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你還好吧?”倉漠的語意中難免含著不明顯的輕顫之意,亦或是自己也未察覺,然而眼光卻順延至身旁的小小人兒,“這就是……你的女兒?”
蘇月卻是輕輕嘆道,“你恐怕不是無意間路過這里吧?!”眼見玉兒倒是不害怕眼前的生人,格格的笑道,似乎覺得有趣,水靈的大眼正圓碌碌的看著倉漠。
倉漠已不似平日的冷漠,“你叫什么名字?嗯?”難得的輕聲道,當(dāng)真是她的女兒,極為可愛。
“玉兒!”蘇月心里好笑,兩歲多的幼兒如何能明白,自然替她回答道。
“甚好,你如此費盡心思的逃離本王,就是為了帶著女兒過這等生活?!闭f到此處,倉漠不覺苦澀道,當(dāng)年她不辭而別,自己若不是迫于情況特殊,定不會自己就回了哈赤,其中之事,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只是不覺心痛無以復(fù)加,自己如此以誠待她,她還是如此不屑于顧,然而最可笑的是這么多年自己還一直未放下她。
“這似乎與王子無關(guān)吧?!”淡然出口,蘇月并未多話,只是坦然承受住倉漠的目光。
“呵呵,的確與本王無關(guān),一切都是本王的自作多情罷了,你從未將誰放在心上。“倉漠也不知自己為何脫口而出此等話語,似是在自嘲一般。
“……”蘇月一時之間居然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只道,“王子抬愛,蘇月自是承受不起?!?br/>
果然,倉漠的心自然是冷卻了幾分,她拒絕的毫不婉轉(zhuǎn),甚至沒有絲毫的考慮之意,自己對她來說恐怕連陌生人都未可知?
“本王對你來說算什么?嗯?亦或是路人都不如?”認(rèn)真的口吻,讓蘇月難以忽視,望向蘇月的眼眸中充斥著隱秘的情緒,然而卻一掃而過蘇月所居住的院子,難得已有了不悅之意。
“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處?”蘇月卻答非所問,倉漠倘若能找到這里,那么這里也不算偏僻安全了。
倉漠自是知道自己是如何花了多少心思才將她找出,倘若不是自己不知在離落鎮(zhèn)周圍撒出多少暗線尋找,怎么會如此之快找到?
至于為何花了三年,當(dāng)日鮮卑族王被木齊等人刺殺成功,卻不知那鮮卑族王在如此情況下怎么聯(lián)系上的玄朝援軍,苦苦強(qiáng)撐著等待玄朝軍隊趕上來,自己自然唯恐避之不及,一行人早就太過扎眼,自然迅速撤離此處,加之哈赤傳來密報,需自己急速回族。
現(xiàn)在自己已是哈赤族王,父王欽點自己必須繼承王位,前面的兄長倒無異議,哈赤歷來都是重視長子,可是自己與幽王周靖涵的協(xié)議過后,還為哈赤帶來了如此強(qiáng)大的兵器及騎兵,這皆是在與鮮卑屢屢的摩擦征戰(zhàn)中盡覽無遺。
所以哈赤族王傳位與倉漠,自然是無異議的,強(qiáng)者為勝,待父王去后,自己也是花了許多心思才將哈赤事物理順,從前也不知族王不僅要處理著族內(nèi)的一切事物,那些舊臣子也少不了安撫一番,自然原計劃攻擊鮮卑之事也是一拖再拖。
待自己接到了消息,再也不暇顧及,直奔此處,見她還是稱自己為王子,看來還未知自己已然不同過往,看來此處真是個世外隱世之地。
多想立刻將面前此人擁攬入懷,直到此刻,自己還覺得不甚真實,她的面容如昔,可是從容之色已是遮掩不住,也許是做了母親的人,只覺得眼梢處多了幾分溫柔嫻雅,說不出的韻致,好似容光更似從前,或是從內(nèi)心而出,果然從前她是多么的隱忍,這幾年,或許才是她真正舒心的生活,眼見臉龐都是豐腴了些許。
“這幾年,你過的如何?”蘇月才發(fā)現(xiàn)對話皆是牛馬不相及,總是各說各的,還未回答,就察覺衣角被拉了拉,稚嫩的聲音響起,
“娘,娘娘,餓,餓,飯,飯…….”蘇月聽到后難免露出一抹寵溺笑意,起身抱起了玉兒,“怎么又餓了?不是剛剛才吃了包子嗎?”
小小人兒嘟起小嘴,喃喃道,“餓,餓……”略為委屈的癟癟嘴,喳吧喳吧嘴,一番動作下來,真是憨態(tài)可掬,不覺逗笑了兩人。
“那娘親為你去做,你好好和伯伯在一起,好不好?”不覺柔聲道,見那倉漠也沒有起身之意,自然少不得也把午飯一并做了。
蘇月自然離去,就見玉兒與倉漠大眼瞪小眼,自己如何會帶孩子?只不過想到是她的孩子,胸口一熱,她的孩子自是不同的……
待蘇月把飯菜端出來,就見一大一小早已熟絡(luò),玉兒如扭糖似的在倉漠身上爬上爬下,倉漠也是未見發(fā)作,此刻溫柔的側(cè)顏倒映在蘇月眼中,看來他未自己想象天生冷淡,不覺也淺笑開來。
一頓飯吃的自是一派融洽,蘇月的心思在玉兒身上,可是倉漠卻全在她身上,她的一言一行,一笑一念,皆是深深烙印在倉漠心里,春風(fēng)徐徐,倒也是院內(nèi)無限暖意。
待膳畢,玉兒已是惺忪睡眼了,小孩兒皆是飽了就困倦了,這一點倒讓倉漠瞠目結(jié)舌,剛剛在還頗為頑皮,現(xiàn)在已然快坐著睡著了,待蘇月將她安頓好,才與倉漠安靜坐了下來,倉漠不覺道,“本王來了許久,才憶起給本王一口水喝?”
“那的確是蘇月待客不周了,不知王子何時離開此地?”蘇月也未多閑話,直接道明了意圖,他不用如此,擾亂自己平靜的生活。
果然那倉漠神色一滯,有幾分黯然,很快便消失不見,她要讓自己走,自己偏偏不如她所愿,她又能耐自己如何?既然自己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怎會輕易放棄,眼中捉摸不定,“本王孤身前來?還要叨擾幾日,你不會如此拒之門外吧?!”
“這恐怕不太方便吧?!”蘇月自然是憑著本能拒絕。
“本王自認(rèn)為是你的朋友,相必這點小事自然是不會拒絕了吧?”倉漠此刻才還很好耐心,自己如若想達(dá)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步步為營,絕不可能輕易退讓半分,眼底已浮起了絲絲笑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