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莫名著痛,出聲之人還沒感慨完自己的想法,趕緊捂著自己帥氣引以為傲的鼻子,不滿外加生氣地吼道:“打就打,打鼻子干嘛。”這丫頭就知道戳他的帥鼻打,這要是將自己的帥鼻打扁毀容了讓他家小修兒嫌棄了怎么辦?
上官美琳優(yōu)雅地收回小拳手,放在嘴邊吹了吹灰塵,心中想著:哼,誤解本小姐的心思,沒打斷你的小帥鼻已經(jīng)算是極看重他的面子,算客氣的了。畢竟要是這男人的帥鼻毀了,某位人是要心疼的,看在她在天界那么照顧自己的份上,她也就不下狠手了。雖說心里這么想著,可是嘴上卻無辜略帶驚喜的說:“哎呀,原來是圣王子殿下您呀,您這是什么時候來的?呵呵……不好意思哈,我還以為是那個不要命的登徒子,所以就……唉呀,沒事吧,哎呀哎呀,怎么這么嚴(yán)重,我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呀……怎么都流血了。”那夸張的表情與語氣,怎么看怎么假,怎么假怎么弄。
“沒事,沒事。我早就習(xí)慣你這丫頭的手狠勁了!”圣王子圣魯斯苦笑了一下,心想著和這丫頭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手在鼻子上一摸,一道柔和的光過后,血跡就消失了。
“我說圣王子殿下,您這位大忙人怎來人間干嘛?”不去泡人家大天使長,將她拐到手,順便多生幾個小蒂娜修兒,跑這里來瞎猜她的心思干嘛。真是沒事打揍,十足欠扁。
“有點(diǎn)事要處理。我說丫頭,好歹我們也有這么久沒見面了,不要露出此鄙棄的眼神好吧。我會傷心的?!毕胨谔旖?,可是極其受歡迎的,怎么就出了這幾個怪胎。不過她們怪也就算了,可不能讓他的小修兒也怪呀。
“誰叫你來的不是時候,正在本小姐有事想不通的時候敢來驚擾我的心……”真是不可饒恕。她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畢竟她這種有仇一定要當(dāng)場報的性子,讓她斜視的瞟了瞟他,嘿嘿的笑道:“難道你是為了解答我那些疑問來的?”哼,適當(dāng)是誤會是感情的一種增進(jìn)方式,讓她就幫圣王子一把,來促成這對雖說是青梅竹馬,卻追到現(xiàn)在還未追到手,她都開始懷疑圣王子男性魅力了。
圣魯斯一臉怕怕的表情,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另有任務(wù),只是修兒要我來看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她很擔(dān)心你們。”所以他才順道來看看這鬼丫頭,環(huán)視一下這冷堡,看來小日子過得挺滋潤,住的好睡的香,吃的不錯,還有帥哥來調(diào)劑生活,可比在天界逍遙多了。
只怕就云西那丫頭苦一點(diǎn),出了差錯,被那個叫冷昊的男人的屬下們送到一家高級會所里面去了。那小丫頭現(xiàn)在是除了哭就是哭,也是讓冷家老三哭的受不了呢,所以才只有送走的命。這不,他家老頭讓他來將小云西送到冷昊身邊,但這事千萬不能跟這丫頭說。
“噢……”長長的一個噢字,加上陰險十足外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圣魯斯,緩緩的輕柔的道:“然后圣王子只是因為大天使長的委托才來看我們的呀?”
看著上官美琳這某樣,饒是平常有小狐貍之稱的圣王子,也有些心驚肉跳心中狂呼:不好,這小氣天使又要出么娥子了?!澳莻€……嘿嘿,不是忙嘛……不過再忙也要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們呀,誰叫你們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了。”別怪他這個圣王子如此的窩囊,一來從小一起長大,這些丫頭確實(shí)頑皮的讓人頭痛,可是自己疼愛她們,將她們當(dāng)成自己親妹妹一般也不假,而且只要自己有事,這些丫頭可還是很挺心的,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和妹妹們爭一個什么輸贏。二來就是從小這丫頭懂事以后,自己可是明虧暗虧的吃了不少,也怪自己當(dāng)年沖動不懂事,沒事居然將這丫頭做托……失策,太失策了。現(xiàn)在是深受當(dāng)時一時沖動的苦呀。
“我說圣王子,好歹看在本小天使年青不懂事的時候暗戀過你,你就告訴我,為何老狐貍要將我們送下來?!彼F(xiàn)在真的想不通,看看這個小狐貍知不知道原因。
