哎,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簡直是我的克星,我們在一起搭了4個搭夜班,結果不是急診就是搶救,每次累的要死要活的,下了夜班還得加班補病歷,簡直是黑到沒誰了!而且次次都被她吼…”
說著,他又擺擺手:“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她了,就差去燒高香拜菩薩了!”
夏海棠聽到樂的不行,這事確實她也從王曉寧嘴里聽到過,而且這姑娘為了改變厄運,還迷信了一次,上個月為此專門買了一套純白內衣,逢夜班必穿,似乎把扭轉黑運的希望虔誠的寄托在這幾片布上。
宇文飛定定的看著身邊笑的開心的夏海棠,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慕澤錦接著話茬說:“你就缺個克星好好管管你,省得天天來我這兒撩妹!”
“我閑的蛋疼??!給自己找一克星!還不如孤獨終老算了!”
宇文飛和慕澤錦接著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張喬然,果然有這個話癆在,什么時候都不怕冷場。
在歡笑聲中,夏海棠對這陌生環(huán)境的不適逐漸好轉,她驚訝于在宇文飛身邊竟還能找到一個這么有趣的學長…就連對宇文飛的印象都順帶著好了很多。
玩笑開夠了,三個男人開始就著桌上的小食喝酒聊天,夏海棠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索性自己坐在沙發(fā)吃東西刷手機。
差不多九點的時候,宇文飛看了看手機說:“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這才九點,也太早了吧!不像是你的作風??!等下玩會兒臺球再走唄?!睆垎倘灰猹q未盡的反對。
慕澤錦拍了拍張喬然的肩頭,示意他看向對面靠著沙發(fā)昏昏欲睡的夏海棠,這人才消停下來。
夏海棠此時正準備和周公約會,用手撐著的腦袋搖搖晃晃,隱約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的眼睛,便毫無預兆的和宇文飛來了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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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醒來了,宇文飛一只手把她攬進懷里,另一只手輕輕把她額前散落的頭發(fā)拂開,有些熾熱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
然后起身去門口的衣架上把夏海棠的羽絨服取來,套在她身上,彎腰幫她把拉鏈拉上,又把帽子翻上來帶好,最后看著只露出的半張臉,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唯恐她剛睡醒,出門著了涼。
宇文飛用食指在她玲瓏的鼻尖上輕勾了下,“寶貝,我們回家了…”
雖然這里只有夏海棠一個人沒喝酒,可宇文飛眼底的柔情,就著房間里的妖冶的燈光和濃濃的酒氣,讓她一時恍惚,以為是自己喝醉了。
回過神看對面兩人古怪的笑容,不用說也知道他們在笑什么,臉上一陣熱烘烘。
慕澤錦把兩人送到門口,趁著成彬過來接車的功夫,提醒宇文飛:“昨天我跟你說的張倩的事兒操點心,她已經知道你幫我截胡了開發(fā)區(qū)的那個項目,估計這幾天真的會搞點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