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要我怎么想?瞧瞧你那談笑風生的表情,和那粉紅滋潤的臉蛋,到底是什么樣的急癥,可以讓一個人生病也生得這么意氣風發(fā)?”
歐承的聲音不可自抑地越來越大,“莫非你生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急腹癥,而是相思病,相、思、病,你懂嗎?”
猙獰的臉孔越逼越近,“現(xiàn)在,相思得償,病就好了,人也更滋潤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孟牽牽坐在床-上,雙手氣得擂著被子,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溢滿眼眶。
手一動,液體瞬間就從針頭滲漏到血管外,膠布沾著的部位馬上腫起一大片。
歐承斜斜看她一眼,那種表情像是主人看到總是尥蹶子的牲畜,無比的嫌惡。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替她關了輸液器,并按下床頭的傳呼器。
護士很快過來,看到牽牽手背腫了一大片,不禁驚呼一聲,“哎呀,液體滲了!得拔了重扎!”
“不用扎了!我根本就是沒病裝病,還扎什么扎?拔了!馬上回家!”氣鼓鼓地開口,看也不看歐承一眼。
護士拔下針頭,怯怯地看看還剩大半瓶的液體,“那你們稍等,我去請示下大夫。”
沒過多久,昨晚給牽牽看病的那個中年男醫(yī)生走了進來。
歐承此時背人而立,面對著窗外,獨坐床-上的牽牽臉色青白,雙唇氣得顫抖,室內的氣氛緊張而壓抑。
“歐總裁您來探望妹妹?。繝繝啃〗憧墒呛煤芏嗔?,昨晚你是沒看到她的樣子,吐得整個人都虛脫了,再晚來個把小時,我估計就出大事了——”
歐承背對著眾人的背影,微乎其微地僵直了一下。
孟牽牽氣呼呼地打斷了他的話,“李醫(yī)生,您別說了,某人認為我是在裝病,您要這么說,該要把你*當做同謀了……”
“牽牽小姐又說笑了,病就是病,沒病就是沒病,做醫(yī)生的還能判斷不來?這話說出去,可不要砸了黑爾斯國際連鎖醫(yī)院的招牌……”
“砸招牌那也是他自找的,”孟牽牽低聲嘟噥了一句,然后霍地從床-上站起身,“李醫(yī)生,我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