圣魯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從藤椅上面彈跳了起來。雖知道這丫頭一定會對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報仇,可是沒想到居然來一招如此狠的,他馬上激動的解釋道:“圣王將你們送下來,我也不知道他的用意。而且上官美琳你明明知道那件事情,只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我對你可是只有兄妹之情,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修兒,你可不能再亂說了?!币潜恍迌褐懒?,那他就慘了。好不容易他們在互表心意,而且感情雖沒有來的迅猛,可至少也朝著他所預(yù)定的線路在發(fā)展,要是讓這小丫頭攪局,一個不小心惹的他家那個小怪力妹的不爽,將自己一拳揍到了天界外,那么他要么哭死,要么就將這小丫頭掐死,然后再自殺算了。
“亂說?我可是親自聽你說的。怎么,有了大天使長那新情人,就忘了偶這個單純無辜,被你利用玩就嫌棄的扔到一旁的老情人?!币约簬退反筇焓归L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暗戀他是亂說的。哼,以為她那時候小,不懂事,幫他泡妞,連一點(diǎn)好處都沒得到,現(xiàn)在只是問一個簡單的事情,他就隨意的搪塞她,以為她上官美琳好欺負(fù)不成。
圣魯斯看著不遠(yuǎn)處越來越重的殺氣,靠,現(xiàn)在可不是擔(dān)心修兒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吃醋的問題,而是可不能被那個人類給謀殺的事情,所以他趕緊大聲解釋道:“丫頭,你可不能亂說話,你明明知道當(dāng)時我是為了刺激修兒,所以才說你暗戀我的,這是假的,假的,你知道假的地意思吧?那就是完全當(dāng)不了真,完全沒這回事,完全是胡編亂造的而已?!笔ヴ斔褂X得他就不應(yīng)該聽修兒的話來看這丫頭,修兒完全是多慮,這丫頭怎么可能會受欺負(fù),以她這惡魔見了她都退避三舍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欺負(fù)得到她,完全只有她欺負(fù)別人的份。看看自己剛來,就被她給弄的滿頭大汗……唉呀,他今天不會命喪人界吧?為了小命,他趕緊解釋道:“以你的性子,你在天界根本就沒有愛過誰好吧。”所以行行好吧,不要再亂說話了。
看著他急急的解釋澄清著,心里堆積了幾天的煩悶正好找他來發(fā)泄。哼,他越是擔(dān)心越是害怕什么,她就越要說:“那如果是真的,我當(dāng)時確實(shí)暗戀過你,那么你要怎么辦?是拒絕大天使長接受我?還是拒絕我,選擇大天使長?”上官美琳自然知道圣王子與大天使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且在天界,能受得了大天使長那怪力的,也就只能圣王子了,而她也一直認(rèn)為,雖說她們家圣王子有時候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愛現(xiàn),可是人挺別的不錯,至少他雖是王子,可卻從沒有擺過什么架子,一直以來都是以好大哥的形象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讓她們也很是想為他找一個好老婆,而至少這個好老婆,好女人,肯費(fèi)心思照顧他,甚至可以保護(hù)他的,也就只有大天使長了。而且從小圣王子的心里也只有他的小修兒,只是這圣王子平??此悄懘笮募?xì),說話也是風(fēng)趣幽默,哄女人也是不在話下,天界一半以上女天使們都是十分中意這位圣王子的,可惜人家的心里只有他的小修兒,可卻又不敢說出來,老做一些很白癡,很讓人誤會的事情,兩人也算是在圣王子做出許多白癡的事情,經(jīng)歷了不少的波折后,才在一起。
雖說她不想破壞這兩人的感情,可是誰叫自己現(xiàn)在不爽,而圣王子又惹自己不開心,自己自然不會給他好果子吃。不過看圣王子如果焦急跳腳的模樣,完全是擔(dān)心過頭了,以她對大天使長的了解,她才不會如此小氣的,因為大天使長一開始就知道她只是一個托,當(dāng)時也只是陪著圣王子在那里玩玩鬧鬧,也許這也是人家所說的一種情趣吧,看著自己所愛之人,為自己傷風(fēng)感冒,為自己犯傻,一心為自己,也是一種幸福吧。
“我心里只有修兒。”嗚嗚,修兒呀,你現(xiàn)在一定不能在天界看一段影像噢。真的不能噢:“我對修兒的愛,可是從小青梅竹馬,堅忠不渝……”所有能表達(dá)自己對于他家修兒的詞都用上了,就擔(dān)心回到天界會被跪撮衣板。
聽著這些惡心巴拉的告白,她還真是沒想到大眾情人的圣王子,居然為了大天使長而說出這么惡心的話語。
不過在那大冰塊心里,是也只有自己?還是那個騷包女人?
天啊,早知道會遇上這丫頭心煩找茬,他就不來看她了。那個冷的快要凍傷自己的人,是不是就是上官美琳煩惱的人。
唉呀,該是一個怎樣出色的人界男子,才能讓他們天界的怪胎動心動情?
愛上人類,也許荒唐,但愛情本來就沒有國界的。從古到今有天使為了愛情放棄身份的,只有自己幸福,那么又去在乎身份干嘛。“丫頭,我并不知道圣王這一次為何如此做,但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隨著自己的心走吧。如果愛,那么就勇敢的去抓住,不要傷害愛你和你愛的人?!?