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晴說到最后的時候,還抬高了聲音,好像真的是在為厲霽川好。
厲霽川聞聲,眼中只有濃濃的厭惡。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哼了一聲說:“不如,你告訴警察,這事兒也有我參與吧?”
放了陸晚晴一馬,并非是讓她再來找唐唯一的麻煩的。
但是陸晚晴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用意。
聞聲,陸晚晴微微一愣,隨即十分委屈的將頭低下,然后說:“霽川哥哥,我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厲霽川不愿再說下去,就要往里面去。
只見陸母看著他身后的時候,眼睛一亮,然后猛地沖了進(jìn)來說:“唐唯一,你還敢出來!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聞言,他知道是唐唯一出來了,便在陸母靠近了唐唯一之前,擋在了她的身前說:“滾!”
冷冷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個人愣住了。
厲霽川的眼中有肅殺之意,好像她們再靠近一步,就都別想活了!
秦婉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狠,她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拉了拉陸晚晴,示意她不要再對峙下去了。
但是陸晚晴還沒有來得及拉住陸母,就聽見陸母指著唐唯一破口大罵說:“你這個殺人犯!誰知道你跟那些殺人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在警局都沒有把你供出來?真不要臉!”
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還不信厲霽川真的能夠在青天白日的時候就對自己動手么?!
厲霽川眼中的冷意早已經(jīng)帶了些殺氣了。
他看著陸母,剛剛將手機(jī)拿出來,就見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停在了別墅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是唐耀中,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看見院子里面劍拔弩張,還有唐唯一臉上的凝重之色時,他快步走了進(jìn)來說:“姐,出什么事情了?”
唐唯一見唐耀中來了,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從厲霽川的身后出來,然后看向他。
——耀中,你怎么來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給我發(fā)信息,我們后面再說。
她還真怕了陸家人還有秦婉做什么,會殃及到唐耀中。
按捺下心頭的疑惑和驚訝,她就要推著唐耀中往外面去。
但是厲霽川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他伸手將唐唯一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來,然后冷冷的瞥了一眼唐耀中說:“出去?!?br/>
他似乎很生氣,覺得每個人來都是要害自己的。
唐唯一站在他身后的時候,腦子里面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她抿緊了唇,捏了捏厲霽川的手。
——霽川,不然就報警吧。
厲霽川看完,輕搖了頭,說:“你先進(jìn)去?!?br/>
唐唯一也搖搖頭,她怎么可能讓厲霽川一個人留在外面。
便捏緊了他的手,然后將唐耀中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厲霽川臉色難看,但是卻還是默認(rèn)了她這個舉動。
現(xiàn)在三個人,與對面的三個人對峙。
厲霽川知道,方越就快帶著手下的人來了。
他不想走正規(guī)渠道,想要這些將唐唯一往死里整的人都受到嚴(yán)重的懲罰!
秦婉看見站在他們身后的唐耀中,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加入了陸母的陣營說:“唐唯一,你自己吃我們厲家用我們厲家的也就算了,還要帶個拖油瓶?唐耀中來做什么——霽川,你是不是跟唐氏集團(tuán)這個低級企業(yè)合作了?”
就這么當(dāng)著唐耀中的面如此說,難怪唐耀中的眼中因此露出了冷意來。
正在僵持之時,就看見方越帶著手下到了。
厲霽川挑了挑眉, 直接說:“有好遠(yuǎn)就把他們送好遠(yuǎn)?!?br/>
方越聞聲點(diǎn)頭,便帶著身邊的手下朝著她們走去了。
“夫人,請您理解,還是自己會老宅去吧,不然……”
面對秦婉,方越倒是有幾分為難,畢竟是厲總的母親。
但是面對陸家母女的時候,他臉上的冷意已經(jīng)很攝人了。
秦婉知道自己反抗不過,便上了方越的車子,畢竟今天來,她也是被陸晚晴逼得沒有辦法。
而陸母卻不依了,只是剛剛張嘴要叫囂什么的時候,就直接被人捂住了嘴,然后拖進(jìn)了另外一輛車子里面。
陸晚晴見狀驚叫道:“媽!!霽川哥哥!你不能這么對待我媽媽!”
她去拉,卻被手下的人直接甩開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已經(jīng)摟著唐唯一轉(zhuǎn)身往屋子里面去的厲霽川沒有絲毫的在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便進(jìn)去了。
唐耀中緊隨其后,在門關(guān)上之前,擠進(jìn)了門里面。
門外只聽見幾輛車子開走的聲音,然后就趨于了平靜了。
唐唯一看了看外面,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她這才扭頭看向了唐耀中。
——耀中,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唐耀中抿了抿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唐唯一身邊的厲霽川,然后欲言又止。
見狀,她便看向了厲霽川。
——霽川,我有些渴了,想喝牛奶,你能幫我熱一杯嗎?
她刻意想要將厲霽川支走,就算知道,但是厲霽川還是怕她真的渴了,便點(diǎn)點(diǎn)頭,起身準(zhǔn)備去廚房。
但是臨轉(zhuǎn)身之前,他帶著寒意的淡淡的眼神瞥在了唐耀中的身上,這讓唐耀中心頭一緊。
不過這個眼神只是一瞬,快到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等到厲霽川離開之后,唐唯一才有扭頭看向了唐耀中,眼中全是關(guān)切。
唐耀中看見她這樣的眼神,有些閃躲的移開自己與她對是的眼神,然后說:“姐,公司的效益最近出了問題了,爸爸已經(jīng)將唐氏集團(tuán)大部分權(quán)限給我了,我也是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想著來找你的?!?br/>
他說話仿佛嘆息,唐唯一的心中也一緊。
——我能幫到你什么?
他抿了抿唇,然后道:“我知道姐你最近也很困難,我也不是要你在資金或者是其他方面幫助我,只是想新利醫(yī)院最近是要重啟了,也許跟新利醫(yī)院簽了合作,讓我們的企業(yè)國民好感度上升,這事兒,也許能夠很好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